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温知恒这才放松下来,将视线投向林岫:“咱们怎么回来了?”
林岫将时桢的那套说辞又复述了一遍,随后问道:“已经确定了杜琴娘,或者说妖族和宋家有牵扯,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
“等?”林岫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脑海中不断回忆、梳理着所有和妖族有关的信息。
杜琴娘再次失去踪迹,流离城中宋家和他们是敌对关系,药阁的立场眼下看不清楚。醉倒红尘虽然势力最大然而目前不宜暴露,可以作为后手。
眼下杜琴娘再次消失,妖皇宫出世在即,妖族蠢蠢欲动。宋家欲清扫流离城,暗中投靠妖族,他们现在能做的除了等也没有其他线索了。
毕竟妖族自从大战之后便消隐无踪,进出的方法也只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中,连宋无殊这样想要投靠的合体大能,都只能靠杜琴娘去联络。
林岫他们这一等就是一个月,在此期间宋家大张旗鼓的在城中排除异己。醉倒红尘作为最大的势力,更是首当其冲。
不知是背后东家的吩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芜娘并没有多加抵抗,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两场便消失在流离城中,醉倒红尘的场子也被宋时端接手。
药阁作为中立派自然不会多加抵抗,几乎在宋家拿下醉倒红尘的下一刻便遣人送上了贺礼——丹药反应釜。
隐藏在城中的温知恒等人收到消息气愤不已:“那宋家已经投靠妖族,将那等宝物送过去,岂不是助长妖族气焰?这药阁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林岫倒是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生气,他甚至还有心情品茶,从梦星河中带出来的、景檀常泡的陨星翠羽:“师兄何必动气,早在药阁摇摆不定的时候咱们就该想到今日情景的。
那个季管事可不是什么善茬,我怀疑她或者说她所代表的势力暗中已经倒向妖族,又或者他们和宗门中的第三方势力有牵扯。”
温知恒按了按眉心:“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也不知道星眠和清玄他们怎么样了。”
林岫没有接话,只是转着手中的白玉杯一脸的若有所思。进入修仙界以来的桩桩件件,一一在脑海中回放,每一点可疑的地方都被他拎出来再三回忆。
——
他们在客栈之中静等时机到来,宋家之中也是一片沉凝。别看近些时日宋家在外面风光无限,宋时端身后跟着无数追捧的人。
然而回到宋家,他便换上一副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模样,站在宋无殊面前毕恭毕敬的。
三日前,宋家多了三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就居住在宋无殊的院子里,整日闭门不出,连仆役都不能靠近院子周围。
今日是惯例同宋无殊汇报的日子,询问了管事之后宋时端战战兢兢的靠近那个院子。
离得三丈远呢,他便躬身行礼:“宋时端求见老祖。”
“进来。”
宋时端上下收拾了一番衣服,不敢耽误时间,确认没有不妥之后脚步飞快的靠近院子,甚至在脚下施加了御风诀价快速度。
院中,笼罩在黑袍之下的来客发觉他的动作,微微侧向宋无殊玩味道:“这就是周家后人?”
宋无殊冷漠的看着逐渐靠近的宋时端:“流离城哪有什么周家?他不过是我手下一条还算好用的狗罢了。”
“好好好!”黑袍人合掌大笑,“本座果真没看错你,你合该是我们这边的人!”
“少将我和你混到一起,我不过是为了飞升而已。”宋无殊似乎很是看不上黑袍人,听到他的话冷笑一声,言语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黑袍人似乎很是好脾气,并不在意他的说辞,只是在宋时端快到院门口的时候转身隐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