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我捡我捡,岑苍哥,你可千万别跟我姑姑讲,这乡里乡亲的。”
其余几人没抽完的也不抽了,着急忙慌的丢到地上,用脚碾灭又捡起来。
万瑞年看闹剧结束,走还是算了,也就擦着方国军的肩伸手拉铁门,开口不是好词“没长劲”。
黑铁门要关上,方国军垂下握成拳的手紧了紧“那你呢?一声不吭就抛下舞蹈室跑了,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门仅剩一条缝,万瑞年冷冰冰的眼神让方国军瑟缩一下。
“跑什么跑?!都说了他跟我们不一样,他上大学以后是要做大老板的,舞蹈室大部分的钱还是他出的呢,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天黑了,都散了回家吃饭吧”。岑苍看一眼楼上,把扫把放回原处,朝他们摆手。
几个年纪小的跟着浑的有点没懂似的一步三回头,周肥回程的时候跟他们不顺路,这会儿估摸到家了。
鼓点强的声音震得一颤一颤,万瑞年倒立起身,灰色上衣盖住露出的精壮腰身,一个酷炫动作,低头扶胯定住。
一阵掌声从后面传来,岑苍慢悠悠走上前,“进步了,这一年背着我们偷偷报班了是不是?”
万瑞年把歪了的银十字架长项链扯正,毫不客气地说“天赋。”
岑苍拿着叮叮啷啷的一大串钥匙从楼上锁到楼下,又想起什么,低头把铁圈里的另一小串铁钥匙取下来抛给万瑞年。“哝,我明天有事,想玩就自己开门,可别说我霸占。”
万瑞年下意识想道谢,又想起岑苍的话,他是大股东,虽然给了钱就摆摆手让岑苍自己搞,法律层面上来讲这家店也是他的。
但还是遵从内心的第一反应“谢了,走了。”万瑞年刚转身,便被一股飞扑过来的猛力撞的往前。
万瑞年使出这辈子最大的脚底摩擦力,吓得浑身都就僵了,才好在是没撞到路口楼梯上。
万瑞年正想回头骂人,肩膀一股热的湿意传来。
乱扎人的短粉毛哭了:“夜生活才刚开始,你去哪啊?大伙儿都心知肚明,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以为你一辈子不会回这了,你别听国军你几个小屁孩瞎说,他那是气话这一年就他最爱缠着我问瑞年哥什么时候回来,他们还不服我教的呢,说我没教师资格证,有时候真想把他们全轰出去,去七街广场跳凤凰传奇去。”
“撒开,快点。”万瑞年听他噼里啪啦倒苦水一样倒出来,叹口气,用了十成的力拍他的手。
岑苍哦一声,脸不情不愿的离开万瑞年的衣服布料。
“我知道,我没说要走,去年我哥病了,很重,我再这么浑下去,我对不起他。”万瑞年顿一顿,想起自己三分钟前说了句走了,复开口:“但我现在确实要走,我哥飞机马上落地了。”
看着消失在拐角的车尾灯,岑苍琢磨半天,最后得出来一句,哥俩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