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序吓得心脏狠狠一跳。

没有得到回应，闻也大脑急速运转。

这只狐狸的人形漂亮得过分，就连信息素也能把人迷得找不到方向。

闻凛川只要见过他的人形就绝不会放过。

按照这只狐狸见人就撒娇，见人就要讨抱的性格，闻凛川只要稍加引导，什么干不了？

这只狐狸不仅不抗拒，还说喜欢这种事情。

闻也咽下干涩的喉咙，泛起的酸意堆在心口，无端让他喘不上气来。

即使是被闻凛川引导着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这只狐狸大概也只会认为对方是在跟他玩。

不然怎么会觉得现在这样是在玩？

“闻也，你、你在生气吗？”宋辞序很小声。

他的胆子本就不大，闻也正常时候的样子已经很有压迫感，更遑论是现在。

宋辞序很轻地挣扎，他不喜欢闻也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宋辞序。”闻也握紧他的手腕，话里听不出情绪，“闻凛川都教了你什么？”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可宋辞序却敏锐地察觉到闻也的不对。

狐狸天生对危险的事物有着很强的感知。

这也让宋辞序练就了提前装死的技能。

“宋辞序。”闻也轻声念着他的名字。

宋辞序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眼睫轻颤，更不敢说话。

如果他现在是狐狸状态，全身的毛发都要炸起来。

“呜。”

闻也能明显感觉到宋辞序的变化，心里对闻凛川的厌恶程度又多几分。

只是提个名字，就能把人吓成这样。

闻凛川那个废物折磨人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

闻也攥着宋辞序的手腕，把人轻轻拉起来，抱进怀里，安抚道：“吓到了？”

宋辞序身体紧绷，黑色发间冒出两撮粉毛，显然是被吓出来的。

“……”宋辞序不吭声。

闻也太凶。

狐不会再和他说话。

闻也捏下他的耳垂，放轻声音：“不喜欢他就不说了。”

宋辞序依旧不应。

狐是只有原则的狐狸。

闻也不会再得到狐的回答。

宋辞序在这坚持自我，闻也抱着他以为他是被闻凛川吓得失了神。

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下去。

“别怕。”闻也抱着宋辞序坐下，右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说：“以后不会再看见他了。”

宋辞序闭上眼，忍不住纠正闻也：“不能掐我脖子，也不可以这么大声和我说话。”

宋辞序完全不知道闻也嘴里他到底是谁。

只知道闻也太笨，这么久都没找到自己错在哪里。

“……”闻也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没由来的觉得宋辞序是在教他做事。

一只两岁的狐狸。

还挺像个人。

宋辞序等不及，学着闻也的样子，努力压着声音：“闻也，你听到没有。”

狐说话闻也还会走神。

闻也太不礼貌。

闻也顺着他瘦弱的脊背：“……”

算了，一只狐狸而已。

知道提要求已经很厉害。

“嗯。”闻也应他。

可惜宋辞序还是不满意，说：“你应该说我知道了。”

闻也在宋辞序泛着香的头顶吸一口，顺着他说：“知道了。”

“睡吧。”闻也把软下身子的宋辞序塞回被窝，又替他盖好被子，教他，“以后在外面，信息素不可以这样放出来。”

宋辞序虚握住闻也的手，不让他走：“可它自己长了腿，不放出来我会很难受。”

一直禁锢着信息素肯定是难受的。

这无可避免。

闻也拇指指腹擦着他还透着红的手腕，动作很轻，和刚被抓伤相比，红痕已经淡很多。

“外面人很多，被人闻到会有危险。”闻也说，“还会被人打晕卖掉。”

宋辞序分化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

在甜品店工作的时候，就是戴着抑制颈环的。

很难受。

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喘不上气。

但被卖掉对宋辞序来说还是很可怕的。

“你不能让我被卖掉。”宋辞序半阖着眼，闻也的安抚信息素很奏效。

只一小会，宋辞序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宋辞序睡着的时候特别乖，或许是信息素外溢的缘故，皮肤白得透红，看着又软又香。

实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