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衙门外的鸣冤鼓响起,敲的很急。
县丞匆匆来到公堂之上询问情况。
为什么是县丞而不是县令?
盖因县令已经被被摘印停职,奏闻待报。
先前铁手将李县令抓起来不过是因为他当时的所作所为,以及怀疑林贤玉贪赃枉法的案子他也有参与。真正将他摘印停职是在铁手从府衙和他家里查到了决定性的证据之后,消息由冷血带回京城,以便派遣巡察御史前来,这期间府衙之事就只能交给县丞处理。
虽说这个县丞估计也不干净,不过实在没人了,铁手不擅长这个。
县丞拿起惊堂木就要重重拍下,却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铁手时顿了一下,放轻了力道,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敲响鸣冤鼓的是一对夫妻,两人跪在堂下,满脸疲惫焦急。
“大人!昨日傍晚,我们家小儿自家中不见,我们夫妻二人寻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只能来寻求大人帮助!还请大人帮我们找回孩子!”
县丞问道:“你家小儿多大年纪?如何丢的?”
女子回答:“我家小虎如今七个月大,昨日傍晚民妇将他哄睡后至于床上,自己去厨房做饭。做到一半听到孩子哭声,正要去查看,哭声便消失了,等民妇去查看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民妇找遍了屋子都没找到,问了邻居也都说没听见动静!”
说到这里,女子又哭了起来,她伏在地上,“求大人替民妇做主啊!定是有那贼人进屋偷了我家小虎啊!”
县丞闻言皱眉,扬州城竟然出现在拍花子,而且进到别人家偷孩子,这比拐走小孩更加恶劣。
最重要的是,铁手在旁边盯着呢,他可不能敷衍了事,于是便道:“本官这便让人跟你回去……”
这时候师爷凑到他耳边:“大人,衙门里已经没人啦。”
县丞一愣,“这怎么可能?”随即他想到什么,“难道是都跑去偷懒了?”
他怒道:“这群家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现在也敢光明正大的偷懒,你派人去把这些人都叫回来!”
师爷苦着脸:“不是的,该来的都来了,现在都出去办案了!”
县丞惊道:“哪里来那么多案子?”
师爷瞥一眼不远处站着的铁手,为难道:“大人,您和县令大人这两日没来衙门,所以不知道,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丢孩子的案子了,他们都出去找孩子去了。”有上面来的人盯着,谁敢偷懒啊!
县丞顿时苦了脸,看向铁手。
铁手见状上前,“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县丞和师爷立刻将现状告知铁手,铁手眉头皱起。
不过几天就犯下这么多起孩童被盗案,还都是不满一岁的幼童……
“这起案子我去查。”
有了铁手这话,县丞也不苦着脸了,忙说:“辛苦铁手大人了……”
事不宜迟,铁手话不多说,跟着夫妻二人就去了他们家里。
夫妻二人住在一个带小院的民宅中,小院不大,大概十平方左右,左右邻居也都差不多大小,家家户户皆是用一道两米左右的墙隔开。
这墙不高不矮,人若是要翻墙过来其实也不难。
看完院子,铁手跟着夫妻二人进了孩子失踪的房间。
卧室不大,也就摆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窗户很小,更多是起到一个通风的作用。毕竟窗户要是开大了,就是给贼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