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涧。
“这来泗水涧祭拜的人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周焕说完咬了一口手里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桃子。
“是啊是啊……”
袁穆杨也盘腿坐在周焕身旁看着泗水涧入口处来来往往的人群,手里也拿着一个啃了几口的桃子。
“自从江掌门当年的事情被澄清传遍了之后,过去一直误解了江掌门的人心里过意不去。”
“此后便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祭拜,弄得江掌门跟山神似的。不过去掌门峰的路上毕竟有秘境拦着,大家上不去,所以就只能把祭拜的贡品摆在了泗水涧入口。”周焕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不过倒是便宜了我们,没想到我才拜入泗水涧一年就得了江掌门这等好处。”袁穆杨咬一口桃子傻乐着。
易初扛着扫帚走到二人面前,脸上黑沉沉的……
“袁师弟莫不是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易初说完又把脸转向周焕:“还有你!净做些带坏师弟的事!”
周焕听到这里一脸委屈:“可是……明明是袁师弟先吃的贡品呀……”
袁穆杨走过去把气得不轻的易初拉到自己另一边坐下,随后又顺来一个桃子塞进易初手里。
袁穆杨好言好语道:“易师兄,等这些人走了再打扫嘛,不急不急。”
易初看见二人这副样子一脸无可奈何。
袁穆杨:“二位师兄一直都待在泗水涧吗?”
易初:“差不多,我们最开始是在陆桉长老手底下办事学武来着。”
周焕放下欲要往嘴里送的桃子,神情低落:“对,后来三大长老都死了,许多泗水涧的弟子就都离开了。”
袁穆杨:“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易初:“我们本就没什么地方去,当时泗水涧又经历了那种事还愿意收留下我们,我们已经觉得很好了。”
周焕:“嗯,最开始我们就跟着其他留下来的弟子一起帮着做些事,后来染掌门将江师弟带回来,便安排我们两个去掌门峰打扫。”
袁穆杨:“为什么是你们两个?”
周焕:“江师弟那阵子比较爱胡闹,整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之前安排的弟子都受不了跑了。”
“那他还能当上掌门徒弟,确实很厉害。”袁穆杨低喃几句接着问道,“既然你们在泗水涧待了这么久,那是不是肯定见过江掌门呀?”
易初和周焕齐齐摇头:“从没仔细看见过,就算见到了也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
易初:“不过那时候江掌门时常与如今隐退的染掌门待在一起。”
袁穆杨听到这里来了兴致,他朝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二人朝他靠近些。
“染掌门还是徒弟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和江掌门关系匪浅,暧昧不清呀!”
易初和周焕还以为是什么事,听到是这桩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禁低了兴致。
易初看着袁穆杨那十分期待的眼神:“你真想知道?”
袁穆杨使劲点着头:“当然当然!”
易初撑着脸,手肘抵在大腿上:“其实我看的也不是特别真切,但江掌门确实待染掌门此人与其它人格外不同。”
袁穆杨:“此话怎讲?”
周焕紧接着:“江掌门老是喜欢对染掌门动手动脚……不过好像也只对染掌门动手动脚。”
袁穆杨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事!”
“真的只是动手动脚?!”袁穆杨不依不饶道。
易初推开袁穆杨那快要贴自己身上的脑袋:“你要是想听些更离谱的可以去外面买些话本子,那里面写的可比从我们嘴里讲出来的详细得多,而且……”
易初低了声音:“不止详细……可能还比较香艳……”
袁穆杨闷闷点头坐了回去:“好吧,那我不问江掌门的事了,你们好歹在掌门峰待了这么多年,你们跟我说说染掌门那个徒弟的事呗!”
周焕不耐烦道:“你来泗水涧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袁穆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师兄很想来泗水涧所以我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周焕:“说到这里,你那师兄很是厉害呀,一来就成了掌门的徒弟。”
袁穆杨:“那是自然,师兄平日里训练最是刻苦勤奋,有如今这样的成就是他应得的。”
周焕:“那你为何不能跟你师兄学学?”
袁穆杨:“我才不呢!自从他成了掌门徒弟,我就没见过他几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掌门呢……”
易初和周焕微微愣神,总觉得这种事情好像似曾相识。
“哎呀!先不说我师兄了,我们接着说染掌门的那个徒弟呗!”
周焕和易初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易初:“你想知道什么?”
袁穆杨:“我已经见识过他高强的武功了,我就想问问他这个人怎么样?”
周焕和易初听到袁穆杨问这种事,看着他的眼神渐渐诡异起来。
袁穆杨慌忙说道:“你们别多想!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一直带着个奇奇怪怪的面具,有些好奇才问的!”
“原来是这样……”周焕和易初听完闷闷点点头。
“江师弟他除了调皮点,其它方面都挺好的。”周焕道。
“嗯,为人有礼,长得……其实我觉得也不比染掌门差多少。”易初接着道。
“这样一说我都有点想江师弟了,不知道染掌门和江师弟如今怎么样了。”
袁穆杨:“看来这染掌门的徒弟也是一个有趣的人,若是有机会真想跟他好好聊聊。”
易初站起身:“好了好了,天也聊了,话也说了,桃子也吃了,开始打扫吧。”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