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海因里希阁下是柏拉图呢?]
[???少造阁下白谣了!]
[不是……我说……你们真看上了???说好的举报呢?!]
[楼上不也在看吗?不然怎么会刚更新就点进来了?]
……
【“精神海状况评级D级,全身七处骨折,翅翼有贯穿伤,但我已经带少将进了治疗舱,外伤已经全部治愈,最严重的是眼睛。”
德米特像汇报实验结果一样认真。
海因里希扬扬手,皱眉纠正道:“还喊什么少将,他早就被革职了,现在只是我名下的雌奴。”
德米特磕巴了一下,然后很快改了口。
“兰甸的眼睛伤得很严重,应该是参加远征时受到强光辐射,后续又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
海因里希再次打断:“能治吗?”
德米特:“可以。研究院有特殊的治疗药剂,正好针对他的伤。”
但研究院的药剂制作不易且昂贵,德米特不确定雄虫舍不舍得给兰甸用药。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海因里希的脸色,似乎看不懂眼前的雄虫了。
和那些残暴的雄虫不一样,海因里希阁下已经算是温柔雄虫,尤其他还愿意出门工作,而不是在家做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虫。
德米特是尊敬他的,但处于对雄虫本能的害怕,他很少和海因里希有工作外的搭话。
但现在,他忍不住问道:
“阁下,您想做什么呢?兰甸的身体和精神海状态应该经不起我们的实验……他会死的。”
海因里希睨他一眼,嗤笑了一声,冷声问道:“这也是你该问的?”
德米特不敢说话了。
海因里希:“去拿药,顺便……”
德米特:“什么?”
海因里希:“顺便修一修他的头发。”
德米特:“……是。”
*
“阁下。”
“阁下……请慢点儿。”
回了别墅,海因里希独自走在前面,完全没有理会跟在后面,因为看不到而走得跌跌撞撞的兰甸。
他好几次差点绊倒,全靠自身平衡力稳住身体,但在进客厅的时候还是一脚踢在门槛上,被绊得整个身体朝前倾了下去。
兰甸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摔在地上,而是抱住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是海因里希。
兰甸看不到,但大概可以摸出来,这位阁下很高大,身材也很有料儿,大概率是一位高等级雄虫阁下。
兰甸的左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右手因惯性搂住了海因里希的腰,太近了,发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处,惹得那片皮肤飞快变红。
细碎的头发在海因里希的脸颊上扫过,有些软,又有些痒。
不得不说,德米特剪头的手艺还不错,兰甸前发细碎有层次,靠后颈的头发则要更长一些,看起来像一只发光的粉色水母。
“摸够了吗?”
海因里希红着脸把按在自己身上的两只手撇开,然后同手同脚朝前走去。
雄虫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和他平常说话时不太一样。
最近一段时间,兰甸失去了视力,但耳力却跟着好了起来。
他没有听错。
雄虫阁下肯定是生气了。
这样摔在一位雄虫阁下身上,确实很失礼。
兰甸再次屈膝跪了下去,卑微道:“抱歉阁下,无意冒犯您,您可以随意惩罚我。”
他跪得很结实,海因里希只听到“扑通”一声,等他扭头看过去时,兰甸已经扎扎实实跪在地上了。
又跪下了。
在交易所跪过,在研究院跪过,现在又跪。
刚刚还脸红的海因里希现在只剩气恼了,他冷笑了一声,“你喜欢跪是吧?行,那你就跪准点儿,死瞎子!”
他骂了一声,然后突然伸手扯开兰甸蒙在眼睛上的白布。
跪在地上的兰甸慌忙捂住眼睛,那双绿色像春天的眼睛早已经蒙上雾霾,灰沉沉的难看。
“阁下……我……”
他刚说出几个字就被海因里希掐住后颈,整个拖了前去,属于雄虫的精神力威压随之而来。
“呃……”
兰甸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过雄虫,磅礴的精神力像一座山压了下来,还是一座火山,裹着热浪烧得他喘不过气。
锁在脖颈上的抑制环又收紧了两分,紧贴着冰冷金属的皮肤开始发烫、发红,一片发着粉色荧光的淡色虫纹出现在皮肤上,是雌虫被雄虫精神力刺激到动.情的表现。
兰甸跪倒在海因里希的两腿之间,整张脸被海因里希摁在他腿上,后颈连着后背的虫纹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红。
这个雄虫……到底是什么意思?
“阁下?阁……呃啊!”
兰甸还来不及思考,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觉得浑身发热、难受,只有按在他后颈的宽大手掌最舒服凉快。
而这只手在下一刻解开了扣在他脖颈处的抑制环,然后将连接抑制环的抑制器自颈部拔了出来。
颈部被金属环磨得红肿破皮,抑制器直直插入后颈,极大程度控制了雌虫的动作。
而现在,这只控制行动的抑制环被取了下来,颈部皮肤破裂,流出大股血液,但与之同时,裹着庞大精神力的雄虫信息素罩了下来。
兰甸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痛?爽?
都不是,又都是。
总之很奇怪,刺激得他浑身颤栗不停。
他被高等级雄虫精神力压着,只能老老实实趴在海因里希腿上,退不出、逃不出。
下一刻,兰甸感受到一股热意逼近,似乎是雄虫低头靠了下来。
兰甸抖得更厉害了。
他感受到了,是雄虫阁下舔了他后颈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