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朔风营中,付瑶根据昨日皇甫霆告诉她营帐的位置,找到皇甫霆的营帐。
一路上付瑶见了朔风营的将士,她原先只知道朔风营里的将士个个骁勇善战,在战场上杀敌如风,不曾想,皇甫霆竟没说过他挑将士个个是美男子。
不少将士在训练,竟热得光着膀子在寒风中,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等她巡视一圈,刚回到营帐中,两旁执勤的兵丁一见燕王归营,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王爷!”
又是两个俊朗的小兵,付瑶心里窃喜,皇甫霆要早告诉她有这么好的事,她早就来了。
她大步跨入营帐,肖二就来给她倒茶。她记得这个在婚礼上出现的矮瘦精干的男人,付瑶原以为他是皇甫霆的贴身仆人,结果皇甫霆告诉她是肖二是营里的机械大师,所有重弩、火弩的设计图皆出自他手。
肖二长得也不错,虽然个字不高,但是脑子很聪明。
付瑶正喝着他给自己递来的温茶,另一名小将又凑上来:“王爷,今日风大,属下为您备了挡风的披风。”说着,就要亲自给付瑶披上披风。
付瑶坐在大帐首位,看着周遭这群又是端茶倒水献殷勤又是嘘寒问暖的英武男子,竟莫名想起顾疏桐平日偷偷爱看的那本《女皇的男宠们》。
她正准备享受美男子为自己披上披风,一个高壮男人大步流星从账外走进来。
此人付瑶也有印象,正是大婚当日非要劝她喝酒的高胖男子。那时她之所以觉得此人肥头大耳,是他喝醉了,脸红肿起来,而现在肿胀全消下去,竟也是英俊潇洒的模样。
那人粗声粗气地拱了拱手:“末将余猛,见过王爷。听闻王爷这两日沉溺温柔乡,连咱们朔风营的大门都快认不得了。末将今日瞧着,王爷这身子骨似乎消瘦了不少,莫不是被那付家女给榨干了气力?”
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这要是皇甫霆来听估计觉得是兄弟之间的调侃,可付瑶听着这哈哈大笑直发毛,生怕不小心就露馅了。
果不其然,余猛笑道:“王爷,咱们军中人不讲那些虚礼。末将只是觉得,多日不见,手痒得紧。今日既然王爷来了,不如校场比武,也让弟兄们瞧瞧,王爷的剑法有没有因为大婚而生疏。”
肖二认同:“太好了王爷,正好练练筋骨。”
而门口那两个美男子听此言更是来了兴趣,满眼期盼地望向付瑶。
余猛不等她回绝,就推着她往营帐外走。
只有付瑶一人心里七上八下,比武?她虽然拥有皇甫霆的身体,可没有皇甫霆的剑法啊,这可铁定要露馅。
“余将军,比武杀气太重,我近日刚刚大婚,怕冲了喜事。不如……咱们换成推演沙盘?”付瑶冷汗都下来了。
肖二一拍脑门:“对,王爷说的有道理。”
余猛有些失落:“没想到王爷变得如此迷信,但沙盘那是文弱军师玩的玩意儿,没劲透了。”
肖二:“不如,比箭法吧,王爷可是能蒙眼骑马射中飞鸟。”
余猛听到比箭法又来了兴趣:“好,这个好,咱们就比蒙眼骑马射铜铃。我正好想再见识见识王爷的厉害,而且这个也不会杀气重。”
几人随即看向付瑶,付瑶只觉手心冒汗,那是皇甫霆的绝活又不是她付瑶的。
余猛见付瑶不说话,疑惑:“王爷,您莫不是真的虚了?”
就在付瑶进退两难、准备硬着头皮应下时,门口有人来报:“王爷,营外有报,付家小公子来了,您看对他什么安排。”
付瑶如获赦令:“余将军,比箭之事,后延三日您看如何。我夫人家的这小弟付奕,想交由你带着,先在军中熟悉三日,他身子骨弱得很。三日后,本王再与你比试箭术,如何?”
余猛一听要带奶娃娃,面露难色:“王爷,小公子身子骨弱,咱这地方您也不是不知道,况且末将是个粗人,干不了带孩子的事啊,您看不如还是让肖二、或者让裴筠带他,或者直接让他回家吧。”
肖二倒是并不排斥带娃娃,可如果只是替她照顾付奕,付瑶就没必要让他来军营。
付瑶拍拍余猛的肩膀:“老余,他现在可是我弟,交给你,我最放心。”
余猛被这一拍一夸,不好再推辞:“行吧,末将尽力……末将保证照顾好小公子,两天后还给王爷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公子。”
“好,去吧。”
她坐回帐中,长舒了一口气。
三日,她只有三日时间学会射箭,而且是,蒙眼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