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宗主微微一笑,示意其他人离开才慢悠悠收回目光,心情不错的说道:“他说是那便是,玄天宗大师兄的道侣是闯入者,谁知那玄天宗里,是否会有更多的闯入者呢。”
老头闻言一惊,“您是说……”
原宗主拍了拍他紧张的脸,笑容和蔼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老头连连称是。
若玄天宗与闯入者扯上关系,恐怕就算他是玄境第一宗,也得扒下来层皮。
看来,这玄境的格局要变了。
携月阁
莫焚影抱着臂站在院外不肯进去,只敷衍的抬了抬下巴,“你们住着。”
叶天澜打眼一看,竹影清风、白墙黑瓦倒是一番水乡好景,风中送来隐隐荷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倒是个好地方。
他毫不客气的踏步入内,脚步刚如院,眼底便闪过一丝冷光。
这间小院里外,起码隐藏十余人,且修为不低,连陆红衣都没有发现。若不是叶天澜有聚魂幡,恐怕也发觉不出。
大手笔啊。叶天澜心中感慨。
“多谢莫师弟,我们要先休息,你就下去吧。”叶天澜笑眯眯的道谢,想要打发莫焚影。
可莫焚影此时倒不急了,他不怀好意的勾唇一笑:“别急啊,你和那凡人住这里,陆红衣和那个谁住别处。”
林飞满脸疑惑:“这院子这么大,为什么不能住一起,分开住多麻烦啊。”
莫焚影冷哼一声,刚想开口讽刺,就被叶天澜打断。
“在人家的地盘,总得听人家的话。快去吧。”叶天澜打断了林飞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他与陆红衣交换了眼神,虽然短,但陆红衣明显看懂了。
陆红衣清楚岐山宗的奇怪,不过要动手也是在晚宴上,于是点了点头,扯着还是满脸疑惑的林飞转身跟着其他岐山宗弟子往外走去。
人渐渐走完,只剩下莫焚影留在这里。
“肖遥师弟呢?上次见他似乎有疾,现在可还好点。”叶天澜关切的问道。
今日从山门到携月阁,一路都没见到肖遥的身影。以肖遥的性格,就算身体不适,也该派人传个话才对。除非有人不想让他出现。
莫焚影一听见肖遥,不怀好意的笑容便隐去,只剩下近乎痛苦的烦躁。他冷冷的看了眼春梧:“管好你们自己吧。”
说罢,皱着眉头转身就走,步伐急促,似乎被戳中什么心事。
“进屋吧,我有些累了。”春梧扶着额头轻声道。
叶天澜低下头,扶着春梧进了屋子。
门刚合上,叶天澜便挥手设下多个法阵,彻底隔绝了外界那些隐隐约约的窥探。
春梧坐在椅子上,皱眉问道:“眼睛多吗?”
叶天澜也坐了下来,倒了杯茶水闻了一下尝了一口,才推给春梧,“十来个人,没有动手的打算,应该只是监视。”
春梧有些忧愁的拨弄着茶杯,“你有把握吗?”
叶天澜沉默良久,洒然一笑,“最差不过你我共死,与你共死有什么可怕。”
春梧低头一笑,“你这张嘴啊。”
“我可不是胡言乱语。”叶天澜可不允许春梧误会自己的心意。
他往春梧身边挪了挪,语气郑重道:“我其实真的不在意他们的事,不管是奴役小世界,还是铲除异己,都不该我管。”
春梧挑了挑眉,却见叶天澜满脸认真,不似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