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一定是军雌吧?只有军雌才觉得羞耻,这明明是情趣啊。]
*
【“雄、雄主……您……”
自从知道海因里希阁下和伊戈一样,也是黑发红眸,又同样是从圣塔出来的雄虫,兰甸总忍不住把两只雄虫画上等号。
可伊戈是他的小虫崽啊。
而海因里希阁下……
这实在让虫羞耻。
海因里希松开了捏在他下巴的手,寸寸摩挲过发热发红的肌肤,最后停在后颈处,握着他的后脖颈,托着脑袋往后仰了仰。
“行了,先闭嘴吧。”
“我给你试药,这个药至少要用七次才能见效,今天是第一次。会有些刺痛,忍一忍,要是痛得受不住就和我说。”
越说到后面,雄虫的声音就越温柔,拖在兰甸后颈的手掌还安抚般轻轻揉了两下。
兰甸张了张嘴唇想要说话,可还来不及开口,他就感觉到有一片温暖逼了上来。
冰凉的药剂滴在他的眼睛上,刺痛感从眼球深处传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一样。
并不非常疼,尚在兰甸的承受范围内。
要知道,战场上比这更疼的伤他都受过。
但海因里希似乎比他还紧张。
“闭上眼睛。”
他小心说道。
同时,温热的掌心覆上兰甸的眼睛,耳畔是雄虫紧张又关心的声音。
“怎么样?疼不疼?”
兰甸:“还、还好。”
海因里希松了一口气,但覆盖在兰甸双眼上的手掌却没有立刻放下来。
“雄主。”
海因里希:“怎么了?”
兰甸咽了咽口水,犹豫好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听说您出身圣塔?”
海因里希似乎不愿提起这个话题,语气也淡了两分:“嗯。”
兰甸:“那、那您在圣塔有见过别的雄虫吗?”
海因里希蹙眉,直接打断了兰甸的话,不快问道:“你想问什么?”
兰甸:“我、您……圣塔里有个叫‘伊戈’的雄虫,算起来应该过了二次觉醒,大概刚成年不久。他……”
“他是半翅种斑衣蜡蝉,和您一样也是黑色头发、红色眼睛……您,见过他吗?”
海因里希:“……”
沉默,无边的沉默。
完全看不到的兰甸只觉得时间难捱,他忍不住又张了嘴想要问,可下一瞬就被海因里希重重掐住了下巴。
宽大的手掌掐在他的下颔,拇指和中指重重捏在脸颊两侧,挤出两团软肉。
“伊戈?你那个收养的小雄子?”
兰甸:“是……”
“呵。”
海因里希似乎笑了一声,然后兰甸就听到他近在耳畔的声音,热气喷在他颈子上。
“已经抛弃的虫崽,还记着做什么?”
“兰甸,忘记他,重新给我生一个虫崽吧。”
话音落下,紧跟着是狂热紧逼的吻。
热烈的吻落了下来,亲得兰甸喘不过气,两只手情不自禁抱住海因里希的腰,只能仰着脑袋任他索取、□□。
两片湿软亮红的唇被含在嘴里品尝,舌头肆意嚣张地刮蹭湿暖的口腔,把还来不及出口的呜咽声也全咬了进去。
“呃呜……阁、雄、雄主……唔……”
仅仅只是一个吻,已经足够让兰甸意乱情迷。
……
终于停了下来。
已经被亲得乱糟糟的兰甸还是忍不住反驳道:“我没有抛弃他……我没有抛弃他……”
海因里希紧紧盯着他,正要说话,可下一刻却脸色大变,覆在兰甸双眼上的手掌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手。
然后他看见兰甸的右眼流下一滴泪,透明发亮的泪。
海因里希:“……”
哭了?
兰甸哭了!
海因里希突然慌了神,立刻用手指拂过那滴眼泪,但还有更多的涌了出来,手指也被烫得发抖。
“你……你哭什么?”
“别哭。”
“别哭,兰甸。”
“我……对不起……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他手忙脚乱去抹兰甸脸上的眼泪,发现擦不完就干脆亲了上去。
一边低喃,一边凑上去吻兰甸的脸,轻轻啄吻掉脸上的眼泪,再落到唇上,一连串的温柔缠绵的安抚。
“阁下,雄主……等、等会儿……”
兰甸想要说话,但都被密密麻麻的吻吞了下去。
就是这时候,助理虫德米特慌慌忙忙跑了过来,急匆匆喊道:
“阁下!我刚刚忘了说,那个药剂可能会刺激泪腺。如果用了药有流泪的反应那都是正常的,不用担心。”
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一张脸立刻爆红,他恨恨扭头瞪向手忙脚乱冲进来的德米特。
德米特一进来就撞进雄虫和雌虫正在亲吻,也慌了神,两只眼睛大大瞪着,完全忘了下一步该做出什么反应。
海因里希:“滚!滚出去!”
他气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