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离婚这件事,许陶然斩断的决绝,当天下午就定了航班,从米兰飞回了北京。
飞机上就联系好了律师,刚一到家,就将一纸离婚协议书甩给了常由在,不管常由在在一旁再怎么解释,恳求,许陶然也不为所动。
幸得当年的离婚还不需要冷静期,隔天下午两人就在民政局里拿到了离婚证。
许陶然看着手里和结婚证一样的红本,只觉得心情似乎比当初领结婚证时还要更加愉悦。
常由在看着一旁许陶然脸上露出的笑容,心头却有几分苦涩:“陶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别,咱俩没有谁对不起,只是不合适罢了。”
“我真的那晚只是喝多了。”
许陶然却抬手挡住了常由在的话头:“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陶然。”
“没事,我们离婚归离婚了,你还是孩子的父亲,我还是孩子的母亲,该有的责任我一样会负责的。”说完许陶然转过身对着常由在点头道:“我车来了,我先走了。”
眼见着许陶然拉开了车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对常由在说道:“哦,对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发布的内容可以跟我说,毕竟,孩子嘛,也要减少些什么不好的影响。”
“拜拜。”
不知道为何,常由在望着许陶然背着身,向自己挥了挥手的模样,看着她转身钻进车里,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囚鸟被打开了鸟笼,飞向了天空。
他只觉得此刻自己心里空落落的,许陶然好像真的离自己而去了,就如同那只飞向天空的囚鸟,得到了自由,一去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
一旁的苏菲看着面前手里端着奶茶,嘴上哼着小曲的许陶然有些担忧道:“你没事吧。”
许陶然低头抿了一口杯子的奶盖,一脸茫然的回头:“没事啊,怎么了?”
“就,嗯。”苏菲斟酌着开口,“那个,常由在那个新闻,我也看到了。”
“哦。”许陶然挥了挥手,无所谓的道:“离了。”
“离了?”苏菲惊叫出声。
“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许陶然好笑地看着苏菲。
“不是?离了?这么快,这才几天啊。”
“快刀斩乱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