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楼和时颂逛超市的时候意外碰见了施宜,和一个看起来小他一些的男人。
双方都默契的装作没看见彼此,只有时颂气呼呼的,被傅沉楼拉着走了,准备结账的时候时颂想起来忘了拿巧克力,要傅沉楼等他然后去拿,傅沉楼说好,站在收银台旁边时心里一动,顺带拿了几盒油和套。
他看的认真,挑选了时颂喜欢的味道。
“和他在一起你就好了,”施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语气很平静。
他们没有试过,但是傅沉楼慢慢的有了早上男人的反应,时颂睡得太熟从来没有察觉过。他倒是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欲望很低甚至可以说无,只是很爱亲亲抱抱的,总是要窝在傅沉楼怀里。
傅沉楼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
“和我在一起很累吗?”施宜问他,几秒后很轻的嗤笑了一声,“和他在一起,好像都更帅了。”
其实更疲惫了,不是因为时颂,而是因为新公司刚刚起步的工作。但是时颂和他一起睡之后睡眠质量变得很不错,傅沉楼不再失眠,起来的时候精神总是很好。
于是傅沉楼如实地说:“是。”
他和施宜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一起睡,傅沉楼的睡眠状态很差,一丁点的小动作也会吵醒他,但是施宜偏偏睡觉时总喜欢辗转,甚至床头睡到床尾,所以在即使还有性生活的时候,他们也会分开睡。
“你倒是坦诚,”施宜冷笑着说。
傅沉楼不在乎他的讥讽,看了一眼手机。
沉默了一会儿施宜开口,声音沙哑克制着哭腔:“傅沉楼,我们分开这么久,你就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傅沉楼看着他,表情平淡又坦然:“我们彼此都不应该再在意对方的生活。”
“可是我过得很不好,”施宜的眼泪流了下来,“傅沉楼,我经常失眠,我好想你。”
“想他还是想他的钱?”突然出现的时颂语气讥讽,“施宜,少做白日梦,傅沉楼的钱全在我这里。”
施宜哭的更凶,自欺欺人的抹眼泪。
时颂还要再开口被傅沉楼捂住了嘴巴,安慰似得捏着手指亲了亲,还要得寸进尺时被轻轻的警告似得拍了下屁股,脸登时红了,气呼呼的搂着他不说了。
他们的动作那样的亲昵又自然。
“我们分开时我仁至义尽,”傅沉楼说,“施宜,你二十九岁,不是九岁,你应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
施宜还是低着头掉眼泪,傅沉楼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于是牵着时颂转身离开。
“讨厌死你了傅沉楼,”时颂的语气哼哼唧唧的,听起来委屈的要命,也像要哭了。
傅沉楼看着他,忍不住笑,表情却很柔软:“我知道,宝宝,对不起。”
时颂坐在地毯上分类那几个从超市购置回来的大袋子,傅沉楼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司的事情。
“傅沉楼!!!”时颂突然叫他,傅沉楼以为他伤到了哪里,丢下电脑立刻去看他。
却看见时颂通红的脸。
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傅沉楼,你买…买这些干嘛呀…”
傅沉楼怔了一瞬,忍不住露出了笑。
“不可以吗?”他坐在时颂的对面,看着他,“还是说你不愿意?”
时颂眼巴巴地点头,想想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