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承知分寸,他就回了:“明天去餐厅打工,没空。”就把手机还给了滕月熙。
这边短信刚发完,宁阳承的手机就亮了起来,赵文星:“可以呀,明天看电影。”
渣男,两头吃。
“临时有事,不看电影了。”宁阳承字打的飞快,就怕晚一分钟回绝赵文星,给他爽到了。
“怎么了。”滕月熙凑过来,宁阳承立马熄灭手机屏幕:“没事。”
图书馆内安静,滕月熙看书,宁阳承看着滕月熙,好美的脸,好白的皮肤,前世,他怎么亲这些白皙的肉肉都不够,可以吃却一直矜持,最后连滕月熙的投怀送抱都拒绝了,结果却莫名其妙的死了,都没品尝到。
这辈子突然就近在眼前,吃不到了,他的一颗心好痒。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起来,脸、清秀,身材、匀称,腰、纤细,屁股,救命,还是这么翘。
“脑子里再想什么,图书馆是神圣的地方。”滕月熙瞥了一眼他的下面,淡淡的说。
完蛋,起反应了,看着滕月熙就起反应了。
“我去厕所处理一下。”宁阳承有些狼狈的逃走了。
今日的牛仔裤很紧,凸起超级明显,在滕月熙面前丢人了。
滕月熙低头无奈的笑笑,要说宁阳承人真不坏,可是欲望却比他大很多。
他的思绪随着宁阳承的脚步飘远,他跟着进了厕所,反锁了门,听着密闭空间中绵密的喘息,小腹莫名的也热了起来。
一门之隔,只要敲开,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就会捅破。
滕月熙抬起的手最终还是犹豫了:宁阳承是谁?什么来历?这些天的认识会不会是他的伪装?为何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他无法解释,又怎敢敲开这扇门。
等待声音平息,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宁阳承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突然噤声。
他的确很想拥有滕月熙,但不是现在。
再出现在滕月熙眼前,宁阳承点了两杯果汁,清爽的蜜桃,杯子外渗透着细密的水珠,贴近脸,冰的可以。
“啊。”滕月熙有些恼怒的回头,心里却打鼓。
宁阳承拿果汁的手贴上来的瞬间,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再一看,果然是蜜桃。从未说过喜欢这款饮料,可宁阳承就是知道。
之前滕月熙在小说中见过这种情况,叫做极度契合伴侣,就是他做什么都会贴合你的心意,宁阳承不会就是命定的契合伴侣吧?
他接过蜜桃,尝了一口,里面有他喜欢的椰果,嚼起来糯糯甜甜的。
“好喝?”期待的星星眼。
“好喝。”这么贴合的口味,怎么可能不好喝?
“我天天给你点?”那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见到?
“不用,难得喝一次就好。”拒绝了。
吸管抽出的瞬间,蜜桃汁溅出些,落在了鼻尖,宁阳承食指擦拭过鼻尖,点点水渍渗入了指纹中,晕开,放入口中,轻薄的蜜桃味四散开来。
“脏。”滕月熙的话还没说出口,宁阳承的眼就迷糊起来。
他靠近,下巴磕着滕月熙的肩头,轻声细语:“你的东西怎么会脏?我尝不够。”
意有所指,滕月熙的耳朵根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瞎说什么!”肩膀下沉些,想与他的下巴分离开来。
谁知,宁阳承不知轻重,一下咬在了滕月熙的耳垂上,算不上温柔,重重一下,滕月熙想追责,宁阳承又主动的退开去。
“啊。痛。”滕月熙用手捂住耳垂。
宁阳承的心如鼓点般震动,刚才凑近的瞬间,闻见滕月熙发梢上熟悉的味道,他又再次沉沦了下去。他不想抽离,可万一不抽离,他便会控制不住。
他双手握拳,稳住呼吸,嘴硬道:“痛就对了。”
痛就对了,面对你,我也说不出的难受和疼痛,你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滕月熙刚想回怼,什么毛病,可对上宁阳承眼的刹那,他安静了下来。
“滕月熙。”话语中带着细密的颤音。
躲避在图书馆最隐秘的角落,静谧如影随形,可血液中沸腾的咕咚声,却甚嚣尘上。
“怎么了?”明知故问。
“滕月熙。”上头的情欲喷薄在嗓子眼中,化成缠绵的沙哑。
“我好爱你。”终究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这四个字,我迟早有一天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