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鸣狠狠地瞪着宋星临，他哪能真的听宋星临的话。

见叶衍鸣不动，宋星临屈膝抬起长腿，踢在了叶衍鸣的腹部。

“唔——”叶衍鸣痛得躬起身体，接着背部受到了重击，像是有万斤重的力量压迫在他的身上，他几乎无法直立，被迫跪在宋星临的脚边。

“早点跪下来，就不必受这个痛苦。你已经和我比过一次，哪怕你是变种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宋星临摸着叶衍鸣乱糟糟的头发，他真的喜欢摸叶衍鸣的脑袋，像在摸某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同时又有驯服野兽的快意。

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杀意被宋星临打得不见踪影，叶衍鸣垂着头跪着，不知道宋星临有什么打算，“你在玩什么把戏？”

宋星临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脸蛋几下，笑吟吟地说：“看你好玩而已。现在，你跪着爬去浴室洗个澡，我喜欢干净的小猫。”

外人闻风丧胆的变种人，在宋星临眼中和宠物差不多。

叶衍鸣的自尊心已经被打击得麻木了，但是作为男人，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狗爬？

叶衍鸣抗议道：“我能走过去吗？”

宋星临摇头，“你见过哪只小猫走路吗？如果你不是猫系的变种人，我会把你关在阿普斯星最恐怖黑暗的监狱里。幸运的是，你好像是只白猫，我恰好很喜欢猫，所以才想饲养你。你不听话的话，我会把你送到比禁闭室更吓人的地方。”

宋星临笑着吓唬叶衍鸣，叶衍鸣嘀咕道：“佛面蛇心的变态。”

叶衍鸣不情不愿地跪在原地，宋星临在他屁股上踹一脚，“动起来，去洗澡。”

叶衍鸣的肘关节和膝关节着地，姿势别扭地爬行着。宋星临在他后面抱着胸欣赏着，每一步都爬得极为难受。

经过漫长的爬行后，叶衍鸣停在了浴室门口，宋星临仍旧跟在他的身后。

“你要……看我洗澡吗？”叶衍鸣有些别扭。

“看啊。”宋星临回答得理所当然，“我不要看你洗澡，我要看白猫洗澡。”

宋星临想看他变身，叶衍鸣说：“我不是白猫，是白虎，老虎比猫的体型大得多。”

宋星临不知道白虎是什么，他有自己的理解：“我知道，一只大白猫。”

叶衍鸣懒得多费口舌解释，他跪坐在地上，脱掉已经破破烂烂的狱警制服，光溜的身体一览无余。

他晓得，宋星临的兴趣不在他本人身上，而在他的变异特性上。

他催动身体变异，骨骼和肌肉膨胀变大，同时皮肤上长出黑白相间的虎斑毛发，股间生出一条威风凛凛的尾巴。

在转瞬间，他完成了变异。

“满意了吗？”兽化后的叶衍鸣声音雄厚低沉。

宋星临缓缓地拍手，“还不错，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变种人变异，原来变成猫还能说话。”

他身上摸着叶衍鸣身上的毛发，五指插在毛发间，能摸到底层细软的一层绒毛，手感更棒。

他的呼吸灼热，双颊微微发红，克制着收服一头野兽的兴奋。

阿普斯星太无聊了，总算碰上有意思的东西。

兽化后的叶衍鸣能察觉到周围人呼吸、体温和心跳的变化，他能察觉到宋星临透露着危险的气息，他很不喜欢。

“摸够了吗？”叶衍鸣被摸得有些不耐烦，他不是狗，长时间的抚摸让他本能地想逃离。

“闭嘴，再说扫兴的话我就给你戴口枷，剥夺你说话的权力。”宋星临蹲下身，朝着叶衍鸣伸手，“伸出你的爪子。”

叶衍鸣把肥厚坚实的爪子搭在宋星临的手心上，仔细地收起利甲，他怕再被宋星临拔去兽甲。

沉甸甸的分量压上掌心，叶衍鸣的兽爪比宋星临的手大的多。

出乎意料地，宋星临轻轻地抬起叶衍鸣的兽爪，把脸靠了上去，慢慢地磨蹭起来。

“你在做什么？”叶衍鸣大为不解，努力克制要收回兽爪的冲动。

“你很像我以前养的一只白猫，但它被我亲手杀死了。”宋星临陷入了某种回忆。

叶衍鸣歪着脑袋，“为什么杀了它？”

宋星临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展露过脆弱，但是好像在这个非人的变种人面前似乎可以，他说：“因为我的父亲，逼我动手斩断我脆弱的感情。身为银河帝国的继承者之一，我不该拥有弱点。”

叶衍鸣忽而明白宋星临身上与生俱来的冷酷感是怎么来的，“至少它死在了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