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紧锁眉头思索,突然想到海娓,那只美得让人终生难忘的鲛人,她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我回去睡觉了。”
叶淮要下床。
叶谪把她脑袋按怀里:“今晚睡我这吧。”
叶淮:“……大佬,我不是随便的人,你应该见识过我金钢铁骨的模样,我是威武不能屈的。”
叶谪:“你不是成天嫌我老么,我已经活一千多岁了,能当你爷爷的爷爷了,你就当我是你祖宗吧。”
这话听着像骂人的,叶淮:“感觉更变态了。”
叶淮挣扎着挣不开,叶谪抱紧她:“就当陪陪我吧,我这两天脑子里空空的,感觉特别的孤单……”
叶淮抬头看他落寂的样子忍不住心软:“……那行吧。”
她就当是俩大老爷们睡一床了。
叶淮躺下就睡,叶谪跟着躺下,弹指吹熄了灯,黑暗中,叶谪闭着眼睛嘴角缓缓扬起,心想,真好骗啊。
第二天叶淮打着哈欠从叶谪房里出来,迎面碰上楚寒笙,楚寒笙眼神懵了一下变为震惊,扭头看一眼叶淮住的松香轩,又回头看叶谪住的云桂轩。
“早啊。”
叶淮打招呼。
楚寒笙:“……你昨晚住在叶师祖这?”
叶谪从屋出来,懒洋洋,气色红润,一脸风采:“不仅住我这,还跟我一起睡的,一张床。”
“叶师祖,叶淮性格大大咧咧,不懂男女有别,但是您活了一千多岁不会不懂吧,您何必仗着自己老占尽便宜呢?”
楚寒笙眼中压不住的愤怒!
叶淮愣了下赶紧解释:“我昨晚问他银鲛的事,跟他聊了聊,聊晚了,他不让我走,我就睡他床上了,我们俩可是清清白白啥事没有啊。”
楚寒笙冷声道:“问题就在这里,他不让你走,叶师祖倚老卖老,占尽便宜,真让人不耻!”
楚寒笙当然知道叶淮和叶谪是清白的,他自不信叶谪,但他信叶淮,但这并不代表叶谪无辜!
叶谪耳边听着楚寒笙一口一个老老老,脸色越来越冷,他突然一掌挥过去,叶淮哎一声大叫!楚寒笙抬手抵抗,被叶谪一掌震得退到门口,手捂着胸口身体气血翻腾,脸色更是发白。
“我去!你没事吧?”
叶淮赶紧去看楚寒笙有没有事,又骂叶谪:“你不是没修为么?”
叶谪声音清冷:“本尊不是没修为,只是离了天道宗会变弱使不上修为,但本尊若是情绪上头,自然会暴发一下,打死他是轻而易举的。”
“我去,你们俩个跟有病似的,大早上的吵什么还动上手了。”
叶淮简直无语了:“我们就三人本来就势单力薄了,你们还内斗。”
楚寒笙抬手调息了几下依然不松口:“还请叶师祖记着自己的身份,不要总占叶淮便宜,没够。”
叶谪和楚寒笙大清早两人吵一架,一天没和对方说话,一个看对方就冷脸,一个直接不对方。
么的,这俩货是一个都指不上。叶淮一整天都在想着银鲛族的事,还要两头受气,她简直是一肚子抱怨。心想但凡老子是个结婴,老子直接冲上去就干,要你们俩个叨逼!
晚上,叶淮给叶谪准备了一盘桂花糕,也不是她准备的,是她偷去厨房看到拿回来了,结果楚寒笙不知道,他也爱吃,就吃完了……
叶淮在心里骂,你他么吃就吃完呗,吃完就属于毁尸灭迹了,干嘛非得留一块!
结果叶谪一回来看到桂花糕就剩下一块了,不干了,俩人为了一块桂花糕又吵起来。
“堂堂明月庄长老,连别的人桂花糕都要偷吃,明月庄已经穷成这样了么?连盘桂花糕都买不起?”
“抱歉,叶师祖,我万万没想到您这么大岁数还能吃桂花糕这种甜食,明月庄自然买得起桂花糕,只是楚某真不敢买给您,您年纪大了,万一把您吃出好歹,明月庄不好和天道宗交待。”
别看楚寒笙平时高冷清傲,冰雪霁月一人,没想到骂起人嘴毒的一匹!
“那去买吧,多买点,你爹小时候本尊还给他买过糖糕,你娘青春少女时还给本尊写过情书,对了,你爹也写过,当年本尊若同意了,便没有你了,本尊对你有生育之恩,你是该孝敬下本尊。”
叶淮劝这个,那个冲她冷脸,劝那个,这个对她吹胡子瞪眼。
“俩傻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吵去吧!”
叶淮一拍桌子破口大骂直接走了。
叶淮又来到槐水湖,她掏出叶谪给她制作的药瓶,从中倒出一点药水抹脸上,这药是叶说用他的血替她制的就是为了抵制天眼阵法。
叶淮抹好药又跃到水中。
她想再去水下看看那些鲛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方法。
叶谪用裂空镜打开的那个入口还在,叶淮之前一直担心结界破了一个口子,包裹鲛鲛人的海水会不会和湖水融在一起,没想到一点没有融。
叶谪从洞口游进去,她围着那些鲛人游动,那些鲛人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
不对!
叶淮突然掉头游到一个女鲛身前。
那只鲛宝宝呢!
她记得这个鲛妈妈之前胸前圈着鲛宝宝的!
叶淮又游几圈,顿时五脏发寒,原本这里有三十六具鲛人,其中包括一只鲛宝宝,现在只有三十二具鲛人,少了四个鲛人!
怎么回事!
云鼎山庄又拉银鲛剥皮剖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