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齐风看一眼长公主没动。
长公主道:“她有归尘珠,加宝华天羽螭,又能使用神月泪,不除掉她,将来必定是本宫的心头大患。”
长公主本不欲杀叶淮,毕竟无情渊也不好惹,但方才看到焚天阵的威力想到红月教的覆灭,长公主当机立断要除掉叶淮!
巫齐风右手负在背后握成拳道:“恐怕杀不死她。”
长公主命令身边一个侍卫:“去砍下她的头。”
那侍卫上前挥刀砍向叶淮脑袋,神月泪发出一道光柱直接把那侍卫烧成了灰烬!长公主大吃一惊立刻朝后退了好几步!皇家卫队赶紧一齐挡在长公主面前。
“果然真不死。”
长公主心中恼怒至极,她固然是想用侍卫试一试,但也没想到自己的侍卫会直接死掉!她身边的都是绝顶高手,保底都是金丹修为,长公主怎能不痛惜恼怒!
“可有办法?”
长公主问巫齐风。
又道:“这人太过危险,你不要贸然出手。”
巫齐风手负在背后轻轻搓动了下手指道:“把她放了吧。”
长公主愕然:“你说什么?”
巫齐风道:“此人有些善心,若把她逼到极处再用焚天阵,到时候就是玉石俱焚。”
长公主心中不禁凛然,当即道:“把她扔出山庄,让她自生自灭。”
艹,叶淮听到赶紧强忍剧痛时爬过来一脸凄惨样威胁长公主:“把山庄里的鲛人全放了,不然我就跟你们玉石俱焚。”
长公主不知道为何,丝毫没感觉到被威胁,只感觉滑稽到甚至有一丝想笑,因为叶淮怂横的样子太让人无语了。
这时白观海上前一步道:“长公主,这人极难缠,万不能让她活着离开云鼎山庄,否则她必会去找明镜告诉明镜真相,到时候明镜必然反我们。”
听到白观海提明镜,巫齐风突然抬眸,盯着白观海。
艹,这老登,叶淮趴地上气得差点吐血昏死过去。
长公主道:“杀又杀不死,怎么你有何法子?”
白观海道:“武力自然难杀,但是若用毒,不是更轻松方便?”
*
“啊——啊——”
“白观海你个老畜生,我艹你祖宗,我□□爹□□弟□□爷爷——”
叶淮被拖进一个大的缸里,在烈日下暴晒,水里每天被倒入各种剧毒,今天是□□,叶淮被冻得全身结冰,全身血液仿佛都冻成了冰棍,全身皮肤被冻得起大水泡皮都掉光了,全身皮光肉烂!泡了几天,又被泡在火毒当中,全身皮肉又被腐蚀灼烧痛不欲生。
叶淮痛得破口大骂,骂长公主,骂白观海!
叶淮暴怒大骂,长公主和白观海同样胆战心惊,长公主已经暂时搬离云鼎山庄,就怕叶淮失控会再次使用焚天阵,然而叶淮始终没有使用焚天阵!
“她竟到现在都没有使用神月泪焚天阵。”
长公主在别宫中,皱了下眉头,很是惊讶,心情极是复杂:“已经半个月了,她倒是真能撑。”
长公主忽然笑了:“看来,这个叶淮是真善良,善良就好,善良是人最大的软肋。”
而泡在毒水中的叶淮——
“艹你大爷,神月泪,他妈的老子要使焚天阵,为啥使不出来!”
叶淮骂红了眼,她多次想要跟白老登一家同归于尽,但是不管她怎么使劲就是催动不了神月泪。
叶淮明白了,合着神月泪的大招只能在她生死攸关的时候用是吧,只要毒不死她就不管她了是吧!
“阿宥……”
叶淮浸在毒水中,她疼得忍不住哭了。
“阿宥……阿宥……我疼死了……”
她快要疼死了,妈的让她死吧!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真的太疼太疼了!
叶淮全身动弹不了,她感觉自己脖子以下的身体已经被腐蚀没有皮肉了,脑袋以下应该只剩下骨头了。
白观海又过来瞧叶淮,看到她依然没死,白观海的眼神阴沉的活像个变态。
叶淮强忍剧痛,看到老登嘴角起一堆水泡,眼球布满红血丝浑浊眼内角还有眼屎,叶淮哈哈大笑:“老逼登,怎么样,我还活着呢,你急死了吧,气疯了吧!有种来砍我啊!来啊——”
“等老子出去了,杀你,杀你老婆,杀你儿子,杀你全家!把你整个云鼎山庄夷为平地!哟,小鹤子也来啦,来看你老爹挨骂!还是陪我老爹一起挨骂?别那么假孝顺了,我跟你讲,白观海根本不是你亲爹,你亲爹是我爹,咱俩是亲兄弟,你瞪什么眼啊,你不信?不信去做亲子鉴定啊,你爹根本不能生育你不知道啊,你根本不是他亲生的,是我爹生的!”
叶淮满口胡诌辱骂白观海父子,什么恶毒骂什么!
“你爹就是陈周国长公主手下的太监,不然你以为你爹为什么像条狗一样那么听长公主的话啊。”
“你住口——”
白云鹤牙都要咬碎了!叶淮每天这样白天黑夜的辱骂,造谣,偏偏人言可畏,这几天山庄里竟然真的有谣言说他爹是太监——
白云鹤怎能不气!