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然话说得难听,但态度和行动上毫无敌意,尤贺知道此人也不想与他们为敌。
尤贺回神,无奈道:“这其中缘由我们确实不清楚,但我们也不能违抗师令。”
江晏安:“吴苒这种人可不配为人师表。”
尤贺:“小兄弟何出此言?”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掌门当初帮着他人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吗?”
尤贺听到这里近乎呆滞地望着江晏安。
“你凭什么要这般污蔑我们掌门!”尤贺身后一个不服气的弟子大声嚷嚷道。
“这就叫污蔑了,那当初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叫什么?叫犬吠?”
“你竟然敢说我们掌门是狗!”尤贺身旁一个弟子出声道。
江晏安:“实话说,其实在我这里他连狗都不如!”
“你!”
尤贺拽住身旁那个提剑就要冲过去的弟子。
“我看你才是连狗都不如,不知长了个什么鬼样子,成日带着个面具,竟这般见不得人。”
江晏安冷笑一声:“对呀,因为我本就不是人,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索命鬼。”
江晏安握紧了拳,挥袖一扫,掀起一阵疾风,扰得面前几个弟子睁不开眼。
江晏安抬手的瞬间见腕上银环发光,知道染清钰应当是向里面注入了灵力正在找他。
江晏安收回手转身便要走:“我跟你们掌门的仇与你们无关,我不杀你们,不过你们也替我回去给他带句话。”
“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让他自己来取,不然就等着我去取他的命吧。还有……吴苒不是个好人,我劝你们也另寻出路,不要再为他卖命,不然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
“站住!”一个弟子高声道。
尤贺拦下身后几个正欲追赶的弟子。
“别去,我们打不过他。”
“师兄!那我们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走吗?”
“走吧,我们回去。”
“回去?回去干什么?掌门交代我们的事还没办完呢!”
“回去传话。”
“诶?我的地图呢?”尤贺身后的一个弟子四处找着什么,诧异道。
尤贺走到那名弟子面前:“怎么了?”
“师兄刚才不是说要回去吗?我就想着把地图拿出来看看这回去的传送阵在哪里,然后就发现地图不见了。”
尤贺垂下眼,突然想到什么往江晏安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
……
巫山派。
罗晟:“不知吴掌门的计划实施的如何了?”
吴苒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罗掌门放心,此次去了蚀骨渊的人一个都不会活着回来。”
罗晟顿了顿,重复道:“……一个都不会活着?”
吴苒解释道:“我不仅在他们喝的酒里下了专门吸引魔物妖兽的药引,还在里面加了限制灵力术法一类的药物,只要他们进入蚀骨渊,我敢保证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
“泗水涧那两个人也喝了?”
吴苒拧着眉放下手上的杯子:“我也很奇怪,唯独这染清钰和他那个徒弟怎么也不肯喝我的酒。”
罗晟:“莫不是被他们发现了什么。”
吴苒:“不过罗掌门也不用担心,我在传送的法阵上做了些手脚,这二人已经被我分开了。如今这法阵已经被我关了,谅他们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独自走出来。”
罗晟:“你把法阵关了,那蚀骨渊的其它人呢?”
吴苒:“我不是说了嘛,这进了蚀骨渊的人一个都不会活着,所以自然是跟着他们一起死在蚀骨渊了。”
罗晟抬眼看了吴苒一眼:“你就不担心你派去的那些个弟子?”
吴苒顿了顿,眼中似有异色,但仍旧面不改色道:“他们知道了我的计划,那自然是死了才保险一些。”
罗晟:“吴掌门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这计划当真是天衣无缝。”
吴苒:“罗掌门谬赞了。”
罗晟问道:“对了,你可见过染清钰那个徒弟长什么样子?”
吴苒:“说来也奇怪,他那徒弟自入山起就一直带着个面具,说是脸上有伤,怎么说也不摘。”
吴苒想到什么低了语气:“不过……据说染清钰与他那个徒弟关系亲密不似常人。”
罗晟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江彦安……江晏安……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罗晟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屋外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早已悄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