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文武双全,才貌俱全的人才,谁见了能不爱呢?”她偏头笑得调皮。
东方凛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肩膀松弛下来,没好气地瞥她一眼,酸溜溜地抱怨:“我样样都比她强,也不见你说喜欢、爱啊什么的?”
“东方——”杨洁跺脚娇嗔,“我在跟你说正事!”
东方凛站起,双手轻按在她肩头,“我也没开玩笑。这女人心思狡诈,瞧准了你心软——”
对上她澄净如明镜的眼眸,他改口道:“你既早看出来了,就该知道这女的不是什么善茬!”
杨洁不在意笑笑,轻拍了拍他手臂,示意他冷静下来,“东方,对有本事的人才宽容一点。沈红笺若不这样做,我反倒觉得她浪得虚名了。”
“你为她——怪我?”东方凛瞪她。
杨洁为他的执拗劲感到头痛,这人有时怎么这么幼稚呢?
于是,她重新换了一个语调,轻哄他道:“她怎能跟你呢?我们可是患难与共的伙伴。”
“还有呢?”他不满足地追问,“你都亲我了,还哄我说只是伙伴?”
哎,男色害人,都怪当时气氛太好了!杨洁小声嘀咕:“就亲了一下而已嘛。”
东方凛目光立时变得幽怨,直勾勾盯着她,双手扣住她肩膀,一副“良家妇男”讨伐负心人的模样。
杨洁被他瞅得心虚,有些不耐道:“算情-人啦!就算是情-人好了!”
见他还不高兴,她踮起脚尖,以手堵他唇,作势威胁他:“哼,我已经退了一步了,别再得寸进尺了哦!”
四目相对。
两颗心激烈跳动。
……
杨洁踮得脚酸,率先坚持不住,刚撤下堵他嘴的手,就被他一把抓住,顺势拉进怀里。
杨洁被他紧搂得贴在他胸-前,脸蛋都差点贴扁了,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
耳边还传来他信誓旦旦的宣言:“你休想撇下我!我就要缠着你!”
杨洁气得想咬牙,用力吼他:“混-蛋……你放开!想闷死我……”
听她这么嚷,他忙松开一些,但大手仍搂住她腰身不放。
望着她冒火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强调:“我死都要缠住你不放!”
杨洁眼角余光瞥到船柱上刻的蛇纹,心里咯噔一下,只觉浑身都不对劲,气得使劲踢了他一脚,“你是蛇吗?还死缠住不放!”
东方凛怔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我属蛇的,我比蛇还缠人。”
杨洁:“……”
她脑子里不由浮现某些少儿不宜的场面,忙甩了甩头,手按在他胸膛一撑,借此隔出一段灭火距离。
轻咳两声,轻了轻喉咙,她才一本正经地开口:“东方,日久见人心,这个话题我们先暂时搁置。如今我们要讨论的是人才问题。这是当前最重要的议题!”
她越说越顺,脸色越发严肃,说到后面手势也跟着配合,以加强自己的语气。
东方凛眼角不禁抽了抽,差点想掐她的俏脸,手伸出又舍不得,只能摸着她头问:“好吧,你有何高论?”
杨洁拍开他手,自信地说:“高论说不上,说点我个人的浅见吧。”说着侃侃而谈起来。
东方凛手指无意识摩挲她的发梢,本来轻松的神色,随着她的话语渐渐正色以待起来。
杨洁连说了好几条现代职场用人的经验,真是越说越溜,还找到了点上课的感觉。
见他微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她停下来,认真地请教:“你觉得如何?”
东方凛回望她,神色复杂难辨,但并未开口。
杨洁补充:“当然,这些只是我自己的粗略见解,不一定适合江湖帮派。你有不同意见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讨论嘛。”
东方凛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说的外部人才引进策略,听起来新鲜。但我们五毒教向来只收苗疆子弟,以免教中传承旁落别家。”
“据我所知,其他各家各派也是如此。外人不可靠,这条规矩也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杨洁解释道:“我没说要放弃内部培养,而是在加强内部培养的基础上,再引进一批外部人才。”
“比如这位女军师沈红笺就不错,我们的人才策略可以从收服她做起。”
东方凛冷冷道:“这女人不识抬举!”
杨洁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问:“我们已经断了她回水寨的后路,你手中还掌握着可威胁她的人质,以她重情重义的性格和聪明的脑子,最后应该会妥协啊?”
东方凛摇头,“你小看了她对九环连寨和她义父的忠诚。”他语气转冷,“不能为我所用,我宁愿毁了她。”
杨洁听得皱眉,怨怪地拍了他一下,“你这人真是!何必逼人到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