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个半小时,墨时旬才来,他看起来倒是没受什么伤。
“钱给你。”他哑声开口,随后找一把椅子坐下。
余晚数了数,二十万,加上买光脑剩下的钱,他们还有二十七万。
这些钱足够他们在下城区生活一段时间了。
余晚、墨时旬有三天时间,三天一过就得回学校上一天课。
他们必须利用好这个时间。
墨时旬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没动,余晚本来想着他大概没受伤,也算是个好事,结果……
“滴答、滴答。”
血浸湿他的裤脚,沿着边缘滴落下来,在脚边形成了一滩血迹。
余晚:“……”
默默递上药膏。
墨时旬犹豫片刻,还是接过药膏。
依旧没动。
余晚猜测他可能伤到了比较靠上面的部位。
“去里面房间。”老头指着那扇小门,嘟囔道:“都沦落到跟改造人打黑赛赚钱了还在乎这个。”
余晚搀住他的胳膊,打算给他扶进去。
墨时旬沉默的靠着,借她的力缓慢朝里走。
到房间里。
“把裤子脱了。”
墨时旬没动。
余晚挑眉,一脸平静的看向他,“还不动,要我们俩都等你吗?”
这间房很小,只有一把椅子,如果他一个人在这弄还不知道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们的时间很多?”
墨时旬坐在软椅上,将受伤的腿伸直,沉默一会,发现余晚压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将裤子脱下。
刀伤从大腿中部划到脚踝处,血红色的肉被划开,露出森森白骨。
他大概是换了条新裤子。
余晚蹲下,将所有的药膏挖出来,从上而下均匀涂抹。
此药,活死人肉白骨,只消几秒就让伤口完全愈合。
墨时旬盯着她的手,原本肉肉的、有些宽大的手在游戏的历练下指节更粗,看起来什么都能牢牢握住,不管是刀还是枪。
其实她抹得很重,有些疼,但药膏的强效力又马上掩盖了这一点。
药膏全部用完了,余晚能看出来墨时旬之前有给自己抹一些止血的药,但伤口太深,药的效果并不理想。
“好了。”余晚拿起一旁的裤子,单手抓住他的脚踝就往里套。
“我自己来。”他的眼里划过一丝窘迫,透红的耳尖几乎要滴血。
“行。”余晚把裤子递给他,等他穿好之后才掀开帘子。
“去录信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房间并不隔音,卫苌英大致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大受震撼。
不是不喜欢吗?
相比于卫苌英和墨时旬,余晚其实并没想这么多,墨时旬又不是没穿,露肤度还比不上游泳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
等他们从机甲店出来已经是深夜了,几人在对面开了间房,打算休息一下。
一晚上一千星际币,标间。
他们只开了一个房,卫苌英和余晚睡一起。
四个小时之后,三人起床,开始新一天的任务。
依旧兵分三路。
余晚的身份信息绑定的是一位空中交警,休年假去无名星旅游的时候碰上兽潮,被军队救回来之后生物信息发生异变。
以前是在上城区执法的。
现在可以说是失业了,下城区的民众根本买不起飞行器,除了上城区的脑残为了炫富会让司机开飞行器到下城区晃一圈之外,下城区的空中管制灯形同虚设。
首都星的政府设立在中心大楼里,这里几乎囊括了所有星际联邦的顶层官员。
余晚初步猜测,系统的主机就藏在中心大楼里。
据星际新闻报道,中心大楼拥有全联邦最好的防御系统,从建立到现在,没有任何组织能破开中心大楼的防御。
可谓是星际联邦最安全的地方。
除了中心大楼,他们还选了其他几个地方作为备选地点。
第一个是星光TV的办公大楼,位于三城区,也属于上城区比较中心的位置,T字大楼。
第二个,是永生医药,它在上城七区和下城十四、十五区都有分部,公司总部则在上城二区,规模是星光TV不能比的。
第三个,是极暗科技,这家和无敌机甲、全面装备表面上是三个公司,实际的控股人却基本相同,因此可以算是同一势力。
最后则是神降公会,余晚觉得它藏有系统主机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确很有可能是知道终极秘密的组织。
神降作为教会组织,信奉蚀神,是星际联邦信众最多的教派。
它有两个分部,神降教会负责信仰方面的事,神降公会负责世俗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钱。
卫苌英的身份信息之前是一个临时演员,去过几次星光TV的总部,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剧场跑龙套。
她这次依旧会“重操旧业”,所以她负责去调查星光TV。
墨时旬的身份信息是一个专业试药人,会和永生医药的众多实验室打交道。
他负责调查永生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