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亲,不谈恋爱会怎么样?会死吗?”未曾想万瑞年突然暴起,他有更多的话哽在喉里,为什么要一次次不遵守决定为什么要不停的相亲,只和我生活在一起不行吗?
鹿响看万瑞年一副气势汹汹,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停住几秒,他少有了无措,究竟是怎么了呢?明明从小到大都努力教他,用尽全力扮演好一个哥哥的角色。
鹿响强忍心里揪的难受,没有耐心再应对“林总我们下次再聊,岑苍是吗?也下次再来玩吧,这次是我们招待不周了。”说完,鹿响也只是扶着沙发把手,掀起眼皮出神的盯着万瑞年上楼的背影,没有要起来送客人到门口的意思。
林擎议不是自讨没趣的人,鹿响下了逐客令,他的目的也达成了,自然没有了再待下去的必要“公司见,鹿总。”尾字音咬的刻意极了。
岑苍见状,也不好再待下去,朝楼上喊话“年,我先回去了!”不管万瑞年究竟听到与否。
太阳爬下山,鹿响还坐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起身上楼。
二楼安静的针落可闻,皮质沙发上拱起一坨人影,浅灰色的毛毯几乎要盖住整张脸,鹿响怕他闷到,伸手想把毛毯扯下来一点,万瑞年整个人像个暖炉一样,朝下的那边脸压出印子。
“谁要找幸福?这栋别墅只有三层。”万瑞年在梦里低低的呓语,鹿响听的一清二楚,却又幼稚的假装没听见,凑进让他再说一遍。
万瑞年翻身,一米九的大高个要从狭小的沙发上掉下来,鹿响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这会他听见“没有你的家算什么幸福。”
鹿响听懂了,当时买这块区主别墅有三层,他和万瑞年,两人一猫各一层,永远不增不减,居然让他理解成了两人一猫捆绑一辈子吗。
“醒了?醒了就去床上睡。”鹿响敛下眼瞧怀里装睡的人。
万瑞年心里摒弃自己的睡眠质量,鹿响对他真是太熟悉了。
三楼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万瑞年拿了把锯子,锯最后一下,轰隆,他睡了两年的床塌了。
他站在原地看几秒,弯腰拎起枕头,敲响了鹿响的房门。
鹿响拉开门,一脸问号。
“床塌了。”万瑞年言简意赅,指示明显,就要往鹿响房间里迈。
鹿响手死死的抵住两侧门框,过会儿又放开了“进来吧。”没追问他那厚实的78万的床怎么塌的,客房为什么不去住客房,只是给他让出进门的位置。
两人到熄灯躺下都没有交流。
万瑞年背对着鹿响,几乎睡在床边。鹿响则静静盯着他的背影,有时候他会想他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得再等几年,等阿莓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夜深了,万瑞年听到之后微微的眠声,才转过身。
他伸手摸到鹿响的肩膀,这个他从小到大依靠的地方。
万瑞年弓起点背脊,手抵上鹿响的额头,学着鹿响的样子,从眉心移到下巴,一下一下顺着。
一句对不起砸入无声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