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楼的会客厅、客房与部分功能区不同,二楼才是让艾利相对放松的私人空间,比如餐厅与书房。
至于艾利自己的起居室,则是独占了整个三层。
饭后不久,艾利带着未婚夫来到二层走廊的尽头的一处客房。
若说这间客房与楼下的客房有何区别,大概只在于她偶尔加班到半夜回家,想倒头就睡而懒得去楼上时,就会在直接在二层客房休息。
她告诉未婚夫,以后这个房间就属于他了。
三层是她的独占空间,平时没有她的邀请,对方没事最好别上来。
与之相应地,她也不会随意侵入他的房间。
听对方低声应下,她拉着对方的手上楼。
上到一半,她又感到了他在轻微颤抖,连手心都有点冒冷汗了。
艾利对此不为所动,仿若不觉地领着他进入自己的起居室,再进到后面的卧室。
“我要洗个澡,你要一起吗?还是你想去楼下卧室准备下,等会儿再上来?”
未婚夫果然红着脸说,想先去下面准备。
艾利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自己进了浴室。
等她不紧不慢洗完出来,未婚夫也带着微微水气在她床前等候了。
对方穿着来自楼下浴室的白色浴袍,再加上看似低眉顺眼、实则草木皆兵的紧张神态,更像小白兔了。
或者更像天鹅?——他颈项的弧度很漂亮。
未婚夫的头低垂着,比会客厅那时埋得更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只穿了一条很短的吊带睡裙的缘故。
艾利走向未婚夫,缓缓起抬手摸上对方的脸——这不是故作温柔,而是他此刻看起来一脸超想逃跑的样子。
她生怕自己动作一快,对方会误以为她要打他……
怎么说呢,在双方身上布料都比较少的情况下,艾利真的肉眼可见地比未婚夫强壮有力多了。
尤其是对方完全露在外面的小腿与脚踝,看起来不盈一握,皮肤又白又细……
咳咳。
艾利收回心猿意马,再次把对方拉进怀里,对方也顺从地靠着她,仍在抖抖抖。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她都有点想笑了。
一手揽着对方的腰背,一手继续摸未婚夫的脸。
艾利的手指轻轻勾勒那线条优美的下颚,然后是耳朵,柔韧姣好的耳骨,圆润微凉的耳垂,才用食指与拇指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对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艾利握住对方的下巴,使其与自己对视。
她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惶惑、恐惧、紧张、迷茫。
唯独毫无对新婚夜的期待。
她对此完全不意外。
真的。
发l情期的狂暴龙裔把床伴搞进医疗舱急救,如同家常便饭。
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被本能吞噬自控力,但会尽量小心些,不过分伤害他。
毕竟对方都这么害怕了,他们要一直相处的话,她最好还是别太过火。
抬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她缓缓靠近,亲了亲对方的眼角。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扫过她的下巴,有点痒。
艾利略微低头,鼻尖又蹭了蹭凯伊的脸,才往下轻咬住他的嘴唇。
触感陌生而柔软。
非常好亲。
没亲几下,她就感到对方的脸变热了。
“张嘴。”她说。
对方听话地照做了。
试探地用自己的嘴唇在对方唇瓣上来回贴贴,时而亲吻对方的唇角,时而返回轻咬唇肉。
然后舌头探入对方微张的口中,浅浅地来回游弋,直到碰上了对方颤抖的滚烫舌尖。
艾利虽然此前接吻经验为零,却是个很好的探索者与学习者,而她的探索对象又极为配合,这让她很快就摸索出了一些诀窍。
等到她耐心地探索过对方口腔内每一处,并重复了好几轮后,她的未婚夫已喘息着半软了身体,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对方几乎是挂在她身上,双目也有些失焦,间或发出几不可闻的鼻音。
艾利亲了亲他的脸,将其托起,走向床榻。
凯伊感到自己的意识有些昏沉,脸上好像有火在烧,热度就像从嘴巴上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或者那不全是属于他的热度,也来自他的未婚妻。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与设想中完全不一样。
进到对方的卧室里这么久,直到现在他都没被殴打、伤害。
没有遭到压制,也没有流血,更没有任何疼痛。
……是因为他们还没进入正式环节吗?
还是因为她正在玩耍?
就像调皮的猫科猎手在一击致命前,有时会先饶有兴致地将猎物逗弄到精疲力竭。
凯伊被亲得身体越来越软,同时也清晰感知到,对方的状态越来越兴奋。
舔舐他口腔内壁的的动作,从开始的小心试探变得有些粗鲁……但奇异的是,他一点都不讨厌她这样做。
恐惧依然存在,不知怎么,反而成了情l欲的燃料之一,令其越烧越旺。
后脑上按着对方插入发间的手指,令他无处可退。
他几乎有种,自己正毫无招架地被对方细细品尝的错觉。
当他被整个托起时,甚至没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
直到被放在床上,才发现自己已经手脚无力,全身软得像流体。
而后,他的妻子压了上来。
他听到她的声音,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