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慌,贵妃娘娘不在无法完礼,您在殿中稍等,臣女先找人。”
季景与说完,洛淮御眉头一皱,便打算自己去找母妃,但是看到季景与的眼色楞了一会。
是了,若是魏家有了异心,只怕会先拿自己开刀,自己性命为重。
季景与关上门之后便说道:“魏家劫持贵妃意图不轨,派人守好宫门。”
她开口之后,原本跟着洛淮御的心腹此时只留了少部分守着殿门,其余的全被季景与打发去收宫门了,而她自己跟众人便带着几人在宫门寻找起来。
“季景与,你好大的胆子!”
魏贵妃看着季景与缓缓走进殿内笑着看着她:“好大的胆子?不过是请贵妃照顾陛下而已。”
一遍塌上的肃和帝呼吸极弱,只怕是熬不过今日,这药用量倒是精准。
季景与挑起魏贵妃的下巴,看着她被捆绑的双手已经蹭出血,唇上的口脂被塞在口中的旧布擦去了大半,眼中除了恨意还有藏不住的恐惧。
见到此景,季景与淡淡笑了,瞬间眼中笑意全无盛满杀意:“贵妃好好看着,看看这洛家跟魏家是怎么败的。也好下去
之后也好说给他们听听,让他们含笑九泉才是。”
“季景与你...”
魏贵妃的话还没说完布条已经被亭川塞了回去,他死死盯着魏贵妃,手里的刀随时能拔出杀了她。
亭川虽然还小,但是对于季景与安排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没完成过。
“看好她,晚点送他们一家三口上路。”
“是”
亭川点点头,跟着他的侍卫也是立马跟着点头。
敬初吐了口气镇定说道:“刚刚太子的人跟过来了,此时怕是已经回去报信了。”
“他怎么可能信我,拖了这么久,可以跟他清算了。”
季景与边说边卸下头上的钗环,带着一群侍卫就往之前的昭和殿走,还没走到就看到洛淮御哄着眼睛杀了过来。
“季景与!”
洛淮御得知消息时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叫人之后发现自己的心腹全被调走了,他一路杀到这里恨不得立马剁碎了她。
洛淮御越生气,季景与心情越是舒服,她伸手把敬初护到自己后面却是极其轻蔑的看着洛淮御。
还未开口,听到动静的朝臣都慌忙赶了过来,不巧却是见到这骇人的一幕。
所有人都躲不掉了。
“季景与谋反,随孤拿下她者封侯拜相。”
洛淮御狠狠环视一圈,可是却没有几个人敢动。
“你们是也要一起跟着她谋反吗?”
他见众人不懂,心中慌得不行,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
平日里追随他的那部分朝臣站出来持刀对着季景与但是都不敢贸然上前,至于之前中立的朝臣到现在一直是中立的。
封侯拜相,对于洛淮御的话,在场的人没几个人会信。毕竟他洛家过河拆桥的事情做得太多了。
“太子殿下的话,我等可不敢信啊,一不小心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杜序年兄弟跟温安许匆忙过来,看向洛淮御的眼中只有恨意。
杜序年的话让原本想着洛淮御的那些朝臣都慢慢往外走,他们自然也是怕的。
“季景与,这皇后之位是你跪着求我给你,你有什么不甘心?”
“你带着朝臣杀入皇宫,对得起你季家列祖列宗吗?”
洛淮御不明白,皇后之位明明是她求来的,她到底要什么?她到底要干什么?
明明洛长乐都死了,她谋反这个位置能给谁?
“皇后之位?你也配?”
季景与看向洛淮御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魏家,一群叛国无能的蠢货,洛家,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们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百姓,将士跟朝臣用自己的骨血铺成的,你凭什么,你们洛家凭什么如此践踏我们?”
季景与心中恨意无处发泄,就是这么一去披着皇权的小人,害死了多少为国为民将士,朝臣跟百姓。
“放肆!”
洛淮御怒斥季景与,背后的禁军时刻准备好杀上去,双手僵持不下,都不含轻易动手。
“放肆,你们洛家敢做不敢认吗?”
杜序年扒开护着他的侍卫,对着洛淮御就直接开骂,他也管不得现在有多少朝臣在场。
“当年元敖犯北玄边境,明明可以派赫家去镇守。但是当时为了夺赫家的兵权,硬生生割了明夷九州给元敖。这些年日夜中可曾听到过九州中百姓的哀嚎?倒是忘了,你们洛家人没有心。”
“当时为了除掉当时的赫老将军,硬是把这锅扣在他头上。他老人家盔甲上杀敌的血迹未干就死在了你们刀下,即便如此,赫家人到现在都死死护着边境。如此践踏死守疆土的将士跟无辜的百姓,哪怕蠢笨如猪者都不会跟着你们洛家。”
本来对于当年的事情,很多朝臣就很是痛心,尤其是百姓都知道是天子的错可是说不得,骂不得,只能把这些藏在心里。
“放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洛淮御听到杜序年的话不以为然,他是君,他们是臣,生死便是由他做主。
“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如此,便请殿下早登极乐,下去见见故人再言不迟。”
杜斯淮从另外一侧扒开侍卫死死盯着洛淮御,温安许看向季景与:“钦天监说过,今日的日子不错,与殿下极配。”
“好”
季景与直接拔刀,刚刚还在看着的那群朝臣全都跑到季景与他们身后躲了起来。随着季景与进来的侍女全部拔刀,她们本就是周家的女将,今日乔装一起跟着进来的。
“好好好,你们都反了是吧,一群背主的狗东西。”
洛淮御气笑了,他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群人。
“此言差矣,太子殿下忘记了你已叛国南明。你要做北玄的叛国君,我们可不愿做这亡国奴。”
裴微提着刀带着人缓缓走了过来,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盯着洛淮御的眼神如腊月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