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姚阮语脑袋偏出45度望向窗外,叹息一声,“像我们女生,总有那么几次不舒服,没什么理由,唉。”
“什么?你也不舒服吗?”莫昕凡一脸茫然,呆愣地看着姚阮语。
“看来你是真的不舒服,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不舒服才是人生常态啊!”
“你别理她,”右边的施弦说,“她昨天打球输给赵伊一好几局,球拍都输走了。她纯粹是太菜了,心里头不舒坦。”
姚阮语严肃道:“菜没有错,不努力才应该被瞧不起,我最近准备勤加练习。”
莫昕凡应和了几句,低下头继续看古诗词。
早读下课铃响起时,教室里杂音四起,莫昕凡等着人都走了,才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今天早上尤其饿,去食堂多吃了点。
回到四楼,见姚冉站在走廊上,并且招了招手,莫昕凡走过去,目光投向镜湖。
“怎么,不舒服?”
莫昕凡解释:“没有啊,就是早上太饿了,没什么力气。”
“我看看。”姚冉自上而下的把莫昕凡扫视了一遍,且在某处多停留了几秒钟,淡淡道:“怪不得饿,长大了。”
“什么?”莫昕凡没反应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惘。
姚冉眼里含着明显的笑意,与莫昕凡对视。
“……姚冉,你是不是有病!”莫昕凡双颊瞬间通红,他奋力摇晃着姚冉的肩膀,“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了莫莫,你别冤枉我。”姚冉十分无辜道,“男孩子,别害羞。”
他接着又说:“你一个人住,我得为你负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他靠近莫昕凡,喷了他一耳朵热气:“尤其是生活里碰到什么不懂的,别一个人在那憋着。”
莫昕凡又气又恼,偏偏还无可奈何,他别过脸,冷声道:“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话。”
他忿忿走回教室,把课本翻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姚冉在外面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身子转了半圈,慢莫昕凡几步跟进教室。
最近数学卷子做得多,数学老师挑着收,要交的卷子施弦会把它们放在老师的办公桌上。
后来这项任务交给了姚冉和莫昕凡,可这俩人交作业十分不积极,上午说要交的作业非留到中午去交,下午的得磨蹭到晚自习。
结果就是,她被数学老师在课上催过好几次。
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从教室后门进来,施弦心里直叹气,说:“就昨天晚上的作业,你俩交的还算积极,数学老师还夸我了呢。”
昨天晚上交作业时,他俩在天桥逗留了很久。
想到这,莫昕凡耳朵微红,有些羞赧道:“以后要交的卷子,我和姚冉分开交,他管上午的,我管下午的。”
姚冉立马不乐意道:“唉别啊莫莫,说好的一起。”
“你俩自己商量着来。”施弦头疼道,“交作业有什么魔力么,你俩干得这么积极。”
“没有。”莫昕凡目光闪烁,脸上的酒窝浅浅浮现,“都怪姚冉每次拖拖拉拉。”
“确实怪我。”姚冉注视着莫昕凡,眸底蕴着笑意。
施弦直觉这天聊不下去,她选择低头看书。
晚上第一节下课后,教室外头骤然响起阵阵哄闹,没过几分钟,姚阮语和陶卉大呼小叫着挤进教室。
“施弦施弦,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陶卉一脸兴奋地坐到姚阮语的位置上,语气雀跃,“赶紧猜猜,猜猜。”
“你俩怎么在一块?”施弦看同样一脸亢奋的姚阮语。
“你猜。”姚阮语隔着莫昕凡推施弦肩膀。
“哦,猜什么?你们俩不会在外面又发现了什么吧?难道是谁谈恋爱了?”
“我们看到一对情侣被抓了!”
陶卉和姚阮语异口同声,声音大的莫昕凡耳膜嗡嗡作响。
在姚阮语说完“你猜”后,这俩人就忍不住同时说了出来,因而施弦的那几句问话,似乎只有莫昕凡勉强听见了。
姚阮语道:“就在天桥上被抓的!欸你说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咱学校老师眼神怎么那么尖,偏偏就逮着他俩了。我听别人说,这天桥外号叫鹊桥,谁起的破名字,牛郎织女都没能在一块,情侣也全被抓了,啊哈哈哈哈哈……”
施弦一脸无奈:“你能不能别这么幸灾乐祸?人家情侣被抓,你笑得跟考了150一样。”
“那怎么了,我就爱笑。”姚阮语神气地抬了抬下巴,“你恐怕还不知道被抓的是谁吧?”
施弦举着下巴,问:“谁?”
“就是上学期跟你表白的那个七班数学课代表,真服了!”
莫昕凡低头看书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姚阮语,语气平静:“那里有没有监控?”
“有。”姚阮语蓦地低头凑近莫昕凡,故意拖长语调:“后桌——你怕了?”
莫昕凡嘴唇动了动,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她就接着说:“你瞎琢磨什么呢,老师们哪有那么闲?你当他们一个个都是警察啊,天天什么都不做光顾着盯监控。再说,就咱们学校那监控,能把你拍成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