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错过的太久,相伴的时间太短。
许陶然和冷英两人像是要抓住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一样,想要在这有限的生命里一件件的完成两人先前许下过的愿望。
这会儿趁着冬季还没有过完,两人转头就飞去了加拿大。
Whistler的雪场一般能开到四月初,下了飞机两人就直奔雪场,冷英没有雪具,许陶然自然也就没有背上自己的雪具,而是跟着冷英一起在雪场里租了一套。
雪场里的雪具着实算不上好,尤其是对于许陶然这种高阶玩家来说。
许陶然穿上雪具后身上活动了一下,只觉得怪别扭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嫌弃雪场的雪具不如自己的好用,一转头看见冷英正一个人半蹲在地上和雪鞋较劲,许陶然赶忙放下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起身蹦跶着到冷英身边,半跪下来帮她穿好了雪鞋。
等替冷英整理好了,许陶然又起身扶起冷英,看着冷英站定了,许陶然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会儿突然觉得这雪场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真不知道是不是冷英本来就长得好看,平平无奇的滑雪装备在她身上看起来竟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结果两人刚迈步进了雪场内,这份飒爽却被击了个粉碎。
许陶然看着在雪场里如同乌龟滑行一般的冷英,忍不住地扶额:“姐姐,您会滑吗?”
冷英两手拄着雪仗,身体绷紧,目光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前方,嘴里却不肯认输:“怎么不会?我之前滑过的,这不是久了没有滑了嘛,我找找感觉。”
听着冷英的嘴硬,许陶然心里发笑,嘴上却不拆穿,而是将雪仗拿在右手上,左脚一蹬,跟上了冷英。
看着在前面龟行的冷英,许陶然落后了她半步,也不上去打扰她,就这么跟在她身后,左手虚扶在她身旁,许陶然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冷英失去了平衡,让她再摔着了。
等着冷英气喘吁吁的滑了半天,站定了,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刚出了雪场的大门,忍不住地撒了气,将雪仗往地上一甩,一屁股坐进了雪地里。
许陶然就这么插着手抱着雪仗,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着冷英,看她的气息喘匀了,再拆下自己脚上的雪板,几步上前,半蹲到冷英身边问道:“姐姐,还滑吗?”
冷英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雪板,抬头望了望高山上的雪道,一咬牙道:“滑!怎么不滑呢,来都来了。”
闻言许陶然笑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笑过后又起身将冷英从雪地里拉了起来:“那要不我带着你先活动活动?找找之前的记忆。”
冷英接着许陶然的力起身站定了,听了这话冲着许陶然翻了个白眼:“你就别再跟我客气了,我不会,你教我好不好?”
“嗯?”许陶然眉头一挑,脸上的表情夸张到雪镜都不能遮住,“先前姐姐不是说会嘛!”
眼看着冷英抬手举起雪仗,再慢一步这雪仗就要敲在自己身上了,许陶然连忙改口道:“会的,会的。”
这会儿再看冷英的表情,许陶然即使是隔着雪镜都能感受到冷英对自己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