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没回江晏安的问话,看向染清钰离开的方向:“不过你这徒弟长得倒还挺好看的。”
江晏安听到这话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纪渊,毫不留情道:“我警告你,别动他,不然我宁愿自己半人不魔也会杀了你。”
“你放心,我对你们这种拐弯抹角的人不感兴趣。看你跟你徒弟关系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会将你的身体情况告诉他呢。”纪渊眯着眼道。
江晏安低着眼,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染清钰为了他费了不少心神,可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江晏安:“告诉他没用,徒增烦恼罢了,还不如我一个人承受着。”
纪渊勾起嘴角:“你对他倒还挺用心的呀。”
“赶紧走。”江晏安不耐烦道。
纪渊无奈摆摆手,消失在江晏安眼前。
……
泗水涧聚宴,江晏安将之前派人来找他的掌门全都请到了泗水涧来。
江晏安巡视一圈,鸣凤山,秋冥殿,云岫山庄,巫山派,都是在江湖上有些声望的门派。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江晏安,如果按照江晏安说的,当初以邪阵屠杀万人性命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面的话,那会是谁呢?染清钰的视线在那几人间来回切换,可始终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鸣凤山掌门吴苒对江晏安道:“这要见江掌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呀。”
江晏安:“吴掌门这是说得哪里话。前段时间我是因为陪我徒弟去养伤所以不在泗水涧,吴掌门自然见不到我。”
吴苒冷哼一声:“这要不是听说江掌门又回来了,我还以为江掌门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畏罪潜逃了呢!”
其它几位掌门皆默不作声,唯独这鸣凤山掌门对江晏安如此咄咄逼人,莫非……
染清钰抬眼朝江晏安看去,结果刚好对上江晏安看他的视线。
是他吗?染清钰用眼神跟江晏安交流着。
江晏安轻摇了一下头,好似在说不是。
不是?那会是谁?染清钰将视线再次移向来的几位掌门身上。
秋冥殿殿主肖宇桓:“江掌门,我们最近在江湖上听说了些事,还请江掌门一一为我们解答一下。”
江晏安听得来了兴致:“哦?江湖上传的?还是关于我的?还刚好就传到了你们耳朵里?这倒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几位掌门偷偷递了个颜色,暂时没开口说话。
江晏安再次扫了吴苒和肖宇桓一眼:“听二位的语气和各位的表现,看来这所传关于我的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了。”
“自然,不然我们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来找你问罪?”肖宇桓道。
“问罪?这还没落实就要问我的罪?那敢问……我所犯为何罪?”江晏安问道。
“江晏安!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作为门派之首泗水涧的掌门,你怎能做那样的事!”吴苒猛地一拍桌气愤道。
江晏安蹙着眉,神色平静:“诸位这说得没头没尾的,我怎么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秋冥殿殿主肖宇桓道:“江掌门装傻也要有个限度,自己做过的错事还是要认的,我们可不会因为你是泗水涧的掌门就对你一再忍让,这与我们当初立泗水涧为众门派之首的初衷不符,想必叶掌门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
在天之灵倒是过分了些,人家如今在地上活得好好的呢。江晏安在心里道。
巫山派罗晟跟声附和道:“是呀,我们可不能让有罪之人来做这泗水涧的掌门。”
染清钰看着罗晟,这人一看就是对江晏安是泗水涧掌门这件事心怀不满。
染清钰又看向坐在最边上一直没有开口的云岫山庄庄主徐秋冥。
徐秋冥从始至终都没有附和和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时不时的朝江晏安和染清钰看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收回眼后,眼中的神色也格外复杂,脸色也不太好。
染清钰倒是愈发看不明白了,这云岫山庄为何要掺和进这件事里,云岫山庄不是一向不喜欢管这些事情的吗?
江晏安仍旧一副心平心和的样子坐在上面:“诸位空口无凭,总不能因为你们人多势众就要逼我认下自己不知道的罪名吧?”
鸣凤山掌门吴苒冷哼一声:“江掌门做了什么江掌门心里自然清楚。”
“是吗?我还真不清楚,既然诸位非说我做了什么,那就请拿出证据。”江晏安冷眼看着座下的几人。
巫山派罗晟:“既然江掌门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不能再这样无凭无据的空谈,不如等找到证据后再来与江掌门对峙。”
云岫山庄徐秋冥蓦然开口:“既然大家没能说出个什么具体的罪名来,而江掌门也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那我们还是收集了证据之后再来泗水涧罢。”
徐秋冥说完便起身要走,走前又向江晏安和染清钰看了一眼。
染清钰更加疑惑了。
其它几位掌门见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索性也起身接连离场。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整个宴席上只剩下江晏安和染清钰。
染清钰走到江晏安身旁:“可有看出些什么?”
江晏安摇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我甚至觉得他们都是冲着这泗水涧掌门的位置来的,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别人,说不定也会被这样针对。”
“我也没看出来什么。”染清钰道。
江晏安:“再等等看吧,看他们还会玩出些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