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严令禁止叶天澜用灵力带自己上去,所以现在二人老老实实的人工爬山中。
“你这人真是奇怪。”或许是路上风景太好,亦或许是刚吃饱饭心情好,月月开始和这人聊天。
叶天澜面色如常的跟在有些气喘的月月旁边,闻言疑惑侧目。
月月见他那副呆相被逗笑了。
“我一直这样。”叶天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五年前被人带回宗门,没有以前的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其他人也不喜欢和我说话。”
他在说谎。
叶天澜面不改色的说着他知道月月一定会心疼的话。果不其然,月月听见他这样说,果然露出来动容的表情。
他确实不常和人相处,也不太懂人情世故,可那是他自己不想懂。他觉得没有人有必要让他费心去交流。他是极其自负的一个人。
不过月月这个傻子肯定看不出来他的真面目。闻言似乎有些愧疚,缓了缓语气,轻声道:“好吧,我不该那样说你。”
叶天澜坦然接受了他的歉意。
二人说起话来脚程很快,不多时便到了一处隐秘的藤蔓缠绕的山洞。
叶天澜感受到洞口里有着浓厚的树妖气息,且这气息与他之前见过的妖怪都不同,他心里疑虑,所以随着月月进去时提高了警惕。
月月却十分开心,手里还带着街上铺子买的些点心,刚一进洞,就高声道:“老头!我带吃的回来了。”
洞里不大,叶天澜稍一打量就将整个地方尽收眼底。
高挑的岩壁下有着地下水环绕,形成一条蜿蜒的小河,潺潺流水声是洞里唯一的声响。最中间的就是一颗庞大的树木,树干苍劲有力,枝叶却似乎有些泛黄。
随着月月的呼喊,死寂的大树才活了过来。
“月月,说了多少次了,称呼……”
“称呼长辈要尊敬~”月月皱了皱鼻子接过话。
“你这孩子……”树中穿来的声音并不苍老,起码算不上爷爷,不过修真之人倒也不能靠这些外表来判断年纪。
“这是?”那棵树似乎才发现叶天澜。
月月回头看了眼理所当然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介绍的人,翻了个白眼,敷衍道:“他是叶天澜,说要来喝杯茶。”
“叶天澜。”树妖缓缓念着他的名字,似乎若有所思。
“你认识我?”叶天澜看着沉默下去的树妖,问道。
“玄天宗千年来唯一连续胜任的大师兄,恐怕玄境无人不知吧。”那道声音似乎冷了下来。
叶天澜挑了挑眉看向一脸“玄天宗是什么”的春梧,笑道:“起码他就不知道。”
月月收回表情,他听出了树妖的警惕,皱眉看了眼微微笑着的叶天澜,没有搭腔。
“前辈不用警惕,我此次前来只是以月月朋友的身份前来拜访。”叶天澜看出来眼前爷孙二人的忌惮,微笑解释道。
白光一闪,庞大的树木幻化成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在原地。
“你与月月难道是旧识?”树妖面容俊美,但面色中的三分病色使他看起来摇摇欲坠。
叶天澜还没回他,就被一旁惊讶的月月抢先一步。
“老头,你不是不能化形吗?你骗我!”月月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病怏怏的男人,质问道。
树妖轻咳一声,严肃起来对月月道:“我晚点向你解释,你先下去。”
月月冷笑一声,狠狠撞开挡在他身后的叶天澜,气冲冲的离开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