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沈鸢坐在沙发上看书。纪棠从厨房端着一碗草莓出来，坐在她旁边。草莓是下午买的，红红的，很大一颗，上面还带着水珠。

“尝尝。”纪棠把碗放在茶几上。

沈鸢拿起一颗，咬了一口。甜的，汁水很足。“好吃。”

纪棠也拿了一颗，小口小口地吃。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不会发出声音，嘴角也不会沾到汁水。沈鸢看着她，觉得很好看。

“看什么呢？”纪棠头也没抬。

“看你。”

纪棠的耳朵红了。“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纪棠没说话。她把一颗草莓递到沈鸢嘴边。“张嘴。”

沈鸢张嘴，纪棠把草莓喂进去。沈鸢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纪棠伸手，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汁水。

“你嘴角有草莓汁。”纪棠说。

“嗯。”

“擦掉了。”

“谢谢。”

纪棠的耳朵更红了。她又拿了一颗草莓，递到沈鸢嘴边。沈鸢又咬了一口。这一次，纪棠没有擦她的嘴角，而是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嘴角。那里有草莓汁，甜的。

沈鸢的呼吸停了一瞬。

“纪棠。”

“嗯。”

“你在干什么？”

“擦草莓汁。”纪棠的声音很轻，“用嘴。”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纪棠的脸。纪棠没有躲。沈鸢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嘴唇，停在那里。纪棠的嘴唇很薄，上唇有一个小小的唇珠。沈鸢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唇珠。

“纪棠。”

“嗯。”

“你今天的第一次。”

“嗯。还差两次。”

沈鸢凑过去，嘴唇碰了碰纪棠的额头。“第二次。”然后碰了碰她的鼻尖。“第三次。”

“够了。”纪棠的声音很轻。

沈鸢笑了。她把脸埋进纪棠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草莓味。身体里那种熟悉的暖流又开始涌动，温柔的，安静的。

“沈鸢。”

“嗯。”

“你的身体——有反应吗？”

“有一点。”

“哪里？”

沈鸢握着纪棠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腹部。隔着T恤，纪棠的掌心是温热的。“这里。”沈鸢说。纪棠的手掌贴在那里，没有动。只是贴着。草莓味的信息素顺着掌心渗进来，像是一股暖流，从腹部蔓延到全身。沈鸢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些说不清的涌动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好点了吗？”纪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