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鸣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宋星临居然在帮他做这种事,他很喜欢这样。
没过多久,叶衍鸣便投降了。
“忍耐力真差。”宋星临调笑道。
“哼。”叶衍鸣有点不服气,“再来一次,我要证明自己。”
男人,说什么都不能输了雄风。
宋星临的一只手撑在叶衍鸣的腰侧:“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抬起叶衍鸣的腰,被无上的触感温柔地接纳。
叶衍鸣轻微地挣扎:“让我缓缓。”
挣扎无效,宋星临霸道地统治了叶衍鸣的“领地”。
“记住了,下次不管是谁,都不要凑得那么近。”宋星临捏着叶衍鸣的鼻子,又封住鼻子下的嘴巴。
“呜呜呜。”叶衍鸣无法呼吸也无法说话,缺氧放大了身体的感官。
“这是……对你的惩罚。”宋星临恰好好处地把控着节奏。
叶衍鸣像只离了水的鱼,急需空气,又想要释放。
“呜呜呜。”他的眼泪无助地聚集在眼眶中,楚楚可怜地求着宋星临放过。
宋星临高抬贵手,把氧气还给了叶衍鸣。
“呜呜。”获得空气的同时,叶衍鸣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腰腹抽搐着,肚皮和胸口被自己冲刷了一通。
他委屈地哭了起来:“你欺负我,混蛋。”
宋星临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叶衍鸣是他的,他完全地掌控着叶衍鸣。
“衍鸣……你是我的……”他趴在叶衍鸣的耳边说道。
夜深之时,叶衍鸣窝在宋星临的臂弯里睡着了。
安稳的日子像是偷来的温存,转瞬即逝。
几日后,盘踞在叶衍鸣心底的阴影再一次沉甸甸压了回来。
宋星承,又要来了。
这一次,宋星承没有贸然登门,而是提前打一通电话。
宋星临接电话的时候,叶衍鸣在一旁听着。
宋星承他的话语听似亲近,声音好听又温柔:“星临,近来无事,我等会顺路路过你宫殿,想来坐坐,方便吗?”
宋星临从容应对大哥的虚伪和睦:“我这边随时方便,难得有空,晚上便留在我这里用顿晚饭吧,也好把几份合同签了。”
“再好不过了。”宋星承应声,语气添了几分假意的欣然。
宋星临:“我在家等候大哥。”
寥寥数语,兄弟二人你来我往,看起来手足和睦。
但叶衍鸣听得出来,宋家兄弟是逢场作戏、虚与委蛇。
叶衍鸣的背脊不自觉绷得笔直,指尖死死抠着自己的皮肤。
听到宋星承今日要来,他紧张得难受,像有什么阴魂不散的东西缠着他。
有宋星承在,他就别想着安稳过日子。
他受够了被宋星承操控的时候,他无比盼望与宋星承及曾经的黑暗过往彻底一刀两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但宋星承犹如附骨之疽,带着无尽的胁迫与阴霾强行闯入他的生活,将他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平静,碾得支离破碎。
恐惧、疲惫、绝望层层堆叠,死死困住叶衍鸣。
宋星承,不会放过他。
傍晚暮色沉落,晚风凉爽,宋星临依约等候宋星承,二人一同吃晚餐。
叶衍鸣不敢露面,躲进卧室,关紧房门,祈祷着宋星承这次别找自己。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神不宁,每一秒都煎熬无比,期待着宋星承快走。
“咚咚——”门外传来极轻、极短促的敲门声。
叶衍鸣闻到了猎狗的,他早就感知到猎狗在悄悄靠近他这里。
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找上了门。
猎狗刻意压低声音:“叶先生,大殿下有任务交给你。”
叶衍鸣喉头干涩发紧,他不想回应猎狗,可猎狗知道他在里面。
他勉强开口:“什么任务?”
“先开门。”没有多余的废话,猎狗命令道。
叶衍鸣不情不愿地打开门,猎狗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药水瓶,大约一根手指那么大。
瓶中液体澄澈通透,干净得如同清水。
猎狗递给叶衍鸣药水瓶,叶衍鸣没伸手接,警惕地问:“这是什么?”
“毒药,大殿下让你给三殿下下毒。”猎狗摇晃水瓶,“此药无色无味,混进食物和水中绝对不会被发现。服下后三分钟之内即刻毙命,无药可救。”
轰的一声,叶衍鸣脑中产生一阵嗡嗡的声音,他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
下毒。
让他亲手毒死宋星临。
宋星承是要赶尽杀绝,阿普斯星的刺杀任务失败,所以他又派了个暗杀任务给叶衍鸣。
叶衍鸣盯着小小的药瓶,瞳孔震颤,脸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想立即把毒药瓶扔掉。
他做不到了,做不到再伤宋星临。
猎狗见叶衍鸣久久不动,语气陡然沉冷:“怎么?不愿意?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E组织的人。”
是的,他还没有彻底脱离E组织。宋星承知道他的底细,绝不会放任他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