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来那些家伙确实准备狗急跳墙了。”
说这话的时候,江阳的表情很是冷漠。
这些家伙对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这些家伙要是敢来,江阳当然是要让他们清楚,什么叫做有来无回。
可这群家伙偏偏选择对其他人动手,这种行为自然是激怒了江阳。
他绝对不能允许有人因为自己而遭遇意外。
白枫和陆子轩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环视着周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黏腻,仿佛有什么大恐怖发生。
而在这个时候,江阳一踩油门,直接向着远方飞驰而去。
“坐稳了,有人邀约,我们自然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陆子轩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白枫,但白枫只是安抚地回了他一个笑容。
此刻已经成为局中人,白枫自然不可能离开,不然危险会更先一步地到来。
车辆行驶,道路逐渐变得曲折幽邃,周围的林木也越发诡谲,不似寻常那被修剪过枝丫的景观。
同时,眼前的公路仿佛变成了一个通往无尽深渊的巨口,前方的道路中那原本还带着橘红的光也逐渐被灰白色的雾气所遮蔽。
这地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四下涌起了淡淡的白雾,而且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变得浓郁起来。
周围的场景一下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白枫下意识地看向前排的江阳,还有自己身边的陆子轩,他们之间还能隐约看到彼此,但也只是模糊的轮廓,不至于认错人,但若是有心,很有可能会造成某些误会。
类似的事,上次白枫在青山村就曾经经历过,在迷雾中,假扮队友,想要将其诱骗成替死鬼的经历。
在这样的前提下,白枫自然小心警惕,甚至做好了一会不管遇到什么都先攻击一下看看情况的打算。
江阳似乎也对这些雾气很是不喜,他发出一声轻嗤,他根本没有抽刀,只是双手一并直接向着前方的道路一划。
白雾就好似布匹被撕裂开一般,直挺挺的划出了一道清晰的道路。
然而周遭白雾翻滚,仿佛有无数生活在雾中的生灵正在其中生存,并且向着那片被斩出的空白区域奔赴而来,就为了将那片地方填满。
在看到这场景的时候,江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嘲讽了些,“以为能够以双眼来蒙蔽我们吗?不,应该是那些家伙想要借此做些什么争取时间。”
不管他们想要做些什么,江阳都准备直接将其破灭。
看着那些正奔赴而来,想要修复弥补那被斩切出来的裂隙时,江阳的手掌猛的张开,掌心之中仿佛有什么紫金色的雷霆闪动。
紧接着,周遭原本还隐约有聚拢而来意思的雾气顷刻被周围的雷霆震碎,起码前行的道路上,变得清晰了许多。
“你猜,一会会闹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陆子轩看向窗户外面,语气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我总觉得,这些家伙在憋一个大的。”
白枫抓紧了自己手里的锤子,“你不用觉得,可以直接肯定。”
因为就在此刻,他们前方传来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喜庆,热闹。
唢呐的吹奏声一听就是喜乐,但一旦仔细去听,就能够听到其中哀婉忧愁的意思。
前方道路中的浓稠雾气,更是被染成了红色,隐约能够看到,仿佛有些穿着红衣,脸上画着大红色圆圈的人扛着花轿向着他们走来。
虽然音乐声不太一样,但白枫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能够自带经典电影粤语配乐。
因为就在这瞬间,原本还准备开口调侃一句,是不是这些人疯了,想要给头儿来个接地府的老婆这种话的陆子轩听到了来自于身后的声音。
一阵阵哀乐响起,同样是吹唢呐的声音。
白枫的嘴角紧抿着,才让自己控制住,去警惕这样诡异的场景。
旁边见多识广的陆子轩倒是完全没有要遮掩收敛的打算,他直接一句好家伙感慨了起来。
“不愧是唢呐,啥场合都能搭配起来啊。”
白枫嘴角抽搐,三人都在此刻收拾好了东西,下了车。
身后的白雾淹没而来,已经隐约能够看到其中披麻戴孝,挥洒着纸钱扶着棺椁,蹦蹦跳跳走来的一群人。
一红一白。
那红到刺眼的喜轿之中,隐约能够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新娘子。
同样,那棺材中隐约有淅沥沥的水低落,仿佛其中不是关押着某个死人,而是一棺材的水。
但也正是因此,他们的表情才越发难看。
“红白撞煞。”这个词所代表的危险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明白,这东西的危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