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港口,天空晴朗,微风携着淡淡的咸意吹拂港口。
巨大的邮轮一共三艘依次排开于港口。它们已在这里停靠多日,如今正是即将启航之时。
邮轮一声悠长的鸣笛划破长空后,岸边盛装打扮花枝招展的游客们停下逗弄海鸥的手,戴正遮蔽阳光的宽檐礼帽,挂掉和朋友吹嘘的电话开始向登船口汇集。
面带愉悦的笑容,眼中满含期待,他们踏上舷梯,登入邮轮,如同河流汇入大海,汇入这期待许久的精彩旅程。
“这三艘邮轮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征服’号。它体型不小,承载量却不大,宾客加工作人员一共只有七百人,主打精致高端服务。
你知道它的不简单并不只在于优质服务、娱乐享受,更重要的是它的主人是上流社会的名人、世人皆知的富豪——付昊先生。
就算是下流社会最底层的人,一位路边倒地不起的乞丐听到这个名字也会从地上爬起,挺直脊背向着阳光洒下的方向仰头,面露敬仰。
这份敬仰是因为他的财,也是因为他的善。
他富可敌国的同时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大慈善家。他身价甚高,捐款也甚多。
他组织了属于自己的慈善基金会,每年拨款数十亿,组织过各种慈善活动:为身患重症的贫困患者支付治疗费用,在贫困地区建设慈善学校,在灾情发生时第一时间拨巨款送物资……但他最热衷的是开办慈善拍卖。
据本人所说,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做慈善做到最后做的再多也只有一人份,但慈善拍卖会是善心的汇聚。拍卖会上看到一个个号牌举起,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大家抱着同一颗善良的心来到同一个地方,最后能做到的一定比想象的更多。
这一次邮轮的终点同样是一场慈善拍卖会。
地点在付昊先生五年前买下的私人海岛。
他将私人海岛命名为七日岛,并在五年来对这座废弃海岛投入巨资,进行了全面的修建。他不仅将荒岛改建成了度假圣地,还修建了一座会场,预备专门用于进行慈善拍卖。
八天后那里将举办一场世界上最大规模的慈善拍卖会,预计涉及成交总价也将到达全世界第一。
驶向七日岛的邮轮共有三艘,每一艘都豪华无比,配备休闲娱乐场所、商业街以及大量的娱乐设施。三艘豪华邮轮如同三座移动的度假城市在海洋上乘风破浪。
此外,‘征服’号作为付昊先生的私人邮轮有一个特殊之处,是其他所有豪华邮轮都没有的。
邮轮中有一片露天舞场,付先生会请来当世有名的音乐家奏响舞曲,在这里人们可以纵情起舞、彻夜欢愉。
如果有人足够幸运,他甚至可以与当世富豪付先生共舞一曲。
星光之下,舞裙伴着乐曲飞扬,人面笑语相映照。
这样的享受只有名门权贵才能够体验。
这就是举世闻名的星月舞会。”
伴随着画外音在耳边响起,陈默泽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
原本她是以俯视的视角看着海面上的邮轮和岸边的游客们,仿佛是悬浮在空中的摄像头。
当画外音说起付昊,视角向邮轮的方向拉近、降低,最后画面聚焦在了刚刚被提及的那位名人。
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迎风站在甲板上,俯视着船下鱼贯而入的人们。耳边雪白的鬓发被风吹乱,他的面容沉稳中带着些漫不经心。然而在他阅历的加持下,即使是漫不经心也比寻常人的更厚重。
人们不会因此觉得他轻慢,只会认为那是付先生的魅力之一——因为阅尽千帆所以看什么都淡淡。
在风起云涌的商场能在最上层站得稳站得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这个轻松做到如此难事的人看起来却没有世人以为的上位者该有的威严感。
他身上最让人瞩目的是“稳”的气质,站在甲板边海风吹拂中,他像座山一样巍然不动,亦如他在商场之上的地位。
付昊身后站着个差不多年龄的男人,和付昊的气质大相径庭。
粗眉横在眼上,眉头之间皱纹深如沟壑,这人是个脾气极大一般人难以招架的性格。
如果说付昊看起来是出人意料的可以接触,粗眉男人就是毫不意外的吓人。
他穿着制服,戴着蓝檐白帽,肩上四条黄杠的肩章,旁白说这是这艘船的船长桑德。
作为付昊先生的老友,他是一位同样著名且出色的老船长。
付昊往下看时,他从背后注视着付昊。
随后画外音讲起邮轮上的配置,画面跟着变换,从金碧辉煌的娱乐场到店铺林立的商业街,从静谧优美的城市公园到阳光下反着光如同硕大钻石的玻璃泳池,再到金光闪闪的人造沙滩,最后画面停在星月下的舞场。
舞场一半在室内一半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