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少爷嘴硬心软,手把手贴身指导,这才让他蒙混过关。
昏暗一片的房间内充斥着不可描述的味道,当教学结束时,两人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彼此呼吸着对方的气息,紧紧相拥。
不正常,一切都不正常。
江淮紧闭双眼不敢睁开,是梦,对,这是一场梦。
不,是梦也不正常。
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和宋子州这样就是不正常。
宋子州眼神涣散,还在茫然一片中,回过神时身旁已经空了,浴室传来淋雨的水声。
喘息了许久,他坐起身,看着床上混乱湿黏的痕迹,歪了歪小脑袋。
他这算是学会了吧,少爷不会赶他走了吧。
宋子州骄傲地勾起嘴角,什么嘛,还是很简单的嘛。
他穿戴好被江淮扯到只套了半个袖子的衣服,捡起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褪下的裤子。
他来到浴室门口,敲响玻璃门。
“少爷,我回房间收拾下,早餐吃牛肉面可以吗?”
语气自然得和平常早晨一样。
回答的声音没有响起,宋子州只当淋浴声太大,江淮没听见,光着脚啪啪啪走回自己房间。
浴室内江淮低垂着头任由冷水冲在自己身上,肌肉线条起伏的肩膀手臂衔接处,赫然显现一圈牙印。
冷水不断冲刷身体却没起到任何作用,江淮脑海中闪现的是宋子州眼含泪水嘴唇红嫩的脆弱姿态。
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直到最后妥协般狠狠拍了墙壁一掌,另一只手圈住重新抬起头的半身。
“宋子州,小混蛋。”
宋子州回房舒舒服服地也洗了个澡,原来这种事动手和不动手舒适度相差那么大,难怪少爷要教他动手。
少爷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什么好事都想着他。
不过少爷既然给他安装了生理器官和功能,为什么不给他安装个和少爷一模一样的。
他这个与少爷的贴在一起,对比差距也太大了吧。
可转念一想,少爷那个虽说个头大,颜色却不如他的粉嫩美观,下方的毛发还扎得他手疼。
这么一想,宋子州又庆幸江淮没给他装一个一样的。
宋子州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在楼下做好牛肉面,为防止面条吸汁泡软,汤面分离,这样等江淮来吃时,直接把汤和牛肉浇在面条上,不影响口感。
然后他再次上楼,想给江淮换一套床单,在江淮房间门口,与江淮撞了个满怀。
鼻尖隔着布料感受到内里熟悉的□□,熟悉的气味,宋子州被撞得眼角泛出生理盐水,他捂了捂鼻子。
江淮像被他撞到反弹一般,倒退好几步。
“少爷,您没事吧。”
少爷被他的机械身体撞飞了!
江淮咳嗽两声,清了清嗓,道:“没事,又来我房间干嘛。”
“少爷,早餐已经备好,现在吃吗?”
宋子州眼神依旧如往常般澄澈干净,江淮看了几眼不敢再看,抬脚往楼下走。
宋子州回到厨房,将牛肉面端到江淮面前,又往楼上走。
“你去干嘛?”
“少爷,我给您换个床单。”
靠!江淮满脸黑线,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不,不用,我自己会换。”
一想到床单是怎么回事,江淮真想回到一个多小时前,把允许宋子州进入房间的那个自己的嘴堵上。
他都干了些什么!如果说第一次是教学,那这一次他让宋子州帮他,他们两个一起......
他被受子州影响自己也抬起,这就算了,他还以教学为由暗藏私货,自己也爽了一把。
先前在心理咨询中心碰见的那个高个姑娘的话,再次重现在江淮脑中。
“变态。”
难道,他真的是个变态?
“少爷?少爷?”
宋子州唤了江淮好几声,他都没回过神,过了会儿就见江淮三两口吃完面,筷子啪放在碗上,领着包像有人追他似的跑出门。
“我上班去了。”他说。
“少爷,那床单?”
宋子州对着跑没影的江淮喊到,没有听到什么回答。
“少爷,那我帮您换床单了。”宋子州自言自语道。
回到案发现场,房间内窗户已经全部打开,旖旎的气味消散了不少,原先脏乱的床单已经被江淮卷成一团随手扔在地板角落里。
宋子州找到干净的床单,给江淮铺上。
趴在床上拉床单时,被江淮在这个位置压在身下的记忆再次想起,宋子州脸颊发烫。
将那些记忆甩开,床单整齐铺好,脏的那个少爷肯定不要了,宋子州将那块床单扔到垃圾桶里。
看着床单表面透露在外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和脏污,那是他的口水和与少爷混合的分泌物,宋子州心脏再次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浑身发烫。
不好,他的系统出现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