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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烧烤已经烤好摆在桌上,余晚才意识到市中心这一条宵夜街起码有八家店面是烧烤店。
她和墨时旬怎么会这么默契都知道是这一家呢?
难道是因为这一家最出名?
余晚没有继续深想,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她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墨时旬。
他一点也不惊讶,一边将白灼虾的壳和头去掉放进她碗里,一边说:“我也发现了。”
“我们被代替了。”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就像讨论天气一样。
“你说我爸妈和你爸妈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墨时旬抬眸,深褐色的眼瞳泛出微光。
“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戳穿的。”
为什么发现了却不说,是怕自己的孩子永远回不来了吗?
余晚还是没有答案。
她不知道自己的爸妈是否发现女儿已经被调换了,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对爸妈说,可现在却权衡着是否真的要说出口。
所有玩家并不是获得了永久的胜利,而是如同囚犯一样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爸妈已经五十多岁了,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不知何时就会死掉的真相真的要告诉他们吗?
余晚在想到这些的那一刻起心里就有了答案。
他们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余晚不希望他们伤心,也不希望他们难过。
“你的天赋还在吗?”
余晚本来是坐在墨时旬对面的,吃烧烤的人很多,环境特别嘈杂,说小声了听不见,说大声了余晚又怕别人知道。
她干脆坐在了墨时旬旁边,凑到他的耳旁轻声讲。
这样果然方便多了,余晚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在。”墨时旬的声音突然轻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被余晚靠近的耳尖,一丝薄红悄然出现。
“我打算去首都星找系统的主机,一起吗?”几个月的游戏已经让余晚对降临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系统当然不是做最终决策的那个,它顶多算是一个傀儡、一个工具。
可即便是一个傀儡,知道的也比他们这些玩家更多。
想要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将降临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他们必须得到更多的消息。
其实除了系统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去找撒旦公会背后的组织。
可撒旦公会的线索已经彻底断了,所有人都不知所踪,余晚思量过后觉得还是去找系统的主机会更加容易。
毕竟人是活的,随时都可以走动,而主机是死的,只能安放在那一个地方。
在这么多天和系统的交谈中,余晚对系统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个系统比起给它的主人干活,很显然更加在意自己的生死,很多时候都不会把玩家得罪狠了。
会为了缓和和玩家的关系透露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消息。
很显然,找到系统的主机逼问它的性价比更高。
墨时旬是在余晚刚制定计划的时候就定好的人选,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同种特殊天赋。
至少余晚没遇到,而她在游戏的名声又不算好。
她现在问墨时旬的意见不过是客气客气,先礼后兵嘛,实际上如果墨时旬不答应,余晚就会采取强制措施。
对于墨时旬,她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底线。
谁也不能阻止她的计划。
到时候,余晚会直接把他捆住,锁上特制的手链和脚链,再拿把刀威胁他,或者用鞭子抽他,或者对他的小弟造成一定伤害,不怕他不同意给自己开界门。
手链和脚链都是商城的道具,他想走没那么容易。
而且,他如此不设防,或许都根本用不上这些,一瓶药下在饮料里他就晕了。
只是这样的话就和墨时旬撕破脸了,以后要是再想找他帮忙就得一直采取强制措施。
那也没有办法,谁叫他不听话呢?
“好。”
“都听你的。”
余晚脑子里还在天马行空的想象着,仔细的描绘出把墨时旬手脚都锁住之后的画面,该怎样对待他还没想好墨时旬就已经答应了。
这未免让余晚有些失望,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难道他是个特别慕强的人?知道自己当了世排第一之后对她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
已经彻底拜服了?
很有可能。
墨时旬不知道余晚在想些什么,烤猪蹄已经上来了,他拿着刀切成几块,带上手套将猪蹄的肉和骨头分开,再放进余晚的碗里,干碟酱料也调好,放到余晚的右手边。
他比余晚早到,这些烧烤都是他先点的,等余晚来了之后他有问余晚还需要加什么。
余晚一看全都是自己爱吃的也就没再加菜,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是认为自己和墨时旬口味相同罢了。
“那就说好,吃完这顿烧烤我先回去假装睡觉,咱们十二点在我家楼下集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