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极了。
成黔松开抱着她腰的手,转身从温泉池的另一侧走去,那里放着一个铺着软垫的木凳。
温泉的水汽沾在他的身上,薄透的中衣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腹部的肌理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而有力量,腰腹下一寸,被水中的衣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夸张的弧度,隐没在水中。
江浸月坐在石台上,将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从水中走过来的身影。
水汽朦胧了他的轮廓,实在是赏心悦目。
觉得赏心悦目的,当然不止江浸月一人。
江浸月身上的中衣,本就比成黔的更薄几分。
她素来怕热,即便在寒冬,也耐不住温泉的灼热,故而特意选了最轻薄的料子。
此刻被温泉的水汽浸润,更是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白皙柔嫩的肌肤衬得愈发细腻,肉色的肌肤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带着淡淡的湿滑水渍。
方才她嫌热,悄悄将衣领拉得大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水汽凝结在肌肤上,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看得人呼吸都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
成黔拿着软垫,快步走到她面前,将软垫轻轻铺在石台子上,“坐吧。”
江浸月却没有动,依旧托着下巴。
成黔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怎么了?”
微微用力,准备把人往软垫上抱。
“不难受吗?”
江浸月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魅惑,目光落在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话音未落,她微微抬眼,伸出白皙纤细的脚,踩上他的胸膛。
成黔喉结滑动,下颌紧绷。
脚尖微微用力,缓缓下滑,最终没入温热的温泉水中,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微凉的触感。
“忍了那么久?”
成黔浑身一僵,闷哼一声,他按住她不安分的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克制,“别乱动,不是不舒服吗?安分些。”
江浸月却丝毫没有安分的意思,她微微俯身,凑近他,唇畔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成黔只觉得鼻尖一痒,呼吸瞬间一滞,浑身的气息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魅魔一般,一字一句,缓缓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致命的诱惑,“还没试过,水里。”
温泉的水,仿被点燃,沸了又沸,比平日里灼热了几十度,汩汩的水泡声,混合着二人的呼吸声、低语声,在白雾弥漫的院落里回荡。
水汽朦胧,光影斑驳。翻来覆去,拂去又起,肌肤相贴、呼吸交织,温热、灼热、碰撞。
世间万物,起源,启示,终结,都融化在这温热的温泉水中。
意识在温热中沉沦。
水汽袅袅,渐渐柔和了下来。
“哗啦,哗啦,哗啦”
钢铁般冷硬的声音在黑暗中骤然清晰起来。
江浸月动了动手腕,她紧皱了下眉头,猛地睁眼,抬头,是熟悉的帷幔。
她抬头看向窗外,外面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