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辰靠在石墙上,点了点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
云知简把燕北辰扶到石凳子上坐下,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身边的杂物,语气认真地说道:“小北,我得趁天还没完全黑透,出去找点草药和野果,你的伤口需要换药,我们也得找点东西垫垫肚子。你在这里好生坐着,千万别乱动,我很快就回来。”
“简,不行,这里是深山老林,太危险了,我休息片刻就会没事的,我陪你一起去。”燕北辰不放心地拉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
云知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小北,你放心,我虽然不是真的仙女,但我是个异世人。我以前生活的环境,还有我受过的教育和见识,相对于你们这里来说,或许真的算得上是神通广大。
我曾经有过森林探险的经历,从小就跟着我阿爸阿妈爬山,身手不算差;我还是个医生,经常上山采药,对这里的草药也有几分了解,而且我还会一点防身术,不会有事的。你就在这里安心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燕北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也没用,只能缓缓松开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叮嘱:“那你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
“好。”云知简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身朝着洞门口走去,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谨慎。
燕北辰坐在石凳子上,目光一直盯着洞门口,一刻也没有移开,心里满是牵挂。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终于看到了云知简清秀的身影,她手里提着草药和少许野果,快步走了进来。
燕北辰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俊美的笑容,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云知简走进山洞,把手里的草药和野果放在石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片大大的树叶,里面装着一些清水,递到燕北辰面前:“小北,先喝点水,解解渴。”
燕北辰接过树叶,一饮而尽,看着她脸上的汗珠,伸手想为她擦拭,却被她躲开了。
云知简的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手示意他再张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
燕北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满是笑意,仰头张开了嘴。
云知简微微俯身,将自己嘴里含着的清水,轻轻喂到他的嘴里,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爱意。
喝完水,燕北辰看着她,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声音温柔:“简,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子。”
云知简温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拿起石桌上的草药,开始忙碌起来,细细地将草药捣碎,准备为他重新换药。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燕北辰腿上的包扎,重新为他敷上捣碎的草药,动作轻柔,眼神里有喜有忧:“还好,伤口没有发炎,就是有点深,我这样简单处理,只能暂时止血消炎,但愿不要因为失血过多,让你发烧,也千万别感染了。”
燕北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放心吧,我有你这个漂亮、能干,又医术高超的娘子在身边,肯定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又轻声说道:“简,别忙了,休息一下,过来坐坐。”
云知简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草药,走到他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他的肩上,脸上满是甜蜜和幸福,连日来的疲惫和悲伤,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燕北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清秀亮丽的脸庞,指尖温柔,眼神里满是珍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简,你真的好美,美得超出我的意料,美得让我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嫉妒,嫉妒那些对你有意的男子,嫉妒他们能看到你这般美好的模样。”
云知简靠在他的肩上,盈盈一笑,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娇羞:“我的容颜,只为你一人悦目。”
“简……”燕北辰深深的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深情,伸手将她抱得更紧了。
云知简突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其实,小北,你才是天底下最俊美的男子,而我,只不过是个异世人,或许个性在你们这里算是独一无二,长得也不算差,但应该比不上你那些遣散的嫔妃们吧?”
燕北辰看着她略带醋意的模样,心里一阵愉悦,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简,你吃醋了。”
云知简白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娇羞,却没有反驳。
燕北辰收住笑容,语气变得无比认真和诚恳:“简,在我心里,你无论是在你原来的世界,还是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都是天下无双的,是最值得人敬佩和爱戴的女子。我很感谢上天,把你带到我身边,让我遇见了你,爱上了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云知简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看着他深情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北,谢谢你,谢谢你一直爱着我,谢谢你不嫌弃我的过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好好珍惜你。”
燕北辰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简,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伴侣,再也不分开。”
半夜,山洞里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寒意袭来。
云知简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旁的燕北辰身体在不停的哆嗦,还带着一丝微弱的呻吟。
她立刻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燕北辰的脸、手和脚,只觉得一片冰凉,哪怕身边有篝火,他的身体也冷得像冰。
云知简心里一紧,沉思了片刻,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却没有丝毫犹豫,缓缓脱下了自己和燕北辰的外衣,然后紧紧地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取暖。
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微弱的心跳声,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天刚蒙蒙亮,崖底的山洞里还浸着夜的凉,岩壁上凝着细碎的水珠,风从洞口漏进来,带着林间的湿意。
燕北辰先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入目便是云知简蜷在他怀里的模样,发丝贴在他颈间,呼吸轻浅。
他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皆是□□,耳尖先热了,顺着脖颈一路红到耳根,指尖轻轻碰了碰云知简的发顶,情难自禁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吻落时,喉结滚了滚。
那吻很轻,却还是惊到了云知简。
她动了动肩膀,睫毛慢慢掀开,眼底还蒙着未醒的惺忪,视线落在燕北辰脸上时,先慌着抬起手,指尖搭在他腕间把了把脉,片刻后,眼底的迷茫褪去,浮起真切的欣喜,嘴角弯起一个浅弧,声音还有点哑:“小北,你没事了。”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两人交叠的身体,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脸颊“唰”地红透,忙偏过头,手忙脚乱地抓过身侧的衣物拢在胸前,指尖都有些发颤,连耳根都透着粉,不敢再看燕北辰一眼。
燕北辰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心头一软,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刚醒的沙哑,又裹着几分缱绻,凑在她耳边呢喃:“娘子,我们还没行洞房花烛之礼呢。”
云知简的耳朵被他的气息吹得发痒,那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腰间的手又不安分地缓缓摩挲,她浑身一软,下意识地闭上眼,指尖攥着衣物的力道松了些,竟没法生出半分拒绝的心思,任由他的吻从耳后落到颈间,索取着彼此的暖意。
激吻间,两人的姿势渐渐从前后相拥变成面对面,胸腔贴着胸腔,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云知简残存着一丝理智,指尖抵在燕北辰的胸口,声音带着气音,带着几分担忧:“小北,别……你的腿……”她还记得他腿上的伤,生怕动作太大会牵扯到他。
燕北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眼神里带着几分霸道,又藏着克制的温柔,凑在她耳边哑声道:“娘子,为夫已经欲罢不能了,放心,不会影响我们的春宵,也不会碰坏我的腿。”
云知简听着这话,连脖子都红透了,指尖微微蜷缩,埋在燕北辰的肩头,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燕北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情愫更浓,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丝征询,又带着笃定:“简,我要完全拥有你,同你合为一体,好不好?”
云知简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能感受到心头的紧张,还有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足够清晰。
得到肯定的答复,燕北辰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嘴角弯起浅浅的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又珍重。
缠绵过后,两人浑身都带着薄汗,相拥着靠在岩壁上,气息渐渐平复,云知简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心头满是踏实。
燕北辰低头时,瞥见她眉峰微蹙,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心头一紧,指尖轻轻拭去那滴泪,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简,我弄痛你了?”
云知简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羞涩,对着他笑了笑,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别紧张,我没事。女子初经人事,本就难免,忍忍就过去了。”说着,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紧绷的唇角,安抚着他的不安。
燕北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幸福,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简,我终于完完全全拥有你了,你终于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云知简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眼神郑重又深情,一字一句地承诺:“小北,我的爱人,以后我们再也不用隔着千里思念彼此,再也不会分开,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燕北辰的眼眶微微泛红,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只轻轻唤了一声:“简。”千言万语,都藏在这一个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