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
叶淮伏在地上抱头时,突然耳边听到模糊的声音,既远又近,隐隐约约的熟悉。
唐鹿宁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头顶人群飞落。
段薄——
无情渊的人!
“情儿。”
段薄一身红衣飞落,他看到叶淮撅着腚抱头跪在地上,他急忙上前把叶淮揪起来,等到看清叶淮的模样,段薄瞪大眼睛脑子嗡一下炸开——
“爹?”
叶淮不敢相信地喊一句?
段薄嘴唇颤抖,抬起手,颤抖着摸到叶淮的脸,眼皮,尤其是看到叶淮眼睛紧闭,两眼上硬生生扎着断箭,段薄心中痛楚山呼海啸!
叶淮咧着嘴一下嚎出来:“爹?爹!你来救我了!他么的玉鬼分快把我整死了!他把我腿打断了眼睛弄瞎了狗日的老杂毛!他儿子还找一堆人□□我!”
段薄呼吸都不见声了,眼睛更是充血腥红,尤其是他看到叶淮身上,他先以为叶淮身上穿的是紧身衣衫,结果发现叶淮竟是裸着的,全身皮肤被烧得焦黑,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好皮肤!
“百合!衣服!”
段薄声音沉得骇人,他先脱了外袍穿到叶淮身上,百合和木畏也赶紧脱下外袍送过来,段薄用衣服将叶淮裹紧抱起叶淮闪身朝上飞出炼狱塔!
“救唐鹿宁——”
叶淮赶紧喊!
百合木喂本不想管唐鹿宁,听到叶淮喊,百合于是拉起唐鹿宁带她一同离开。
“段薄,为何闯我红月教!”
炼狱塔封印被强行破开,玉鬼分匆匆赶来,看到段薄,他冷笑。
叶淮怒叫:“爹!看到了吧,这老杂这么嚣张,弄死他!爹,你先弄老杂毛,百合叔,木畏叔,赶紧的,老杂毛抢了很多女孩在山上当妓女,艹他大爷的,赶紧的我们先救人!”
叶淮自从上次在猪头村的惨烈教训,现在办事抢先说重点!现在杀老杂毛不是第一要紧,救人才是!
百合和木畏站着没动,都看段薄。
段薄冷笑道:“你们两个聋了,无情叫不动你们是不是!要不是你们两个废物瞻前顾后我儿何至于会受这些罪。”
段薄道:“去,红月教里除了红月教弟子,其她所有女人全部带走,其他的,全杀了。”
叶淮激动的吼:“爹!威武!”
玉鬼分眯起眼睛:“段薄,你无情渊虽然是四魔宫之一,但我红月教也是受凌霄宫大长老庇护,背后还有陈周国,你可想清楚了,真要得罪红月教,我怕你无情渊得罪不起!”
段薄眼神迫人:“看来老子真是低调太久了,久到连你这个邪门小教都敢在老子头上撕野了。”
“老子很久没大开杀戒了,确定该沾点血了,否则老子都快忘了自己还是魔宫之主了。”
段薄挥袖扬手,身体里一团红光仿佛流星飞射在红月教上空炸开,然后化作一团火海笼罩整个炽炽山,壮观仿佛天火融地。
唐鹿宁仰头看天,她满眼羡慕:这就是大化神的实力!轻易便能覆灭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红月教,甚至毁掉一座山!
万相业火!
玉鬼分脸色泛白,见段薄竟来真的,玉鬼分心底真是慌了!
“段薄!”
这时天上飞来一人,厉声喝止段落。
玉鬼分看到来人心中狂喜,心头大石终于落下,赶紧上前行礼:“大长老。”
来人便是凌霄宫大长老,地位仅在魔宫主尊之下。
大长老厉声道:“段薄,你为何到红月教闹事。”
段薄破口大骂:“老子闹事?这小杂毛把我儿子折磨成这样,要不是老子来得及时,他要我段薄绝后!”
玉鬼分愣了下心中一喜赶紧道:“胡说八道,她明明是个女的,根本不是你儿子,是你自己误会认错人了。”
段薄:“我儿子就是女的!”
大长老道:“玉鬼分并不知道那是你儿子,若知道他必然不会伤害段无情。”
段薄阴沉道:“那他就更该死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敢下死手,简直是蠢得该死!”
大长老道:“玉鬼分是无心之失,段无情身上的伤,我自会给无情渊甘木枝帮她医好。”
叶淮大怒:“艹!医好就完了?老子罪白受了?苦白吃了!我的□□伤害精神伤害怎么赔偿!”
大长老冷冷道:“我看你能吼能叫精神的很,哪里吃苦了。”
大长老又道:“段薄,红月教背后有陈周国,陈周国与凌霄宫有千丝万缕关系,红月教你能不动,这是主尊的命令,别惹得主尊不高兴,到时候你也讨不得便宜。”
玉鬼分道:“是你儿子先杀了我儿子!”
段薄:“那是你儿子自己找死!他为什么不跑远点,为什么非要跑到我儿子跟着找死,他自己要送死关我儿子什么事!”
这时,突然炽炽山间飞出一缕蓝光在空中炸开化为蓝色火海席卷整个炽炽山,段薄的万相业火竟被蓝火吞噬了!
段薄和大长老脸都变了——
“神月珠!”
“焚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