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提尔跟在阁下之后拿起了刻着望名字的那张面具戴在脸上,现在他们看起来更像一对儿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少有的庆典,街上四处都很热闹。一盏盏花灯被制成不同的样式悬挂在两侧的小摊
绚烂的烟花升起到空中,在夜幕中绽开无数的色彩。他们驻足观望,虫潮越来越拥挤,瑟兰提尔下意识牵起了阁下的手。
阁下张开嘴说了什么,但烟花的声音太大了,瑟兰提尔听不清晰。他自然的往阁下那边侧了侧身子,而一群虫崽从他们的身边跑过,他被撞了一下,重心不稳的向前栽去,直直吻上去。
这举动实在称得上冒犯,瑟兰提尔站稳了正要直起身来道歉,阁下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面具之下的目光交汇,瑟兰提尔很确定眼前的阁下在笑,他们在烟花下拥吻,像大多数来参与庆典的情侣一样。
这种庆典被称之为庆典,本质是一场关于繁育的狂欢,庆典上不需要遵循日常教令院严苛的约会制度,看对眼的虫可以直接的向对方示爱,而一些足够幸运的雌虫可以借着今天这样的机会得到一个靠近阁下身边的机会。
瑟兰提尔揽住了阁下的腰,用目光逼退了想要靠近过来的雌虫。阁下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轻笑,指尖点在他的下巴:“我可以邀请你吗?这位...红耳朵的先生?”
听出阁下语气中的揶揄,瑟兰提尔低头看向怀里的阁下,望看着他笑,阁下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条遗落的星河。
按照社会意识中的普遍认知,这种时候通常是雌虫对自己心仪的阁下发出邀请,阁下可以选择拒绝,或者接受。而现在,那多被插入望胸口口袋里,代表着接受意味的谢莫花被送到了他的手中。
“你的答案呢?先生,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别的邀约?”
阁下的手指在他胸口处打转画圈,瑟兰提尔的心被阁下的举动扰的发痒,他将被放到自己手中的花交给到望的手里。
“我爱您。”,瑟兰提尔如是说道。
“以后要说你。”,望用手指卷着瑟兰提尔胸前的领带,墨绿色的领带可怜兮兮在阁下手里扭成了一条粗麻花,瑟兰提尔盯着阁下细长的手指,他感到犬齿有些发痒,他现在很想要咬些什么。
下一秒,他被阁下拽着领带拉到身前,墨绿的领带被阁下绕着缠在手掌上面,他们之间的空间被剥夺到了极致,雄虫对他说:“瑟兰提尔,说,我爱你。”,瑟兰提尔被眼前放大的阁下的美貌震惊,呆呆地重复道,“我爱你”。
真听话,望笑起来,然后,吻上他的军雌。
“维罗纳,他们接吻了,说起来,庆典无非就是这些事情,逛吃,接吻,我是说,咱们也来接吻吧。”,酒店的阳台,拿着望远镜的军雌正在播报着前线的状况。难得的休假还要盯着后辈,凯西磨了磨牙齿,这是他从出生地带出的坏习惯。
优雅漂亮的雄虫倚在酒店里的躺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对着面前的文件猫儿似得伸了个懒腰。
“忘了我说的话了吗?出门在外你想干什么得和我打申请。”,蓝色眸子的阁下将耳前的碎发别到脑后,目光一刻也没从光脑上离开。
“凯西申请接吻,雄虫。”,雌虫从善如流的回答。
“申请驳回。”雄虫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但在雌虫哀嚎的背景声中,维罗纳阁下的嘴角上扬了些许。
意料之中的回应。凯西放下望远镜,看样子瑟兰提尔那边不会出什么乱子,雄虫主动说明阁下对他的兴趣绝对不小。
那么,该顾他的事情了。
窗帘被ai管家缓缓拉上,维罗纳意识到不对,正要起身,被目光沉沉的军雌捞了个正着。
“雄主,您喜欢的。”
今夜忙碌的,不止一对虫。有雄虫下榻资质的酒店无一例外的预约爆满,毕竟除了本就有对的虫,还有相当一部分虫等着下半夜的捡漏。
他们回到了先前的酒店。
空气中弥漫着糖果的气息,气氛热烈到有些黏腻,瑟兰提尔的衣服没能逃过阁下的蹂躏,笔直的衬衣已经被阁下抓的皱皱巴巴。那条绿色的领带又一次得到了阁下的偏爱,被解下来开发出一些新的系法。
阁下的身上还带着注射针剂的针孔,瑟兰提尔心疼的抚摸过他们,雌虫光明正大的走神自然逃不过正在辛苦的阁下的眼里,于是那条领带又被换了地方。
“看着我,瑟兰提尔,看着我,只看着我。”,无赖的阁下这样说道,可自己明明一直都在看着他。笨拙的瑟兰提尔尚未参透阁下的话语,于是被挑剔娇气的阁下压着欺负了一次又一次。
但整体来说,他们度过了相当愉快的一晚。
前一天的胡闹和信息素的滋养让他在第二天一觉睡到了自然醒,精神域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四肢似乎被泡在温泉池里一般舒坦,瑟兰提尔忽然就理解了雌虫对于阁下信息素的疯狂迷恋。
望阁下正窝在他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
阁下似乎格外爱往他怀里钻。瑟兰提尔想到,他维持着醒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到睡梦中的雄虫。阁下身上有不少他留下的痕迹,这个认知让他生出些隐密的快感,他的阁下,他的...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