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过校园生活。”我无力地苦笑了几声。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邓布利多低下头,福克斯依偎在他的颈边,“这些不是仅凭你就能改变的。”
“还记得我跟您抱怨分院帽的错误决定吗?我得向它道歉——我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如果是其他学院的学生,估计早就行动起来,敲响警钟了。”
“别这样,阿比盖尔,学院不代表任何事。你的品质我和米勒娃都很清楚。”
我颓丧地摆了摆手说:“为了保证自己的行动不会造成严重的蝴蝶效应,我自以为是地制定了计划,想要等待最好的时机——可等待就意味着见死不救。您是最清楚的,这一年来都发生了些什么?”
“按这么说的话,你是希望自己入学第一天就敲响这间办公室的大门,然后一股脑说出一切?”邓布利多玩味地笑了,“阿比盖尔,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不会这样做的。”
我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就放弃了:“您说的对。我总是考虑得太多,瞻前顾后。”
“可是我和福克斯都很庆幸你没那样做——有些话说出来就覆水难收了。”
从结果上看是好的。可从动机上看,我想我没有借口——我确实为了所谓大局放弃了少数个体利益。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继续这场伪善者的忏悔独白。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既然不能说,那我应该怎么做?”
邓布利多轻柔地拍了拍福克斯,让他暂且飞到架子上待着。
“让我们约定好三条法则。”
“三条法则?”
“一、不说现在还未曾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某人命运的。这是最基本的原则。你永远不知道预言他人的未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因果效应。”
我点点头,这其实也是我一直担心的。
“二、可以说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你刚才关于汤姆的叙述就非常有趣。很遗憾,我曾经的确是他的导师,可仍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子走向歧途。”
“哦,这您倒不用担心。汤姆不需要走向歧途,他生在歧途上。”
我的冷笑话完全没有让邓布利多的自责情绪消散。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三、可以说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但你要谨慎地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知道太多绝不是什么好事,我想这一点你很清楚。我个人的建议是,只对我一人说足矣。”
“我同意。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我坚持让您给画像上静心咒。”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我欣赏你的谨慎克制。”
“谢谢您,教授。”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不一样,阿比盖尔。你不像是一个11岁的孩子——哦如果冒犯到你了请见谅,但我是指好的那方面。你的性格成熟稳重的多。”
“您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恐怕这也是邓布利多愿意相信我的原因之一,倘若一个人通晓过去现在和未来,那她的心理年龄是应该比肉身老的多。
接下来,我小心翼翼地挑选了两条最重要的信息:一是关于伏地魔的名字。
“他给自己的名字施加了咒语,能感知到直呼其名者的位置。”
邓布利多神色严肃地搓了搓胡子辫,这是他紧张的表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非常感谢你,阿比盖尔,这能让凤凰社的成员们避免暴露具体位置。我们在这方面吃过亏,没有想到汤姆施加了这样的诅咒。”
“第二件事:他为追求永生,制作了魂器。”
“魂器?”邓布利多听到这个词语吃了一惊,“你确定吗?”问完这句话,他猛地站起身来,在屋子里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嘟囔:“的确,汤姆对力量和长生有着异乎寻常的追求——他也足够邪恶,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邪恶得多。但即便是这样,制作魂器也……”
“我可以带您去看。”我忍不住打断他,把心中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