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和夏油杰一起来到了未命名上午和五条悟一起来过的网咖。当然了，因为没有五条悟用无下限术式来瞬移，他们也不能在市区明晃晃地召唤出咒灵赶路——不是怕一般人看见而是怕等会儿总监部就派人来通缉他俩——夏油杰已经被通缉了倒是不担心，但未命名姑且还是要担心一下的。

总之，两个人是老老实实去坐地铁换乘转线路过去的，等到了网咖前，距离上一次过来已经过了快半天，到了黄昏时刻了。

“马上要天黑了啊。”夏油杰感叹道。

未命名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皱着眉头看向夏油杰掌心刚刚被吸收的咒灵玉，虽说只是三级和四级的一些低等级咒灵，但对于夏油杰来说，用来当杂兵用以对付没有清杂技能的对手还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不是说四级和三级的咒灵有什么问题，而是……

“怎么了？”注意到未命名的表情，夏油杰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问道。

“嗯……今天上午悟应该把附近都打扫干净了。”未命名沉吟道，“只是过去不到半天，四级就先不说了，连三级的咒灵都诞生了。”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有问题呢。”夏油杰闻言说道，他抬起头张望了一下周围的建筑群，“周围只是比较普通的写字楼，是因为上班的怨念诞生的吗？”

“杰把咒灵转化成咒灵玉之前没留意吗？”未命名问。

夏油杰耸了耸肩，“太弱了，我也不会在意咒灵形成的原因啊。”

“算了……进去吧。”未命名叹了口气，其实她应该留意一下的，毕竟再怎么说五条悟白天才清了一波，没理由不到半天就连三级的咒灵都冒出来了，这个咒灵生成的速度有点太快了些。要真是以这样的速度产生新的咒灵，那咒术师真是要累死累活才可以祓除完它们——开玩笑的，就算是累死累活也干不完活，除非非术师集体灭绝。

“你和悟今天来过？”夏油杰揣着衣袖跟着未命名从小巷子里走出来，“也是来调查？来网咖……你要用电脑吗？”

“嗯。”未命名点头。

“那为什么不自己买电脑？用公用网络和公共场合的电脑有泄露个人信息的风险吧，而且配置也不一定有自己买的电脑的配置高。”夏油杰问道，和五条悟关注的方向完全不同，该说不说夏油杰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多了太多常识了。

那倒是不会，网咖或者网吧一类的地方，由于需要供客户用以玩游戏或者看视频等，一般配置不会太低。

而且，在游戏里让玩家买电脑设备之类的……总感觉很麻烦啊，再说了，这个游戏又不是黑客类型的游戏，干嘛要做这种事情？而前面的姑且不提，玩家觉得这个游戏里面的程序实在是太简单了，对付这种程度的程序还不需要玩家用特别的程序，能用就行，而且玩家用公用的设备也不是完全不会掩盖自己的痕迹，所以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

“能用就行。”未命名最终如此简洁地回答道。

“……好吧，你觉得没问题就好。”夏油杰见状也不多做劝说了，他的本意其实也并非要劝说，只不过是平常地和未命名聊聊天罢了。

两人一同走进网咖，前台值班的人已经又换了一个，估计是已经过了换班的时间。未命名依旧熟练地走上去，这次她包了个一天24小时的双人包间。

新换班的前台值班工作人员看起来很憔悴，黑眼眶厚重得都快要可以去cos熊猫了，不知情的人当然会觉得他只是普通地没有休息好，或者说是一个疲劳过度的社畜，但在咒术师的眼中，那只趴在他肩膀上的三级——并且隐约要到二级的咒灵明显就是成因。

但让未命名和夏油杰都提起了兴趣的明显不是这个工作人员，而是整座建筑的范围——明明是只有一墙之隔，但这里面竟然藏着至少是一级的咒灵。

夏油杰抬起手，在前台工作人员不明所以的目光里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冒昧打扰了，你最近是总会感觉到呼吸困难、经常梦见自己溺水吗？”

“啊、诶……？”前台的工作人员闻言面露惶恐地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着面前着装奇怪的夏油杰。

“很快就结束了，别担心。”确实很快，把三级咒灵转换成咒灵玉对于特级的咒灵操使也就顺手的事，全程不超过三秒钟，夏油杰把咒灵玉踹进衣袖里，随后朝着面色苍白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转身跟上了已经拿着钥匙卡去包间的未命名。

夏油杰个子高腿也长，虽然因为穿着五条袈裟看不太出来，但事实就是他三两步就追上了未命名，随后缀在她半个身位之后。他这样一挡，从背后就基本上完全看不见未命名的身影了。

“你在打草惊蛇，杰。”未命名知道他走了过来，于是便对他说道。

“这是歪打正着？还是名早有预料？”夏油杰满不在乎地问道——他似乎并不担心对方一个非术师可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悟都来过的地方还藏着一级……是前者吧。”

“嗯。店里的监控摄像头，可以搞定吗？”未命名拐了个弯，找到了对应的包间推开门走进去。

“当然没问题，轻轻松松的事情。”夏油杰放下揣在袖口中的手，几只可以拟态的二级咒灵便随着夏油杰的意念飞了出去，他跟着未命名走进了包间关门，随后咒灵包裹住了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搞定了。不过名其实可以自己搞定那些摄像头的吧？”

“是可以，但我不想浪费时间。”未命名打开电脑，开始有针对性地重新检索网络论坛的发言以及附近的地图、城建设施，还潜入数据库检索关于刚刚那个前台工作人员的个人资料以及近期的活动轨迹。

因为调查比较有针对性和大致的方向，因此这次的作业很迅速，只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调查，正巧夏油杰此刻从门外走了进来，便坐在了未命名的身边。

“搞定了吗，那个一级？”未命名把搜索到的情报发送到自己的邮箱，然后进行扫尾工作。

“……没有，那好歹是一级，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没有下「帐」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搞定，你是不是低估了我的破坏能力，名。”夏油杰有点无语地说道，“而且，我刚才去看了一下……咒灵的源头不在这里，似乎只是从其他地方延伸过来的一角。”

“下水道。”未命名接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