林砚君什么也没听见，抬眼问他：“那你来这里是蹭饭的吗？”

沈清辞点头，然后伸手比了一个数字：“还有另外两件事，一个是谢谢大哥提供资源，第二个就是……大嫂，听说你们要上综艺了？”

林砚君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看懂综艺两个字，但没有理解整句话：“综艺？我不看综艺，你有推荐吗？”

沈清辞看着她，又看向沈淮樾。

沈淮樾没说话，只是微微摇头，林砚君更加迷糊了：这两人在打哑谜吗？

手机震动一下，沈淮樾发来消息：君君，老二说的是我们会不会上综艺，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结果被他抢先了。

林砚君这才睁大眼睛：“上综艺？我们？”

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当周围人都看过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讲话太大声了，只好掏出手机打字：你没弄错吗？我们上综艺？这不是老二的工作吗？

沈淮樾摇头，再次解释：我没有弄错，我们的确收到了邀请函，只是我拒绝了。综艺太累，你听力没恢复，不合适。

她脱口而出：“那你直接给老二去不就行了？专业对口。”沈清辞坐在对面，拼命摇头挥手，仿佛在说：“大嫂，不行啊，这个不合适！”

沈淮樾瞥去一眼，再次低头打字。林砚君看到手机上写着：这是夫妻档综艺，老二单身，不合适，我会处理好。

林砚君疑惑：“居然是夫妻档综艺，可是为什么邀请我们？我们又不是明星。”

手机上再次出现一行字：因为我们上过好几次热搜，别人觉得我们有热度，想趁热打铁。

林砚君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她不是很感兴趣，而且听力没恢复，不想增加负担了。沈清辞坐在对面，左看右看，最后安安静静拿着筷子蹲烤肉。

林砚君注意到他的视线，就把烤肉推到他面前：“刚才没吃饱的话再吃一些吧，不用管你大哥。”

沈清辞一脸惊喜地收下，林砚君发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还以为是沈清辞腿太长碰到了，就调整自己的坐姿拉开距离，结果又被碰了一下。

她心里再次升起问号：“老二，你人往后坐，腿太长都挤到我了。”

沈清辞一脸懵地抬头，下一秒就恍然大悟，笑眯眯地捧着碗挪开位子。她以为消停了，结果发现不是，但沈清辞已经端着碗离开，那只剩下……

林砚君无语地转向身边的沈淮樾，又一脚踩回去。他眉头微皱，嘴角扬起笑意。

猜到沈淮樾的意图，她把碗往前推：“我吃不下了，剩下的你来。”

沈淮樾心情很好地将剩下的烤肉一扫而空，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纸笔，这是他和林砚君在一起后养成的习惯。

林砚君见到他写字的机会不是很多，能打字就不写字。她盯着上面的一笔一划，字迹苍劲有力，和沈淮樾本尊的气质很像：“有很多品牌……找我们……合作宣传，大使……你想去吗？”

她挠了挠头，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要找我们啊，这个不是老二的工作吗？”

沈淮樾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林砚君瞄了一眼，直接“哇”出声：“这是那些很有名的牌子吗？我上次听别人聊过。它们邀请我们？”

沈淮樾点头，再次写下一行字：君君，你想去吗？

林砚君果断摇头：“不去，那太累了——”她转念一想，全部拒绝是不是太可惜了，得换个方式。自从注册了机构，哪怕还没开始运营，她就开始习惯性思考怎么利用有效链接资源，怎么对接资源，怎么创造条件。以前可以偷懒，可以不动，但现在身份变了，桩桩件件都要逼着自己学习。

她拉住沈淮樾的袖子问：“淮樾，你说，我们全部拒绝可能不太好，万一以后真的能用上呢？知名的品牌未必不能做贡献，他们好多品牌是不是都会有那种……机会？”担心沈淮樾没听懂，她又补充了一句话，“就是调研或者考察的机会。”

沈淮樾突然笑得很开心，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君君，我们的想法一模一样，我们果然是夫妻。

林砚君沉默半晌，又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纸上又出现了几行字：我的要求就是，品牌必须知道你在意什么，才有合作空间。如果他们有诚意，会自己找到答案和路径。现在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君君，你是我的规则，既然是规则，他们就要遵守。

林砚君心跳漏了几拍，移开视线。沈淮樾为了她，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但她现在，连孟知遥的提点都还没想明白。

不行，不能再拖延时间了。一定要尽快明白自己的心意。

沈淮樾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拉着她一起离开，又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崔助理。崔助理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又停下来和沈淮樾说了几句话。沈淮樾转过身，对她做手势。林砚君疑惑：“有人，想见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