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谪躺床上装受伤,指使叶淮给他端茶送水送糕点。
躺在床上实在无聊,叶谪下床去找叶淮,天已经将黑,夕阳落了山,天边的彩霞只剩下灰烬。
叶谪看到叶淮一个人坐在门口,摆着修炼的姿势盘腿坐着,却走神在那发呆,样子有些落寂。
叶谪心脏狠狠疼了一下。
她在担心叶清逸吧,她实力又菜,想救叶清逸比登天还难,肯定要愁死,这时候确实也只能靠楚寒笙了。
叶谪暗暗吁气,心想,本尊现在就不要和楚寒笙争风吃醋了,先帮她救回叶清逸,再大醋特醋就好。
“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这伤睡一觉就好了。”
楚寒笙回来了,叶谪主动问:“怎么样,打听出叶清逸的下落了么?”
叶谪语气温和,一点没有阴阳,楚寒笙愣了下,楚寒笙向来不是斤斤计较的那,便也杯酒释怀,说道:“叶清逸被囚在雷狱海了,本来要剥他的鲛皮,取鲛珠,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
“什么!”
叶淮一下怒火冲到天灵盖:“居然要剥皮?么的云鼎山庄是缅甸电诈园么!鱼皮有什么好剥的!剥了熬汤么?”
楚寒笙道:“银鲛的皮熬成海胶,可以让人美颜,延年,返老,银鲛的鲛珠,据说可以让人青春不老,长生不死。”
“……其实云鼎山庄一直在为陈周国捕杀银鲛炼长生丹,供陈周国皇帝使用。”
楚寒笙提到云鼎山庄为陈周国捕杀银蛟时,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厌恶与不齿。
叶谪突然闭上眼睛,说道:“银鲛啊,记得是——”
叶淮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叶谪又摇头:“刚才好像想起了什么,我似乎记得银鲛的事,又想不起来了。”
叶淮扭回头问楚寒笙:“救叶清逸好救么,其实银鲛挺多的,不差他这一条吧,能不能请云鼎山庄通融一下,老登皇帝少叶清逸这一张鲛皮也不会嗄。”
楚寒笙却摇头:“我今天问过白云鹤,他与我说了几句真话,若是普通银鲛,我若要,他便给了,并不难,但叶清逸似乎不一般。”
“不一般,他不就是半妖么,还能不一般,都不是纯血统。”
“白云鹤似乎也不清楚,我再打听一下。”
楚寒笙道。
“楚兄。”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白云鹤的声音。
叶淮反应迅速,赶紧拉叶谪躲到里头宫殿里。
“楚兄,我让人备了酒菜,我们许久未见,不如到院子里赏月,小酌几杯,可好?”
白云鹤笑道。
白云鹤让下人把酒菜摆上桌,俏丽的宫女在一旁伺候着,白云鹤起身给楚寒笙斟酒。
“明镜最近怎么样?方才人多,我不方便问。”
楚寒笙点头:“她很好。”
白云鹤叹气,露出苦笑:“她还恨我吗?”
楚寒笙抿了点酒摇头:“不知道,她不谈你。”
“是我对不起她,她受了那么多苦楚,我没能保护好她,她定是恨我的,我真的很想好好补偿她。”
白云鹤给楚寒笙满上杯:“楚兄,不怕你嫌弃,我心中依然放不下明镜,不知道楚兄能不能在明镜面前替我多多美言。”
楚寒笙点头:“我替你问问她吧。”
“那个叶清逸是个半妖,怎么你们云鼎山庄这么重视他。”
“楚兄,你今日是怎么了,尽问叶清逸的事,你平时可是最不爱管旁人的事的。”
白云鹤笑道。
楚寒笙道:“他不同一般人,毕竟曾经是天道宗的少宗主。”
白云鹤笑道:“是啊,天道宗倒大义灭亲撇的干净,直接不认这个少宗主,对外宣称叶清逸已经被银鲛杀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我爹口风很紧,一点不肯透露给我,但凭我的推测,这个叶清逸身份一定非同一般,应该是银鲛首领的孩子。”
白云鹤走后,叶淮立刻从屋里出来。
“白云鹤不是什么良人,你不要跟明镜说白云鹤想娶她的事,明镜好不容易站起来,万一心灵脆弱同意了让白云鹤得逞了就不妙了,白云鹤根本不是放不下明镜,他是放不下明镜明月庄庄主的身份,放不下明月庄这么强大的背景作靠山。妈的,虚伪又恶心。”
叶淮忍不住骂白云鹤。
楚寒笙道:“明镜若愿意,倒也不是不可,她和白云鹤青梅竹马,云鼎山庄和明月庄又是多年世交。”
叶淮突然放下筷子认真道:“楚寒笙,你现在是明月庄长老了,你听我一句,明月庄不要和云鼎山庄牵扯在一起了,还是赶紧分割开吧,云鼎山庄就是陈周国的打手,陈周国皇室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不会有好下场的。”
楚寒笙看着叶淮,眼神微微一动。
“其实明镜与你想法一样,明镜没出事之前,陈周国就三番五次来明月庄,想要招安明月庄为其做事,明镜一直不同意,原本明镜与白云鹤要成亲的,因为云鼎山庄为陈周国做事,明镜原本便想退亲的。”
不愧是她的偶像!
叶淮松了口气,她彻底安心了,明镜这样冷静清醒一定不会被白云鹤迷惑的,大女主就是大女主。
“楚师兄。”
这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突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