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她的小腿往前,故意往前碰不应该碰的位置,抵着不动。
周敛直勾勾盯着她。
“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她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很清凉,只能单穿。去房间穿给我看,好不好?”
纤细的指尖滑过他绯红的耳垂:“你穿肯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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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敛穿红色毛衣果然很漂亮,手按下去,白皙的皮肤透过镂空的红线浮现在何载秋眼前。床头挂的小小的红灯笼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摇晃晃,床单也是红粉相见的格子花纹,何载秋真有一种新婚夜的错觉。
年轻的新郎带着崭新的戒指躺在床上任她宰割,店家送的廉价项链和发饰被何载秋全部用在他身上,脖子勒出一条条暧昧的红痕。
何载秋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坏,喜欢听她扯动项链时周敛因难受挺腰哼出的轻喘。
外面的小孩又在放烟花了,噼里啪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内炸开。
屋里也没停过,翻来覆去地互相纠缠着。
玩到床单湿得差不多,周敛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何载秋扶着她的肩膀要试探着往下坐,周敛托住她的腰。
“不行,没有套。”
何载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进去不可以吗?”
他亲她的脸,一下又一下:“会怀孕。”
何载秋烦躁地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力气不小,留下深深的齿印。
“可是我现在很难受,都怪你。”
“不会让小何难受。”
二人位置调转,他温柔地抚摸着何载秋的脑袋,亲她的鼻尖、眼睛、嘴角。
“不要叫得太大声。”他在何载秋的耳边轻笑,“外面有人。”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
冰凉的戒指蹭过何载秋大腿内侧,她不自觉绷直脚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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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载秋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下午,扶着酸胀的腰起来,很是郁闷。
怎么出力的是周敛,劳累的是她,不应该啊。
周敛一早就起了,锅里炖着羊肉汤,坐在沙发上低头缝补着什么。
何载秋跳到他身后,身体懒洋洋地依着他:“在补什么?”
“衣服。”周敛转过身来,手上动作不停,“昨天被你撕破了。”
何载秋看着四分五裂的毛衣,霎时红了脸,一把夺过藏在身后:“这个就不用补了!”
周敛笑:“你昨晚不是很喜欢么?”
何载秋把衣服团起来丢到垃圾桶:“坏了再买新的,我还有很多件。”
周敛叹气:“你到底买了多少?”
何载秋哼哼:“不告诉你,这是惊喜。”
周敛感慨:“礼物本人也没有知情权。”
何载秋转移话题,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好香呀,我们家厨神今天炖了什么汤呀?”
“羊肉汤。”周敛手够到后面扶着她的臀,把她背起来,“益气补虚,适合你。”
何载秋生气了:“我才不虚!”
周敛笑:“今晚继续撕衣服?”
何载秋松手,从他背上跳下来:“冬天喝羊肉汤暖暖身体还蛮好的,你加了胡萝卜没有,我最爱吃胡萝卜了。”
喝了两碗羊肉汤也没能救回何载秋的精气神,晚上不到九点她又睡了,第二天十二点才醒。
今天是大年三十,周敛已经把年夜饭做好了,八菜两汤,全是何载秋爱吃的。
“刷牙洗脸,准备吃饭。”
周敛连牙膏都帮何载秋挤好了,何载秋一边刷牙一边怪他:“你怎么都不叫我起来,我要去买烟花。”
“买了。”周敛摆好碗筷,“吃完饭陪你去放。”
“是我陪你哦。”何载秋强调。
周敛复述她的话:“好,你陪我,我太想放烟花了,求求小何一定要带我去。”
何载秋舒服了,夸他:“听话的好孩子。”
吃年夜饭,贴对联,何载秋在一片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中恢复了生机。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蹦蹦跳跳地跟在爸爸妈妈身后,满心期待地收压岁钱,等着穿新衣服。
只不过,现在她成了给人买新衣服,包压岁钱的人,感觉意外不错。何载秋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爸爸妈妈把压岁钱递给自己时,脸上的笑比她还要灿烂。
让喜欢的人幸福,自己就会得到双倍的幸福。
当她把超厚的红包交到周敛手上时,也完全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新的一年,祝我们的周敛大朋友万事顺意,天天开心,身体健康。”
吃完饭后,她也换上了喜庆的红色新衣,和周敛身上的是情侣款。嫌头发长了扎脖子,她用红绳子在脑后绑了一个小揪揪,说吉祥话的时候小揪揪跟着晃,扫过脖子间的小痣。
“新年快乐。”周敛收下红包,声音嘶哑,“我也有东西给你。”
何载秋迫不及待:“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周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钻戒。
“你要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