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余晚现在能确定这的确是余诗婉本人了。
一大清早就跑到人家里来,表姐、姐姐各种称谓乱喊,非常符合她的性格。
最关键的是,在求生游戏活下来的人大概率不会被替换。
“等我吃完。”余晚看了眼手机里的余额,这几个月冒牌货把她的钱花的一分也不剩,这个月才刚开始余额显示就为零了。
她合理怀疑这是冒牌货故意的。
现在的余晚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为了不引起爸妈的怀疑,她也不想同他们开口要。
鲜花贝在余晚给妈妈买护肤品的时候打开了,这十五天余晚打算超前消费,到时候这笔账单就需要冒牌货自己想办法了。
系统让人代替她,那么这个人的行为一定会有所限制,绝对不能o o c,引起玩家家人朋友的怀疑。
所以,冒牌货不仅要替她还这个钱,还不能做出欠更多的举动。
因为余晚对自己钱管理得非常好,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
…………
余诗婉带着余晚坐上了第一百一十八路公交车。
公交车上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只有极少数的老年人和中年人。
参加过求生游戏的人特征实在太明显了。
他们分外警惕,在华国这样一个和平的国度里像一个时刻紧绷的弹簧。
沧桑感和杀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相当复杂的气质。
没有经历过这一切的人是无法拥有的。
余诗婉大概早就料想到这一车上会有许多他们的同类,在打扮上,余晚和余诗婉分外讲究。
喜花村非常漂亮,几座不高的小山包上野花遍地都是,非常适合拍照。
余晚带了一顶粉色的假发,穿着一条到膝盖的lo裙。
全身都涂了白粉,画了十分精致的妆容,可以说,就算有人在求生游戏中见过余晚,此刻都绝对认不出来。
鞋子是高跟鞋,走路十分不方便,粉色的小包挎在左边,只够放下一部手机。
怎么看这也只是两个清澈单纯的大学生,趁着两天假期来出片的。
实际上,裙子里是黑色的紧身衣裤,只要扯开带子就能脱下裙子,高跟鞋里穿着一双舞鞋,脱下来更加方便。
刚开始,许多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二人,余晚和余诗婉通通当做没看见,沉浸式讨论拍照技巧。
一说就是半个小时,原本怀疑的人听得昏昏欲睡,也就逐渐打消了对她们的怀疑。
此刻,余晚和余诗婉才开始真正的打量着公交车上的人。
公交车上一共有二十个座位,全都坐满了。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是站着的,分别在前门和后门的位置,一共有八个人。
加上余晚二人,公交车上一共有二十八人。
其中,有四个老年人、六个中年人,剩余的全都是年轻人。
这些人里面到底有多少是去国安局驻点的呢?
余晚猜测,年轻人全都是,而中老年人扮相的不一定是中老年人,很有可能是和余晚有相同的天赋、能够改变容貌甚至身形的人。
这些做了掩护的人身上气质驳杂,不太好判断,余晚也没打算在车上把他们都认出来。
只是提前防备罢了。
这些看起来响应国家号召来国安局驻点登记实名信息的人里,究竟都是一些什么人还未可知呢。
撒旦公会的人一个没死,余晚记得,里面就有四五个亚洲面孔。
至于是不是自己国家的人就不确定了。
毕竟也没给人家开口的机会。
两个小时的车程,自从余晚和余诗婉不再说话之后就在沉默中度过。
“喜花村到了!下车了下车了!”司机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公交车,他叫醒那些昏昏欲睡的人,提示他们终点站已经到了。
余诗婉手上拿着一块比较小的反光板,还有一个相机支架,她拿上东西准备下车。
“我来帮你!”一位颇有□□气质的年轻人热情地站出来,从余诗婉手中抢过这些东西,帮她提下车。
他这气质看上去倒不像是帮忙的,有点像是要抢劫的。
余诗婉也没拒绝,只是装作小鹿受惊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红着脸颊小声地道谢。
他们接过东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余晚的余光瞥见,那位颇有□□气质的年轻人幅度微小的朝他的同伴们摇了摇头。
余晚和余诗琬并没有打算和他们一同去派出所。他们打算先观察观察。
两人装模作样的上了小山坡,在漫山遍野的野花中拍了几张照片。
最后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很小的派出所后面。
喜花村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