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叶淮终于找到歌声的发声地,前面是一个水潭子。
叶淮拉叶清逸躲到草层后面,她悄摸伸长脖子朝水潭那看,却看到一个雪白,仿佛沐着月光的背,那后背,绝美,只一个背影就让叶淮有种心跳停止神魂颠倒的感觉。
水中的女子,正背对着,手握着海藻样的黑发,在梳理自己的长发,她全身散发着如同月光般的白光,说不出的圣洁。
慢慢的,那女子转过身,先是露出一只纤润雪白的手臂。
叶淮为知为何,看呆了,只感觉这只手臂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当那女子转过脸上,叶淮是真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美的女子。
美到让她不能思考,移不开眼,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勾走了。
那女人面庞年轻却又让人感觉年龄模糊,像海上浑身洒满月光的精灵,清冷,高贵,疏离,高不可攀,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
忽然那女人抬眼看过来,碧蓝的眼眸,没有一点情感。她盯着叶淮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水从她绝美的胴体滑落,仿佛月光在她身上流淌。
太美了——
叶淮终于缓过神来,她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灵魂不受控制,此刻才大梦初醒。
女人看到叶淮清醒的模样,眼神动了动,然后目光移到叶淮身后的叶清逸身上。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大半夜在这里洗澡啊,多危险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叶淮赶紧走过去,她对美人不管男女,天生没有抵抗力,传说中的色令智昏。
女人从水中走上来,叶淮下意识脱衣服,突然一呆:“你——”
叶淮看到女人雪白的双腿上,锁着一双脚环,像是脚铐——
那脚铐散发着白光,却不像是实物,更像是小说里写的那种禁制封印。
叶淮上前把衣服披在女人身上,她无意间碰到女人的皮肤,不禁打了个哆嗦,女人的皮肤看着晶莹白透,但是竟然像冰一样。
见叶淮用衣服包裹住自己,女人愣了一抬头看叶淮。
我艹,叶淮突然才看到女人的脚铐上居然还有一根细细的无形的链子铨着不知道通向哪,似乎是通向那边湖上的宫殿。
“我艹,你被人囚禁了?”
叶淮蹲下来使劲想挣断那根链子,却发现链子摸在手中如同空气,根本摸不着。
“你听到我的歌声了?”
女人缓缓开口着呢。
她的声音美妙的像天下最动听的歌声,叶淮听到她说话灵魂都跟着荡漾了几下,赶紧道:“是啊,我听到了,他也听到了。”
“……你不是,竟能听到我的歌声。”
女人看一眼叶清逸,又抬头看叶淮,她看叶清逸的时候,眼眸深处隐隐透着一丝冰冷的恨意。
“艹,挣不断啊。”
“你们是什么人?”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叶淮扭头,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来,他长得很英俊,衣着华贵,气度很不一般。
“海娓。”
男人走向女人,眼神说不出的深情温柔,声音也充满宠溺。
女人却始终面色清冷。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我徒弟,叶淮。”
这时叶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突然树林里走出来,白观海看到叶谪眼神一褶:“你是……”
叶谪摘下面具。
白观海吃了一惊急忙行礼:“原来是叶师祖,观海失礼了。”
“她为什么脚上戴链子啊,你囚禁的她?”
叶淮冷不丁问,白观海眼神一动笑道:“小师叔说笑了,她是我妻子,我怎会囚禁她呢。”
叶清逸突然道:“我记得你的妻子是檀浮宫宫主的胞妹吧。”
叶淮猛一瞪眼:“我艹,你娶两个老婆!
白观海道:“师祖,观海先告退了。“
“我看海娓姑娘分明是不愿意的,这老登一定是强抢民女搞囚禁的!”
白观海走后叶淮眯着眼睛道,叶清逸道:“你说的对,我能感受到那个女人身上传来的强烈的恨意。”
叶谪道:“你能感受到是对的,因为她不是人,也是鲛人。”
叶淮吃了一惊:“她也是美人鱼!”
“万相岛银鲛,貌美,擅魅,歌声能摄魂杀人,且性情凉薄,擅用歌声吸引人,杀人。”
叶谪眯着眼睛看叶淮:“大晚上你乱跑什么。”
叶淮道:“我感觉她不像要杀我,更像是引我过来。”
叶谪道:“别自作多情了,她引的不是你,是叶清逸,鲛人之间擅用歌声吸引,常人是听不到的。”
“你是说她想要杀叶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