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彧对曲一越的猜测推翻了几个，就这不要脸不要皮的模样，哪一个稍微大点儿的势力能够容忍。

不过……

曲一越带来的作用，确实比他想象得多些。

被曲一越按过的背脊，连带着浑身都有种奇怪的充盈感，甚至喉间控制不住的痒意都消失了。

这么个奇怪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地方才能培养的出……

“殿下，林武传回消息。”白玦快步走进院子，停在房门口，轻轻敲了几下。

“进。”殷彧扯了扯袖口整理着。

白玦大步走了进来，即使殷彧看不见，也一丝不苟地行礼，然后靠近几步，将手上的薄册子放在了殷彧手上。

这种方式倒是显得有些古老。

曲一越抱着手臂，脚步靠近，再靠近。

在白玦的瞪视下，更是绕道了软榻后面，居高临下盯着册子。

白绫下殷彧的眼睛紧闭着，睫羽被白绫遮挡，修长的手指快速在册子上扫过。

感知到曲一越的动作，他手指微顿，随即恢复阅读速度。

不过身后那个明显的视线，似乎很快就离开，伴随着拉开凳子的声音。

曲一越托着下巴坐在了桌边。

“不看了？”殷彧直言试探，手上的动作却很快翻页，将整个小册子合上。

曲一越：……她倒是想看，但那生涩的文字，她只能认识文字进阶版本——简体字。

至于半蒙半猜，倒没那么必要，反正她的目的只是跟着美人老板有吃有喝有钱拿，其他的也无所谓……

“嗯？”

没听到回应，殷彧被白绫束缚的双眼‘看向’曲一越的方向，低哑的声音微带不悦。

曲一越知道殷彧带出的情绪是故意的，殷彧想试探她，她也想看看殷彧的反应。

曲一越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殷彧，“因为我不识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