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殷彧有目的,这些表现也都有意为之。
没关系,她就图人家好看。
“那你是相信对了,我可是真心实意图你的好好的。”曲一越扬扬眉,扶着殷彧绕过不平的地面,“你对你自己的身体上点儿心,人嘛,活着总有希望。”
“活得漂亮点儿自己也开心嘛。”
“你倒是感触颇深。”殷彧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情绪。
“可不是。”在魔界生活近十年,要不是靠这点乐观心态,整天面对的乌漆抹黑、黄暴拉满的世界,早嗝屁了。
“嗯。”殷彧表情有些冷,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放开。
边上躲在各个角落的影卫们互相看了看,谁都注意到了两人那过于亲近的距离,心里默默地把曲一越的重要性和危险性都提高了几个等级。
曲一越无辜地眨眨眼,右手扯了扯帽兜,殷彧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她是感觉到人的情绪,却也没有读心术,只知道殷彧阴郁了,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病人喜怒无常倒也正常?
反正又不影响对方长得好看。
两人沿着来路慢悠悠地往回走,太阳也渐渐从头顶往边上歪,拂面而来的风带着暖。
回到殷彧院子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等着殷彧了,一个身高将近两米、体型壮硕的战士,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气势有些锋利。
是那个在林子里骑着战马的男人,对方此时依然背着那把长弓。
原来这人也是殷彧的属下,看来她的确和美人老板挺有缘的。
曲一越站在软榻边上正大光明地打量着两人,而殷彧那属下垂头站在不远处描述着某些事儿,期间头也不抬。
殷彧头发很黑,一点儿也不像一个身体虚弱的人拥有的垂顺长发,皮肤白润细腻,青绫遮住他的双眼,却还能隐约看到那长密的睫羽,不知道眨起眼睛来有多好看。
殷彧撑着软榻慢慢坐了起来,眉头微皱,“一月。”
“嗯~”曲一越慢悠悠地回答,拖长了尾音,至于目光,她的目光可一直在殷彧身上,“怎么了?”
殷彧摇摇头,挥手让林甲离开。
林乙默默行礼,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出了院子,林甲停下脚步,院子里传来的是殿下命令那个一月靠近的声音。
想到那些影卫们对曲一越的警惕,他突然就明白了,殿下的确与这来历不明的女人靠得太近。
不过要他说,其他人也是担心太过,殿下智多近妖,就算没有觉醒,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考虑过往后几百步的,他们这些属下不需要质疑,只需要听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