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兜下,黑眸紫色流光划过。
曲一越脚步轻盈地走到美人老板的卧室外面,在门口两位侍女炯炯有神的警惕目光下,她笑容灿烂地挥了一下手,从打开的窗口蹦了进去。
两位侍女抬起的手都来不及阻止,也不敢高声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半开的窗户恢复原位。
房间一片安静,连掀起的风都没有靠近床上的薄纱。
她也是很敬业了,保证让美人老板一醒来,就会发现她在房间里守着,绝对对得住那高薪。
曲一越微笑脸。
房间里较为昏暗,只有两道轻缓的呼吸,一个是因为身体太弱,而另一个则是身体太强。
虽然呼吸平缓,但精神波动却很僵硬压抑。
啧,看着眉骨处浓密的眉头微蹙,显得脆弱惹人爱怜。
踩在地面上,曲一越脚步落地无声。
看着殷彧,靠近再靠近。
斜躺在软榻里,下巴搭在扶手处,隔着朦胧轻纱看着里面。
躲在房间暗处的影卫,只是看了她一眼,神色平淡,便收回了目光。
像是房间的摆设一样没有存在感。
曲一越随意扒拉了一下长发,歪头,她扯了扯帽兜,头顶的两个小角在帽兜里顶了顶。
她手指绕过脖颈,钻进帽兜,梳着脑后浓密的黑发往上,在小角上刮了刮,硬邦邦的还带着温度。
她自己摸起来就跟摸着指甲壳似的,没什么感觉。
听说别的魅魔在痒痒的时候总是喜欢在别人,哦,别魔,身上蹭,会特舒服,当然她还挺不屑一顾。
没想到头顶上这两个用来装饰的小角,竟然还真会痒。
殷彧这么好看,手也很软,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而且殷彧看不见啊……也打不过她。
糟糕,这样她就更想行动了怎么办。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在魔界几乎被泡在墨缸里,就算是底色是红的,也红得有点发黑了。
好像,真的可以。
曲一越缩在软塌里,看着那朦胧人影,猫眼微眯,摩挲着腰侧弯刀的刀柄。
她又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