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多想,立刻便是一场恶战。萧楚雄虽然心如死灰,但依旧不愿意放弃任何希望。何况,一个束手就擒的熊包,玉奴才不会看得上。纵然她忘记了自己,他也不能做她看不上的男人啊!
若不是为了玉奴,他何尝会如此英勇?
薛彬很快从客栈出来,制止了厮杀,至少五十个御林军把薛彬前后左右团团围住,剩下二十几个在附近的高处拉满了弓对着萧楚雄。
与萧楚雄对战的二十个御林军伤亡惨重,剩下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薛彬周围。客栈门口只留了一个站岗的,也在焦急的张望向这边。
“我们谈谈。”薛彬提出了条件,“你要什么我知道,谈妥了就可以给你。”
萧楚雄有什么筹码?玉奴在他手上,他便一无所有。
玉奴一个人在客房里看着纸鸢发呆,脑子里疑惑不解:为什么会想要只纸鸢呢?这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这时,房间的衣橱轻轻开了一条缝。衣橱在玉奴的背面,她浑然不觉。待她嘴被捂上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的嘴被捂住,肩膀也被那只手控制着,身体被来人的一条腿同时牢牢的围着腰夹住,另一只手环过玉奴另一边肩膀和上臂,已经摸进了她的衣衫。
“玉奴,几年不见,你还是没变嘛。”他的手在玉奴的胸前摸索着,“不过心倒是变了!”
那人正是白文启。他收拾行李从青楼出来,打算找客栈先暂住一下,然后再看看风声,决定要不要回青楼。路过这家客栈,发现门外写着休业三天,顿时有了小心思,在偏巷逐一试着摸窗,真的发现了一扇窗没关好。他从窗户翻了进来,找了最大的房间,打算好好歇息歇息,谁想到没过多久,就有人从正门进来逐一盘查房间,他忙躲进衣橱里。来人自然是薛彬派来的御林军,先来把用以应对突发情况的兵器都运进来放好,顺便例行检查。因着客栈已经歇业一天,需要查的只是房内无潜伏,窗户都已关严。白文启人仔细,翻窗进来后就把窗户关严了,脚印擦掉了。这间大套房的衣橱做的很雅致,从外面看很容易忽视,以为只是一扇雕花屏风。这天临时安排太多,人手有限,御林军累了太久,也偶有疏漏,这疏漏就让隐患埋了下来。
上天要人有劫难,便是再精明的算计也躲不过。薛彬若知道御林军全随他而来,无人保护玉奴,一定肠子都悔青了。姜鹏海眼见得萧楚雄出现,自知敌不过这威猛又痴情的活阎王,一溜烟儿奔去府尹那里搬救兵。眼下里能打的都被薛彬支走了,哪怕有家丁运个囚车来送给御林军待擒住萧楚雄后关押也好。他怎么会想到玉奴有危险?他已经按薛彬的吩咐,传令府尹以禁书的名义去青楼捉拿白文启了,一个文弱书生,谁也不会想到他早已逃脱,且刚好就在玉奴独自停留的客房里。一切的一切,在这里形成了一张不可思议的网。
“你还真会捡高枝啊,巧姑说的果然没错!你奔着前程选了雍城王那个野蛮人,他没把你弄死吗?你又给这个妄想谋反的老头儿做妾,怕不怕我揭发你?把你下到狱里砍头?这株连九族的罪名,你有没有想过你爹娘的脸面?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碰了你,你就要上吊,萧楚雄抢了你,你却认他做夫君?他一个野蛮人,能有我怜香惜玉吗?你为了做雍城王夫人,床上没少受罪吧?现在这个老头儿能给你什么?还公主?你如此不知自爱,厚颜无耻,对得起我从小等你这么多年吗?”他捏着玉奴左胸的手下了大力,满腔怨恨全发泄在了那里,“ 我是明媒正娶你的夫君,你数数你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你这种yin妇,真应该骑着木驴游街,千刀万剐了!”
玉奴的肩臂和身子被他控制住了,男女力量悬殊,从来没有人对她用过这样的粗,她的手拼命往背后去抓他捶他掐他,都无法起到实质的反抗作用,相反他吃痛后更用力了,嘴凑近了玉奴的耳朵,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鲜血迸流出来。他不解恨,顺着玉奴的脖颈一路狠咬,牙印处渗出血来。玉奴痛到奋力反抗,向左边使劲全身的力气倒过去,白文启一条腿站立不稳,随玉奴摔倒,一下身体失了平衡,捂住玉奴的手也松了,玉奴借机高声喊“救命!”白文启迅速爬起来拉开壁橱拿出包袱跳窗就跑。这套房的窗朝向僻静,没有那么热闹。因着要看看民生,所以周边的商铺都没有闭店。白文启从这条巷子出去,立刻就隐没在了人群里。他当机立断,向城外逃去。
薛彬和萧楚雄谈的自然是机密中的机密,他们不可能当街对话,于是约好了在客栈的房间里密谈。两边的御林军缓慢的向客栈门口推进着,守门的卫士也为了接应,向前迎了几米。他们还没到客栈门口,玉奴便已喊了救命,可是离的太远,完全没有人听见。白文启逃的太及时,待御林军最先一队进到客栈的时候,他已经跑了有一里地了。
玉奴从地上爬起来就向客房外冲,这一间为了安静和面积,独自占据了二楼的一边。玉奴惊魂未定的跑出去,衣衫上血迹斑斑,耳朵还在淌血。薛彬正好走进客栈大门,一眼看到玉奴半边身子都有血,吓得大叫着“玉奴”冲了过来,身后隔着御林军的萧楚雄闻之立刻扒开御林军往前冲,房顶上的持弓箭的御林军一见情况大乱,又看见萧楚雄朝皇帝的方向扑了过去,立刻放了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