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叶衍鸣嗷嗷叫了一声表示抗议，声音里带着未脱的兽性。

他后背的伤痕纵横交错，旧伤叠着新伤，是之前在监狱区受的刑，还有今早被宋星临用鞭子抽出来的血痕，在消毒水的刺激下，红得愈发刺眼。

宋星临的动作很稳，指尖捏着消毒棉的力度不大不小，精准地覆盖每一处破损的皮肤。

他没理会叶衍鸣的嚎叫，在擦拭完最后一道伤口时，淡淡地开口：“转过来，我给你消毒肚子。”

叶衍鸣僵硬地低着头看了一眼肚子上的创口，“我自己来。”

他还保有身为人类的羞耻心，伤口从柔软的腹部延伸至下腹，被衣服遮挡住的地方。

宋星临压低语调：“听话。”

叶衍鸣的毛绒虎耳折成飞机耳的造型，“是，主人。”

他缓缓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垂在身侧，掌心微微出汗。平坦而结实的腹部完全袒露在宋星临眼前，肌理线条流畅，却被那道狰狞的伤口破坏了美感，伤口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宋星临身上淡淡的苦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叶衍鸣忍不住看着宋星临的脸，他的神情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最深处，动作细致又轻柔。

“你在看什么？”宋星临忽然抬起眼眸，目光清淡地扫过叶衍鸣的脸，带着一番审视。

叶衍鸣被抓了个正着，眼神微微闪烁，索性直接问道：“我在想……你明明那么讨厌囚犯，为什么要把我放在家里？”

在监狱区时，他见过宋星临对囚犯的冷漠与严苛，按理说宋星临应该把他丢回暗无天日的牢房，而不是放在自己的私人宅邸。

“以你的实力，把你送回监狱区，不知道你会弄出多大的动静，放在我的身边更安全。我猜只有阿普斯星第零行政区才能关押得住你，你远没有看上去得那么无害。”宋星临消毒完露在外面的皮肤，把消毒物品塞在叶衍鸣手里，“剩下的你自己来。”

剩下的是隐私部位，叶衍鸣摆着手说：“剩下的不用消毒了。”

“随你。”宋星临收回目光，语气淡漠，显然并不在乎那些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是否处理得当。

“阿普斯星有第零行政区？”据叶衍鸣所知，阿普斯星有九个行政区，把囚犯根据危险程度分成九等。数字越小，危险等级越高。

宋星临的话语足够在奥赛帝国卷起一场风暴，“没错，第零区，专门关押变种人的区域。”

此外，还配套有基因研究所，用来破解变种人的基因密码，用反向推导的办法使得帝国能真正掌握这门技术。

阿普斯星都是死囚，研究所能把研究出来的基因实验用在死囚身上。

叶衍鸣穿上上衣，“你要把我关押到第零区吗？”

“看你表现。”无论是用叶衍鸣钓出背后更大的鱼，还是研究他的变种基因，他都有很大的价值。

“为什么要把变种人特异关押到阿普斯星？”叶衍鸣问道。

“这不是你该了解的事，不该问的别问。”宋星临不会把奥赛帝国的秘密告诉一个心怀不轨的变种人。

“你什么时候送我去第零区？”叶衍鸣预见他的未来会在更黑暗的监狱中度过，在那之前，他要杀掉宋星临。

“我要先熟悉好九个行政区的事务，第零区的事先放一放，你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做我的宠物。表现好的话，我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不送你去第零区。”宋星临完全没有把叶衍鸣视作什么威胁，逗弄叶衍鸣是件有趣的事情。

叶衍鸣松了一口气，他应该会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杀掉宋星临。

为了显示对长期饭票的渴望，叶衍鸣顺从地说：“主人，我不想去第零区，我会好好在你身边。”

宋星临不会相信一顿鞭子就能把叶衍鸣抽得听话又老实，“在我身边不是什么美差，对了，我有施虐癖，你每天早上要到我这里领鞭子，求我抽你。”

处心积虑接近他的变种人，心里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叶衍鸣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在乖巧的伪装下透露着杀意与欺骗，瞒不过宋星临的眼睛。

叶衍鸣想张嘴骂人，想到自己因为骂了一句混蛋，宋星临就抽了他一顿，立马遏制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宋星临的食指碾压在叶衍鸣柔软的嘴唇上，“记住，第一条规则，尊敬你的主人，不要顶撞我。第二条，每天来向我请安，领取鞭罚。相信通过今天，你已经都记住了。”

浑身的肌肉再度紧绷，叶衍鸣的身体因为怒气而染上一层绯红，身上的伤口冒出血珠来，“欺人太甚！”

宋星临笑了笑，“剩下的规则，等我们好好相处后，我再告诉你。”

因为打不过宋星临，叶衍鸣只好忍气吞声，他还背负着重要的任务，不能在一开始就泄气。

叶衍鸣用余光偷看宋星临，总觉得宋星临的目光都像是一把利剑，要穿透他的心防，“好的……主人。”

宋星临拍拍叶衍鸣的屁股，就像在拍宠物的臀部，不带任何其它的暗示，纯粹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随意摆弄。

“走吧，去我的更衣间，给你找两件衣服穿。”

更衣间在卧室的旁边，里面按场合、风格和颜色分门别类地摆放，比一家大型服装店的衣服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