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泽旭……回吧……没必要往这跑,额!!!”胥覃刚开口吩咐说想要回家,突觉后心一阵撕裂般的阵痛!他凤眸圆睁!再也说不出话。
“主子!咱到了!”前面乔泽旭猛地勒缰,马车急刹停在宫门口。
下一瞬,胥覃便从马车内直接摔滚而出,像一滩烂泥般滚至地面不再动弹!
“主子!”乔泽旭顿时惊呼,连忙从马车上跳下。
正向宫卫出示通行证的老皮,听的动静回头一看,差点失魂!
“你他妈!叫你驾车稳当点……”他边跑边责骂的话才出口,就瞧见胥覃后背插着一支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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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衙门内,幽暗的衙门后院签押房,一盏明烛映窗。池遥厉拉了把椅子坐于床边,沉默望着床上那人。
师婴从方才短暂的晕厥中已然清醒,此刻她正空洞的双眼正茫然望着帐顶,偶有泪水静静滑落眼角。
两人就这么无声的,静静的,各自陷入沉默中。
“你可知,今晚刺杀我们的是何人。”师婴喑哑的嗓音突然响起。池遥厉根本没做思考,言短意简:“不知。”
“我姐的下落,你们不再过问了?”
“如果你这边行不通,或许官家才会下令再找你姐。”池遥厉毫无情绪。
师婴不禁感到无比的压抑,官家想利用自己引出线索,如果自己不行,那就是个废棋子,清理了她再利用姐姐……呵,现实真实残酷,“哦,差点忘了,谢谢你今晚救了我们。但是,你为何会出现在那?你去那做什么?”她忽然想起今晚的巧合,开口问道。
“负责夜巡的弟兄发现城中有可疑身影到处蹿动,遂报了桑煜青。我正好在衙们值夜,便得了消息。一路尾随,才知对方目标是你们。”池遥厉脸色平淡的编着谎,目光却未曾离开过师婴。
坦白直言,对于池遥厉今晚的突然出现,多少让她心中还是隐有雀跃,“池遥厉,远离此人!”父亲的话如鸣钟般在脑海响起,师婴神情木然,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父亲总是话说表面,不讲要害,剩下一半全靠她猜。池遥厉仅与胥覃差不多年纪,如何让父亲对他如此忌惮?不,或许不是父亲忌惮,而是替自己担心。
何意?
池遥厉会害自己?还是他背后的什么人会对自己不利?
“你身边,是否有人与我父亲相识?”师婴话刚出口,便觉不对!
“京都这边可有人与你父亲有过交集?”当时池遥厉也对她有过类似的问话,与自己此时的问题如出一辙!有蹊跷!她当即转头望向池遥厉,就见池遥厉也诧异望向自己!
两人视线对焦,犹如两道雷电交汇,双双带着猜疑与提防,还夹杂着一些锋芒对立。两人间几乎同时有了确定结果,就看池遥厉愿不愿意将这个人告诉自己了!
池遥厉望着师婴的眼眸微眯,心中思索:如此说来,那李国余定是跟她说了什么关于自己的话。且看她那眼神,不用问也知道是对自己不利的言论!果然!李国余果然与父亲有过交集!否则!她如何问自己这样的问题?除了父亲,还能有谁让李国余提起自己?
“不知。”池遥厉依旧选择言简意赅,话少不露馅,这样最为稳妥。
哪知,下一瞬,师婴竟蹭的坐起,目光直直瞪着池遥厉!
池遥厉爱看这双眼睛,但不爱看这种眼神!
他身形未动,神情不变,将一切思绪深埋表下,叫师婴瞧不出一丝细节。
不知?就这?敷衍人都懒得多说几句?师婴再一次在心中确认父亲的嘱咐,此人,果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她不自觉的在心里与对方拉开了很远的距离,也不再做主动透露,转而将自己的话题变得保守:“父亲说了,他有认识京都的人。但不认识苏州的官。”同时再度观察池遥厉的反应,然,对面依旧顶着一张看不出其真实情绪的脸。
池遥厉对她的话并无意外,但,如此说来,难道父亲真的与李国余有过什么牵扯?甚至,关联到这件案子?他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你今晚是怎么了?”池遥厉转而将另一个问题抛回去,他换了个姿势,双臂支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近距离看着师婴,想要从她口中听到更为关键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