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叫闻也:“闻也老婆。”
“……”
闻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动作凶狠的在宋辞序脖子咬一口,可真碰到宋辞序脖颈上的软肉时,又不自觉放轻。
“喜欢吗?”闻也问他。
宋辞序知道闻也不会咬伤他,一点也不怕:“喜欢。”
“奖励你一块蛋糕。”闻也话音刚落,小露台的灯光霎时亮起,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接着,一座巨型蛋糕就被侍从推进来,紧随而来的是素瓜瓜和程铮。
素瓜瓜一进门就冲向宋辞序:“辞序!比我还大的美味蛋糕~”
宋辞序眼睛都睁圆,这也太大了。
狐要吃几天才能吃完啊。
闻也推着他的背,带着他往蛋糕的方向走:“先说好,你今天已经吃过很多东西了,今晚你只能再吃一块。”
宋辞序脸瞬间垮下来:“不行!”
“听话就给你切大块一点,不听话就只有一小块。”闻也说。
宋辞序是只识时务的狐狸,张手抱住朝他奔来的素瓜瓜,说:“要很大块哦。”
素瓜瓜说:“辞序,我今晚都见不到你,程铮不让我来找你。”
程铮慢悠悠的走进来,挑了张顺眼的椅子,坐下:“诶诶诶,说了不许告状的。”
闻也坐在程铮对面,在他满是笑意的注视下,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一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光芒:“祝你成功。”
“好好说话不行?”程铮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求婚成功的alpha果然让人不顺眼。
闻也放下杯子:“没有义务。”
程铮不和他计较,余光瞟到素瓜瓜捧着宋辞序的手看,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戒指谁做的?”
闻也今晚心情好,随口说出一个名字。
“好兄弟。”程铮扬手拍闻也的肩。
他们俩在这边什么都聊一下,宋辞序和素瓜瓜在那边,趴在桌上边吃边说。
等回到套房已经将近十一点半。
宋辞序躺在床上,玩了一天早就累了。
闻也放好水出来,俯身把宋辞序半抱起来:“怎么躺下了?洗完澡再睡。”
宋辞序赖着不想动:“狐狸不用天天洗澡的。”
“狐狸不用天天洗,但人要天天洗,你现在是人。”闻也哄他,“很快的。”
宋辞序说:“你抱我去。”
闻也哪次不是抱着他去的:“把眼睛睁开,不然一会就睡着了。”
“嗯。”宋辞序睁得特别大,说,“闻也。”
闻也把他的衣服褪下,放进水里,自己也跟着下去:“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叫你。”宋辞序躺在浴缸,脚踝被闻也握紧,他痒得想抽回腿。
闻也早有预料地抬起他脚踝,低头在他小腿上亲。
宋辞序困意一下就散了,看着闻也不敢动。
“闻也。”
闻也欺身压上去,吻他的锁骨,哄他:“很快就好了。”
……
……
宋辞序攥紧浴缸,布满水痕的指节几乎用力到发白,整只狐都染着散不掉红晕。
直到有什么的粘稠的液体被剐离,他才终于软倒在闻也怀里,带着哭腔:“闻也。”
闻也随手用浴巾把他抱出浴室,亲亲他烧红的脸:“已经弄出来了。”
宋辞序身体残存着数不清的余韵,仰头去找闻也的唇,寻求安抚。
闻也坐到床边,搂着宋辞序跟他接吻。
粉色毛茸尾巴穿过白色的浴巾,卷住闻也的腿。他们上一次还是在宋辞序的发.情期。
“怎么了?”闻也捏着宋辞序的后脖颈,哑声问他。
宋辞序若有似无地碰闻也的下巴,眼里挂着明显的水汽,声音可怜,混着明显的委屈:“闻也。”
闻也看懂了,掀开他身上的浴巾,无奈说:“那你一会不许哭。”
“……嗯。”
宋辞序该哭还是哭,再次清理完,委委屈屈的藏进闻也怀里,尾调都是哑的:“痛。”
“对不起。”闻也伸手去揉他的肚子,刚刚不小心撞到宋辞序的生|殖|腔了。
宋辞序说:“你抱我睡。”
闻也抱着他翻个身,让宋辞序整只狐躺在自己身上:“睡吧。”
宋辞序闭上眼,蹭蹭闻也的脖子,几乎是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他们在邮轮待了两天一夜。
为了带宋辞序去海岛,闻也最近都在赶工作进度。带着宋辞序去了两天公司他就不干了,说要去甜品店工作。
闻也派人明里暗里的看着他,定位器见缝插针地往宋辞序身上装。
好在宋辞序比较乖,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
去海岛那天是大晴天,一起去的还有钟林。
宋辞序一下地,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扑向远处的沙滩:“哇!这是什么!”
闻也端着水,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喝水。”
宋辞序扶着闻也的手臂,一边喝,眼睛一边往四周看,他是一只没见过沙滩的狐狸。
对于如此新鲜的场景,兴奋地耳朵都冒出来了。
“如果瓜瓜也在就好了,我可以和他一起玩。”宋辞序畅想着美好未来。
闻也说:“和我玩不行?”
“行!”宋辞序拉着闻也往海边跑,想变成狐狸。
闻也跟在他身后,满足他的愿望:“下次再邀请瓜瓜。”
“真的嘛!”宋辞序更兴奋了。
脚上穿着鞋,感觉不到满地的沙有多软,闻也蹲下身,帮宋辞序把鞋袜脱下来,教他:“轻轻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