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6、67……”莱娅高兴地点着今年新生的人数,“足足69人诶!是这几年来最多的一次!”
“的确。看来哈罗德·敏坎的强硬作风还是有些作用的。”巴斯特翻看着今早的《预言家日报》——昨天傍晚,又有一名食死徒被捕入狱。抓他的人正是日后大名鼎鼎的疯眼汉穆迪。此时的他还没有失去一块鼻子和一只眼睛,也没有那股疯疯癫癫的劲头,从照片上看不过是一名精神矍铄的50岁老头。
“阿拉斯托·穆迪,又是他!这是他的第几个了?”普雷斯顿·塞尔温凑过来看了一眼报纸——他从来不订日报,但特别喜欢蹭别人的看。
“至少10个。”我秒答。
雷古勒斯坐在我旁边,意兴阑珊地摆弄着一块金色的怀表。今年的新生很多,邓布利多倒是兴致及其高昂,晚宴前的致辞也多了许多,已经念叨了快二十分钟了。
“最后!在分院仪式开始前,我想要隆重介绍一下——”终于,似乎是要到结束部分了。
“今年,霍格沃茨迎来了一位转校生!”
礼堂里原本还算克制的低语声立刻高了一个音阶,变成七嘴八舌的嗡鸣声。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显然很享受这种吊大家胃口的感觉。他抬手示意大门方向,声音清朗而愉快:
“来自法国,巴黎——原本就读于圣西里尔魔法学院。请欢迎——莱昂·阿尔芒·塞拉菲姆·德·勒鲁瓦。”
礼堂大门在这一刻缓缓开启——
一名有着天使面孔的少年从门外走入火光与烛光交织的礼堂,金色的头发在高处漂浮的蜡烛下泛着柔和却夺目的光泽,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他的眼睛是极清澈的蓝色,深而亮,脸上带着典型的高卢人那种漫不经心的自信与从容。
少年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玫瑰色套装——不是夸张的粉,而是偏向干燥花瓣的暗红色调。衣襟与袖口垂落着细密的银色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扣子则是温润的黄色巴西玉,在光线下显得内敛而贵重。
整个礼堂几乎在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炸开:
“梅林的胡子……”
“他这是来上学,还是来参加舞会的?”
“圣西里尔?我听说那是法国的一所男校!”
莱娅的嘴已经完全忘了合上:“……这也太犯规了吧。”
普雷斯顿吹了声口哨:“呵,法国人!”
我的目光落在莱昂·勒鲁瓦的步态上——他走得不快却极稳,像是对这样数百人打量的视线都习以为常。他在走到礼堂中央时略微停顿了一下,向邓布利多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鞠躬礼。
“谢谢您,校长。”他的英语带着轻微却优雅的法语口音。
雷古勒斯终于抬起了头。
他只是看了一眼,神情依旧平静,但指尖拨动怀表的动作停了一瞬——布莱克家的人其实很少对同龄人产生真正意义上的关注,不过这个张扬的勒鲁瓦显然是引起了雷古勒斯的注意。
邓布利多语气欢快地宣布道:“莱昂将以五年级学生的身份加入霍格沃茨。至于他的学院归属——我们稍后会一并解决。”
接下来的分院仪式已经没有人特别关注新生的去向了,可怜的孩子们,他们成了等待谜底揭晓前的漫长煎熬。
在所有新生都分院完毕后,莱昂·勒鲁瓦坐上了高脚凳。不等分院帽被放到他的头上,勒鲁瓦率先开口了:“墙上挂的这四面旗子,分别代表了四个学院是吗?”
麦格教授微笑地点了点头。她看上去也喜欢这个孩子极了。
“好极了——我想去那红底狮纹的学院!”说着,勒鲁瓦抬手接过帽子,将它放到了自己金色卷发上,“您看可以吗?尊敬的分院帽先生?”
“当然没问题!聪明勇敢善良真诚温柔可爱的孩子!”分院帽像唱歌一般说出一连串的溢美之词,随后张大嘴宣布道:“格兰芬多!!!”
“耶————!!!”
“太棒了!!!”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